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手誠的問題很顯然讓高鬆燈都愣住了,她自己其實也沒有想過什麼是普通什麼是理所當然。
這不是應該努力向著普通人靠近就應該是普通,就應該是理所當然嗎?
普通人所做的一切,難道就是普通就是理所當然嗎?
有人覺得普通人的一切就是理所當然,有人認為自己必須努力到達超越所有人纔是自己期望之中的理所當然。
“燈,這個世界上有七十多億人,每個人的普通和理所當然是不一樣的。”
“就如同你找到的石頭,不會有兩塊完全一樣的。”
“變得普通變得理所當然是為了更好的在社會之上生存下去,但是這真的是我們想要的嗎?”
高鬆燈站在原地,夕陽的餘暉照亮了她的眼眸。
或許誠醬說的話還是略顯含蓄,但是確實讓高鬆燈短暫的思考了一會。
“沒有關係的,你可以慢慢的思考,不論多久,我都會等著你的回答。”
很多時候對話如同新聞一樣都是有時效性的,對於這樣的時效性,高鬆燈很難跟上。
平時很多時候同學找她搭話,她都會慢上兩個半拍甚至更多。
但是現在有了足夠的時間用來反應,自己卻想要就在此刻將方纔所理解的一切都傾訴出來。
哪怕詞不達意。
對不上那雙眼眸,如果對上了的話......
自己也許會完全在他的眼眸之中迷路也說不定。
就在高鬆燈感覺自己要迷路的時候,這裡有人是真的迷路了。
【情緒值 500】
“呼誒~這裡又是哪裡?”
來者正是傳說中一天迷路十幾次的鼓手,找不到人的地方就往有企鵝的地方走總能找到的鬆原花音。
不是這裡也沒有企鵝啊這家夥怎麼會迷路到這裡?
難道除了生物學上的企鵝,從性格來說的企鵝也算在內嗎?
這還真的是讓人有點感到意外。
當然也許意外的同時也不算意外。
杆已經斷了,魚也跑了。
這沒有辦法了,撿兩塊石頭差不多回去就可以了。
“花音,你怎麼會在這裡?”
本來還說走路回去的,但是現在感覺可以借花音的光坐車回去了。
“啊?誠?得救了!”
花音看到了不熟悉的路上有自己熟悉的人,瞬間就感受到了什麼是親切。
好幾次都是由誠送自己回去的,這一次應該也差不多吧?
hhw的成員真的會迷路到一些奇怪的地方,珠手誠也不知道為什麼距離市區一個多小時的地方能夠被人亂走走到這裡。
“怎麼辦啊這條路我完全不熟悉啊。”
花音的路癡屬性讓珠手誠想到了海〇王裡麵的一位故人。
彆說,三刀流的鼓手也真的有,山吹沙綾之前炫技的時候在嘴裡還叼了一根鼓棒。
所以說隻要把山吹沙綾還有鬆原花音兩個人拉在一起,就可以合成一個索隆了。
“你不要急,我認識路,我一會還是把你送到弦卷家的位置,到時候黑衣人會幫你的。”
早知道就留一下黑衣人的電話了,畢竟自己這做的事情再怎麼說也是幫助hhw。
幫助hhw約等於讓弦卷大小姐更開心。
雖然這一套理論多少有點暴論在其中,不過也還好。
沒有黑衣人的電話,但是有阿米婭的電話,作為團隊之中的苦勞人。
肯定會有聯係黑衣人的電話的。
奧澤美咲本來也是應該放假自己玩的日子,但是一個電話打過來之後。
“果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啊。”
即使是隔著手機珠手誠也能夠感受到奧澤美咲在電話另一頭的無奈。
畢竟就連自己的休息日也要處理有關於樂隊的孩子的問題。
“抱歉,但是走著走著就走到不熟悉的路了......”
“沒關係的,我已經習慣大家的個性了。”
等待鬆原花音還有奧澤美咲簡單的聊了幾句之後,珠手誠將位置所在的坐標發給了她。
並沒有等待多久,開著商務車的黑衣人就過來接人來了。
而蹭車的珠手誠已經同高鬆燈順利的到達了交通十分方便的市區。
“這個...給你...”
之前在河邊高鬆燈最喜歡的那一塊石頭已經丟出去了,現在給珠手誠的已經不是自己最喜歡的那一塊了。
隻不過,最喜歡的是不是石頭好像已經沒有太大關係了。
“那我就收下了,本來還說今天空軍了,結果這不是有收獲嘛~”
“沒關係的,情感的醞釀和表達的修飾需要時間,我會一直等著你的,一直。”
“一直是多久?”
“嗯,不知道,應該是從現在開始往後不斷延續直到生理性的死亡可能也不會停止吧,因為就算死了也可以把信件燒過來不是?”
“不用...那麼久......”
