pareo稍微恢複了一點就回去了,體力恢複還是比較快的。
畢竟平時都可以去打籃球排球比賽的少女,你指望她的體能會多差勁嗎?
事實證明並不會的。
恢複了半個小時pareo就回去變成鳰原令王那了,然後直到明天下午過來的時候再變成pareo。
這和墨提斯的區彆就在於pareo是主動的切換自己的身份,並且以鳰原令王那的身份沉浸在pareo之中。
將這一份小小的可愛和自己本來的生活分開,玩得開心的同時回去也可以穩定的麵對並不能夠安放自己的人生。
而墨提斯這邊就太拚命了。
暫時也還沒有和苦來兮苦扯上什麼太大的關係,現在的珠手誠也還有足夠的時間去思考一下如何直接把睦給拉到醫院去看病吃藥。
人格分裂是病,當一個孩子需要不斷的分裂適應不同情況的人格來保護自己的時候。
隻能夠說明不論是社會還是家庭,都沒有能夠給她帶來哪怕是一絲一毫的安全感。
到時候就算是吃藥之後還得有其他作為家庭陪伴的替代。
這個纔是真正棘手的點就是了。
自己總不可能這樣對他說:
“在東京的那個聖誕節並不愉快,時至今日,你依舊還沒有走出那段陰影。”
“當時我和你的父母相互殘殺是出於無奈,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去他們的墓前為你表演一番痛哭流涕。”
“你雖然沒有了父母,但是你有我啊,我完全可以成為你的人生導師。”
......
以上的情況怎麼想都不可能發生的,因為要是珠手誠真的直接殺了睦頭的父母。
指不定很多的人格都在歡呼。
這樣的地獄繪圖到時候要是看到了恐怕自己都已經要變成人類了。
先不要去想這麼遠的事情了,人們總不能因為一直都是感受到沒有到手裡的纔是最好的。
而忽視了就在身邊的一切,即使人們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忘記,也都在嘗試忘記。
所以說在不斷擴充套件新的可以用來收割情緒值的朋友的同時,也不能夠完全忘記了原本的朋友。
於是抱著這樣的想法,珠手誠開啟了自己的社交軟體,一週之前的某個人剛剛加上了好友之後就沒有怎麼去搭理她。
就是那一隻想要成為企鵝的偷摸零。
現在也應該是時候去好好的撿起來了。
對待企鵝不能夠太多的熱情也不要太過於的冷漠。
當熱情超出了承受的上限企鵝會跑,當冷漠超過了下限,企鵝也就不認識人了。
雖然大家總是在將偷摸零和企鵝聯係在一起,但是這僅僅隻是性格上說的問題。
而不是說應該在生理分類之上將燈歸類為企鵝。
“要去天文館看看嗎?今天那邊有新的展演。”
高鬆燈發現了自己口袋之中一個硬硬的東西震動了一下。
這個點媽媽還在睡覺,應該不會給自己發資訊,難道......
作為高鬆燈手機上唯三的聯係人,現在的珠手誠也能夠感受到什麼叫做秒回。
秒回的情況之下,就可以好好的感受到什麼是來自小企鵝的關心和孤獨。
得到了回應之後第一時間就出去了。
走之前還不忘在桌子上留了紙條,詳細的說明瞭留下來的菜應該怎麼加熱。
讓chu2不要一天到晚喜歡用那個高壓鍋。
星象館「月見草」(starlight
dome
tesukimiso)
“不好意思,聲音太大了壓不下去了,這個座位.....”
珠手誠本來靠在了椅背之上,旁邊的位置坐的是高鬆燈。
因為上一次被這個位子給卡手了,所以說這一次高鬆燈坐在了位置的另一側。
避免又因為幫忙調節而卡到珠手誠的手。
能夠避免在一個坑之上摔倒多次,這本來就是人類學習的能力體現。
這一次又有人靠在這個位子上,高鬆燈也被這動靜影響,然後開始看著了旁邊的珠手誠。
這一次視線注目的方向是珠手誠的手,在確認了手不會被卡著之後。
高鬆燈另一隻手伸進自己衣服口袋之中握著的創可貼也放下了。
帶上了真好,沒有派上用場也是一件好事。
“抱歉吵到你了吧。”
“這個座位得朝這個方向用力。”
蜘蛛俠不對三角初華還靠在椅背之上,結果被突然鬆下來的調節給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燈光漸漸黯淡下來。
“現在開始放映,請各位觀眾慢慢觀賞到最後。”
“親愛的星際探險者們,歡迎您來到星象館!
今天,我們將一起踏上通往土衛六的奇幻之旅,探索這個神秘而浪漫的世界——泰坦。
在遙遠的土星周圍,土衛六如同一顆璀璨的寶石,靜靜地懸浮在宇宙的懷抱中。”
......
今日的播放也是一顆被重力捕獲的星球啊,不知道為什麼經常珠手誠過來的時候。
天文館就重點介紹一些被重力所捕獲的星球,不過這也不算重要了。
坐在自己身側的人就是sumimi的初華,觀看完畢了之後珠手誠遞出了一個簽名本。
【情緒值 500】
“雖然現在應該不算是工作時間,但是可以。”
初華翻開了簽名本,前麵的有些名字都讓她感到震撼,麵前的這位是如何收集到這麼多簽名的?
不過這並沒有占用她太多的時間,思考的時間也是比較有限的。
之後還有sumimi的工作,並沒有在這裡久留。
離場之後一路上高鬆燈都不知道應該怎麼樣向旁邊的珠手誠搭話。
走著走著就走到了河邊。
“這個季節還算得上是枯水期,如果願意沿著河流往上走的話......”
“如果沿著河流往上走的話?”
人類的三大本質之一其中就有一條是複讀機,現在的高鬆燈雖然還沒有理解沿著河流往上走的話會是什麼。
但是看著珠手誠的腳步,也沒有猶豫兩秒就跟上去了。
畢竟能夠跟自己對上電波的人類還是比較少的。
在河流轉彎或者道路儘頭的時候,高鬆燈總是能夠看到那個停下來等著自己的身影。
她有一種預感,這樣走上去的話,也許就能夠成為人類了也說不定?
這對於高鬆燈來說有著沒有辦法拒絕的誘惑。
走了大概有一個小時,肉眼可見的河床上麵細碎的快要成為砂礫的河沙漸漸變成了圓滑的小鵝卵石。
“怎樣?這個地方我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
【情緒值 4000】
從城市穿梭出來,快要到達荒郊野嶺,這裡的景色既不會讓人感覺到荒涼,也不會讓人感受到繁華。
能夠在城市的邊緣尋找一處的寧靜,這是難得的體驗。
珠手誠從自己的挎包裡麵掏出來了兩對手套,這手套是因為有打舞萌的需求所以隨身攜帶的。
但是在很多的時候,這樣一雙勞保手套還是有很多其他的用處,比如說就在這個時候。
“因為我之前看到你很喜歡石頭,所以說猜你可能會喜歡這個地方。”
“而且這裡找石頭什麼的也不會被太多人看見,也不用擔心遇到熟人。”
“不過還是要小心一點,這裡的石頭下麵有可能會隨機出現蜈蚣百足蠍子什麼的。”
“所以說手套什麼的還是記得帶好。”
高鬆燈沒有想到,僅僅是去了一次自己的家裡麵,自己的愛好就被摸得差不多了。
並沒有那種全身的破綻都被人看到的無奈和恐怖。
有的隻是自己好像真的被人給理解的那種愉悅的感覺。
還有來自他人的關心,以及站在原地等待自己的那一份溫柔。
似乎隻要跟著這樣的感覺下去的話,自己也許真的可以慢慢成為人類也說不定。
“謝...謝。”
“嗯,去玩吧,一會要走的時候我叫你。”
珠手誠過來其實也隻有一件想做的事情,那就是釣魚。
這沒有辦法,畢竟像是這樣即使是在枯水期也有一定的深水區域的河流,而且還是平常沒有人來的地方。
這很難不讓人提起一點釣魚的**。
而且之前自己看到過有人在這裡釣魚,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這個地方是有魚的,所以說也就不需要擔心會空軍的事情了。
從自己的包裡麵掏出折疊魚竿組裝好,即使是小杆,隻要上魚就可以了。
然後就在這裡用河水揉一下玉米麵開始打窩。
過來除了自己釣魚還可以增加和高鬆燈的友誼進度,這何樂而不為?
反正所有的事情都向著好的方向開始發展了。
沒有樂隊排練和打工的排班,悠閒的時間能夠讓自己來好好的支配,這可是人生難得的樂趣。
至於高鬆燈放在一旁不管好嗎?