“這就不是看我了,是看你什麼時候想好,想好了之後再來找我玩吧。”
珠手誠揮了揮手,夕陽將他的影子無限的拉長。
那一抹衣袖最後還是沒有能夠帶走絲毫的雲彩。
高鬆燈如同失神了一般,站在原地,心跳的聲音很明顯。
也許高鬆燈還不知道這份情感是什麼,但是已經感覺全身都......
都kirakiradokidoki了?
或者這個詞語還是相當適合用來形容這樣的情況的吧。
而真正kirakiradokidoki的少女樂隊現在正在武道館的門口拍照。
而剛剛在武道館之中演奏的支援貝斯手看到了熟悉的人。
剛剛演奏完畢出來的時候自己在門口被堵了。
“多惠也組了樂隊啊。”
看到了自己的好朋友也在玩樂隊,有一種許久不見,但是還有共同話題的欣喜。
這樣的驚喜讓和奏瑞依駐足了一瞬,然後離開。
畢竟現在是彆人樂隊活動的時間,而且自己回去也有想要做的事情就是了。
和奏瑞依張開了自己的手心,又看了看自己手心的那個u盤。
“聽過之後就知道了嗎?”
本來過來的是小孩子還讓她感覺這是惡作劇或者是不是整蠱節目在等著自己。
但是當時防備的收下了這個u盤之後觀察了很久可能突然衝出來的攝像師。
最後發現好像真的隻是想要自己來聽一聽這音樂。
那麼自己也應該回去聽一下究竟是怎麼樣的自信之作。
“改變世界嗎?”
回到了自己出租房的和奏瑞依戴上了自己的耳機。
音樂如同轟鳴了一般在腦海之中不斷的橫衝直撞,激烈的情感讓和奏瑞依直接取出了自己的貝斯。
音樂本身就是奇跡的載體。
而且這歌曲裡麵貝斯的聲音算得上是濃墨重彩,這對於貝斯手來說很有挑戰的價值。
雖然僅僅隻是聽了兩遍而已,但是和奏瑞依也知道了這首歌的貝斯應該怎麼彈了。
“除了主要節奏所在的位置,還特意留下了可以用來胡鬨的部分嗎?”
“喧嘩上等!”
聽到了旁邊的房間傳來了低沉的貝斯聲音,佑天寺若麥跟著節奏也開始打鼓了。
貝斯手和鼓手之間的關係是負責節奏的好夥伴。
但是旁邊瑞依姐的速度實在是讓喵夢跟不上。
“究竟是怎麼樣的曲子讓瑞依姐這麼瘋?”
佑天寺若麥想了一會也沒有想明白,跟不上,完全跟不上。
彆看瑞依姐平時好像十分的安靜,但是真正狂起來可真的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穩住的。
就算是今天在武道館已經算得上是胡鬨一般的演奏了。
但是現在的演奏比起今晚武道館的那一場,還要更加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練了兩下之後貝斯的部分已經完全熟悉了。
瑞依嘗試開始開口試試這歌。
結果最大反應的是在隔壁的佑天寺若麥。
無他,僅僅隻是因為這歌的歌詞太狂節奏太抓耳。
但是由於彼此之間的完美的配合,導致了大家都應該認可這歌曲這麼狂躁的感覺。
這歌曲就應該是這麼的狂躁,不然的話配不上這麼抓耳的節奏。
夜色漸濃,城市的霓虹燈如繁星般閃爍,映照在街道上的每一個角落。
和奏瑞依的音樂從出租房裡傳出,激蕩的旋律彷彿在滲透整個夜晚。
她的貝斯聲如湧動的潮水連綿不絕,歌聲穩定如同無可跨越的山巒一般。
她和夜晚如此綺麗。
不過還好,貝斯的聲音並不大,沒有吵到太多的鄰居。
看著時間也差不多要到點了,為了避免深夜打擾到其他人,和奏瑞依也不再歌唱。
而是從懷中掏出了那一張製作人的名片。
撥通了電話號碼。
“等你電話很久了,怎麼樣,有想好了嗎?”
“嗯,答案隻有一個了,我將加入raise
a
suilen。”
“一起改變世界吧!”
“嗯,當然!”
和奏瑞依這裡倒是已經開始找到了自己的樂隊,也找到了自己的歸宿。
旁邊的佑天寺若麥也感到了有點驚訝。
即使是上了武道館的樂隊邀請瑞依姐留下來也失敗了,但是轉眼之間就加入了彆的樂隊。
“誒?”
不過這個點去打擾前輩的休息時間還是不太好,自己剛剛來到東京的時候好多事情都是前輩幫忙操持的。
自己可不能夠就這樣去影響前輩。
喵夢暫時壓下了自己內心的好奇。
到時候厚著臉皮過去看看,要是能夠跟前輩一個樂隊的話就好了。
翌日。
“很難得看你起得這麼早。”
“臭老哥,來看看我新選的樂隊成員。”
珠手誠將灶台上牛肉稀飯的火關到最小,走之前灑了一把胡椒攪拌均勻。
“你該不會昨天晚上都沒有睡吧?”