對於不同的樂隊成員,對待的方式也是需要不一樣的。
不然的話用對待hhw的方式去對待白祥老師還行,對付祥子的話還是不行。
這其中的差距如果偏離了太多的話就沒有辦法好好的享受了。
反而有可能直接被重力拖入深淵撕碎。
“這塊石頭......他會喜歡嗎?”
比起下杆了之後就等待魚上鉤的珠手誠不同,高鬆燈現在正在河床上尋找喜歡的石頭。
不是為了自己的收藏,而是為了送出去。
但是珠手誠會喜歡什麼樣的石頭?這一點並不在高鬆燈的知識庫裡麵。
沉默也是一種有效的交流,當眼神和動作能夠承載情感的時候,就沒有什麼需要繼續深化交流的了。
珠手誠在這裡下杆了半個小時,沒有釣到魚,但是堆放在了自己腳邊的石頭是越來越多了。
一枚又一枚的鵝卵石被高鬆燈放在自己的腳邊。
也對,自己身上背了揹包,一會大概率是自己來背。
也許在不經意之間,高鬆燈也不會向自己客氣了。
這某種程度之上也算是成長吧?
於是乎,珠手誠將目光繼續投放在河麵的魚漂上。
陽光透過藍天灑落在河麵上,水波粼粼,宛如灑下的碎金。
幾乎光線是要和魚漂融為一體分不出來,幸好珠手誠的眼神不錯。
河流在枯水期顯得格外清澈,河床上的鵝卵石清晰可見,形狀各異,色彩斑斕。
偶爾有幾隻小鳥掠過水麵,留下一串輕快的漣漪,彷彿在訴說著這個季節的寧靜與美好。
珠手誠坐在河邊,手中握著魚竿,目光專注地盯著水麵。
雖然今天的釣魚進展不如預期,但他的心情卻出奇的平靜。
陽光的溫暖透過樹葉的縫隙,點綴在他的身上,彷彿將他與這個世界緊緊相連。
反正今天過來不可能空軍的,這裡的鵝卵石還是很不錯的,大不了一會沒有釣到魚,就撿一點回去。
他的思緒偶爾飄向高鬆燈,那個在一旁興致勃勃尋找石頭的女孩。
她臉上時而掛著略感困惑的表情,時而有一種下定決心的決意。
如果要用動物來比擬的話,果然還是用企鵝作為比擬比較合適。
時間不斷的流逝。
然而他的心情卻愈發輕鬆。
就在這時,河水的漣漪中似乎閃過了一絲異樣的光芒,珠手誠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
他眯起眼睛,仔細觀察,果然在水中隱約可見一條銀色的魚影。
就在此時,魚漂突然猛然下沉,珠手誠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迅速用力收線,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拉扯,魚似乎在水中拚命掙紮。
但是鼓手的力量怎麼能夠是一條魚可以抵抗的?
隻是可惜帶過來的杆並沒有能夠支撐魚和珠手誠的力量。
應聲而裂。
而斷了杆的珠手誠一屁股坐在了河邊的石頭上。
魚竿斷裂的聲音十分的清脆,高鬆燈也聽到了。
看到了那逃走的魚,高鬆燈手中剛剛找到自己中意的石頭下意識的丟了出去。
隻是可惜最後也沒有能夠砸中,反而因為掉進了水深的地方激起了河底的泥沙找不到了。
差一步,為什麼差一步呢?
【情緒值 6200】
高鬆燈打算縱身一躍的時候,身後傳來了拉住的觸感。
“你想乾什麼?越是看著清澈的水越是深,就算會遊泳也不能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之下跳下去啊。”
“因為...你很想要...”
簡單的真誠給珠手誠乾沉默了。
“需要我和你說一說每年因為在陌生水域私自下水溺亡的學生數量嗎?”
“多重視一下自己啊。”
“可是......放在你腳邊的那麼多石頭....你好像都不喜歡...”
“啊?”
“所以...看到你對魚的反應...我就想...”
高鬆燈還沒有辯解完畢,腦袋上就傳來的清脆的聲音。
好聽嗎?好聽就是好頭。
“該打!”
“我已經失去一條魚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情緒值 】
嗯?
咋這麼大反應?
丸辣,好像好感刷過頭了?
“為朋友....多做一點....不是普通的事情嗎?”
又沒有能夠成為人類嗎?發現自己搞砸了事情的高鬆燈低著頭。
珠手誠蹲下身來,看著高鬆燈的眼睛。
“你說得對,但是普通和理所當然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