“睡了,兩個半小時也是睡,大不了之後再去補覺就行了。”
“睡少了可長不高啊!”
“夠了,你是老媽子嗎?問題那麼多,我自己知道吃飯睡覺的時間。”
兄妹之間看似吵鬨和相互嫌棄,但是在其他的情況之下肯定都是一致對外的。
“那張黑紙是什麼?”
“我給你寫的練習鼓譜。”
“啊?”
珠手誠看著架子鼓麵前的這張黑紙,又疑惑的看了一眼chu2。
“340bpm?你在逗我?不是你竟然還敢寫十六分音符?我是半個ak47嗎射速這麼快?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
“該不會臭老哥打不出來吧~原來這樣的譜子就可以難倒臭老哥啊~”
chu2已經上嘴臉了,嘴角翹起來了,似乎打不動這樣的鼓就是她贏了一般。
但是這個速度已經特彆離譜了,整個世界能夠打出這個的鼓手不超過三十個。
“......能打。”
chu2本來是想看自己老哥為難的眼神的,但是在珠手誠簡單的思考和沉默之後發現自己真的能打。
雖然打完有問題,但是打個一半還是能夠靠底力硬扛的。
【情緒值 】
“啊?”
就像是笑容不會消失,僅僅隻是會轉移一樣,除了笑容之外,困惑也不會消失,隻會轉移。
電梯有人臉識彆的,所以坐在錄音室裡麵看了監控之後的chu2也就起身站在了電梯出口處放的沙發之上。
“久等了。”
“沒有怎麼等,進來吧,這位是?”
“這位是佑天寺若麥,一位後輩,比較有天賦的鼓手。”
佑天寺若麥到達這裡之後整個人都被這整棟樓作為產業的製作人給壓製了。
小貓壓製大貓了屬於是,誰讓小貓有錢呢?
“老師我太想進步了。”
彆管年齡大小,看到有資源有人脈的叫一聲老師總不會有錯。
為了拚命向上,佑天寺若麥也是拚儘全力。
就算是都築詩船過來問一句:儘力了嗎?
現在的佑天寺若麥也基本上可以考慮一下說出真的儘力了。
chu2看了一眼瑞依。
這位可是自己嚴選的人才。
“帶人來我沒有意見,試音的機會有,但是達不到我的要求的話就pass,ok?”
“ok!”
佑天寺若麥進錄音室之後看到了那一套鼓,但是很明顯,貧窮限製了她的想象力。
除了認得出sonor這牌子之外,鼓的具體型號不認識。
但是上去簡單的熟悉了幾分鐘的手感之後,喵夢也索性不去思考了。
哪怕是把這裡當成一個簡單的練習場所,也足夠讓自己暫時擺脫自己家裡麵那套二手破鼓的手感。
“這張黑紙是什麼?”
“這是另外一位鼓手的practice
sheet。”
喵夢看了一眼幾乎就想要跳起來,這是給人打的譜子?
“我不要求你達到那個水準,但是想要進隊伍,bpm再怎麼也得210打得毫不費力再說。”
“啊?”
“鼓譜在第二頁,你想自由發揮也可以,開始吧。”
喵夢最近給自己的的人設是美妝博主再加上打鼓初學者,實際上也是練過的。
鑔位置也在開打之前簡單調到了合適的位置避免一會打到空氣。
雖然雙踩不是自己最習慣的位置,但是為了避免移動導致的其他問題,畢竟這一套不論怎麼說都不是她賠得起的裝置。
但是隨隨便便就是bpm給鼓手上200的編曲,一下就讓喵夢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壓迫感。
眼前的小貓雖然僅僅隻有一米四多點。
但是坐在音控台上的時候壓迫感怎麼會這麼大?
喵夢滿身大汗,打到一半完全是靠著根性撐著,
拚儘全力,無法戰勝。
“cut!”
“老師!我可以的,我可以練,再給我一點時間。”
走出了錄音室的喵夢還想掙紮一下,但是chu2最後也沒有讓步。
現在的大貓無法讓她滿意。
chu2從音控台之下取出了兩個信封,厚的遞給了和奏瑞依,薄的則是給了喵夢。
一封五百萬,另一封可以買一晚上的博麗靈夢。
“這種程度,不足以改變世界,但是也辛苦你過來試音了,我的條件依舊不變,等你成長到那個程度,再來找我吧。”
“你今天也可以在這裡觀摩一下那一位的鼓點,能學到什麼看你自己,我就不留你吃晚飯了。”
雖然很不樂意承認,但是這是自己的臭老哥教給自己的。
反正零花錢和一點時間就可以把潛在的恩怨給結清了,這樣的話自己能夠投入更多的時間在音樂之上。
多一個閒著的人也不妨礙自己寫歌,僅此而已。
喵夢見識了打出來300多的bpm之後整個人都不說話了。(真的有人可以打出來,今天找資料的時候專門去看了,人類進化又不帶我。)
她已經是熊本那一塊地方的天才了,殊不知在chu2這裡,天才隻是入隊考覈的門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