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我的妹妹正在和她的朋友演練話劇,大家先去外麵的無界泳池吧,就不打擾她們了。”
珠手誠雖然平時看起來很喜歡爆大家的情緒,但是這也隻是出於一部分的需要。
基於平時思考如何去爆彆人情緒值的能力,現在的珠手誠大腦對於突發事件的反應是很靈活的。
要做出讓大家都信服的解釋其實並不困難。
畢竟大家本身就已經是玩搖滾樂的朋友了,接受能力大部分情況之下都比起普通的人高不少。
山田涼似乎是發現了珠手誠話語之中的慌張,打算一會點單的時候吃回來。
畢竟就算是當麵說出來,除了導致另外兩位當事人尷尬之外沒有任何的用處,不如實用一點。
見多識廣的成年人伊地知星歌已經感受到了麵前濃鬱的銅的味道。
但是既然主人家都發話了,也就當沒有看到吧。
【情緒值 500】
“哇?誠醬果然沒有騙人,家裡好大啊。”
“這頂層本來就是用來開派對為主的場地,居住的功能反而並沒有那麼的彰顯,希望大家今天能夠在這裡玩得開心。”
“喜多醬,把貝斯背著過來一下,庫房在這邊。其他人也過來看一下嗎?”
四十四樓的另一半,是用來存放樂器的,這裡的一麵牆基本上就可以在東京周邊買下一套房了。
甚至有些十分專業的樂器現在一把就可以買到一套房,不可謂是不豪華。
也不可謂是不專業。
如果非要一個合理的計量單位的話,用livehouse「繁星」作為半麵牆的計量單位差不多。
“試試吧,這麵牆上掛著的都是吉他,和你手上那把貝斯價位差不多的在第三排和第四排。”
“這不會還是左手貝斯吧?”
“不會,你想想,我們怎麼可能幾個人聯合起來一起騙你不是?”
大概是因為自己在購買樂器的時候踩的坑過於的嚴重了,導致現在的喜多鬱代基本上看到樂器的時候都有天然的不信感。
當然這也不能夠完全怪她,如果她當時進店的時候店員簡單介紹了一下。
或者是她去尋求了店員的幫助的話也不會是當下的情況。
“要不要上去試一試?音色會告訴你答案的,就算是不會,撥動琴絃的時候,自然而然音樂就會與你產生共鳴。”
珠手誠的態度十分的簡單,那就是就算不相信我們的話語,也請你相信自己內心的共鳴。
還有請相信自己的耳朵,相信自己的眼睛,最後來考慮是不是需要相信自己的隊友。
而且在這一次相信了自己的隊友之後,之後也不要猶豫。
相信我們吧。
最後,相信自己吧!
喜多鬱代聽到珠手誠的表達,也是先將自己背上背著的琴包給放下,然後在牆上選了一把通體紅色伴有漸變點綴的電吉他。
在插上電之後,喜多鬱代嘗試回憶自己之前在貝斯之上運用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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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彷彿如同邦高祖附體一樣,開始演奏了那首曲子。
這就是少女樂隊的開端嗎?不論怎麼樣開端都會變成小星星。
不過不得不說這首歌還是最適合大家開始學習的。
“聽到了嗎?音色沒有騙你。”
“嗯,那要不就這一把了?總感覺好像冥冥之中它正在吸引著我。”
“好啊,既然第一個要求的前置條件完成了,那麼現在來開我們樂隊主唱的歡迎會!”
“哦哦哦哦哦哦!!!!”
山吹麵包房今天接到了一個比較大的訂單,一個定製的蛋糕再加上一百枚巧克力螺。
商店街離chu2的公寓有點距離,但是並不算是太遠,就算是走路也可以直接送到。
“你好,山吹麵包房!”
直達了四十五樓的山吹沙綾是過來送貨了。
商店街裡麵的孩子,大部分都會在閒暇的時間幫助家裡麵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心智呢也相對於同齡人來說略微的成熟一點。
就是這樣成熟一點的心智纔能夠在邦高祖的樂隊裡麵表現得像個正常人一樣。
“終於來了,謝謝啊,口渴沒有,進來喝杯水再走吧。”
山吹沙綾和珠手誠也算有一點認識,之前hhw的船上,一起上賊船的夥伴。
誠醬出來接過了蛋糕還有小麵包隨後向著不遠處的大家那裡奔去。
山吹沙綾也這樣不明不白的被一杯水給暫時拉了進來,也許真的是有點口渴了。
泳池邊緣。
夕陽讓這裡的顏色如同在夢境之中一般。
宴會也才剛剛開始沒有多久。
由於這裡畢竟是樂隊團建的現場,氣氛到了熱烈的時候肯定是要上表演才藝的。
外麵的場地展開起來十分方便的就是吉他和貝斯了。
至於鼓手,你猜猜為什麼鼓手不帶鼓?
“那個誰,誠醬?隨便來把吉他,真的是拿你們沒有辦法,今天我也就勉強陪著你們胡鬨一下吧!”
本來店長過來擔心的就是妹妹被拐,現在確認了妹妹的安全之後突然技癢。
老傲嬌的店長開口就是王炸。
雖然有一段時間沒有練習了,但是曾經的底子也依舊還在,畢竟能夠依靠自己的搖滾還有音樂在東京打拚出來一家店麵的狠人。
不論是感染力還是技術力都是相當高的。
“店長這樣的話我也有點想要加入了呢。”
pa桑從自己的衣服內包裡麵掏出來了一架小小的口琴,這種樂器最方便的就是可以隨身攜帶。
雖然和吉他一起合奏的話基本上隻能當做背景音樂不大可能被聽清楚,不過也其實還好。
“虹夏,過來,我們搬兩組鼓過來,少了節奏不太好啊。”
“兩組?”
“這裡手癢的可不止是你啊。”
虹夏理解的是珠手誠現在作為鼓手也手癢了,但是沒有想到旁邊的山吹沙綾。
畢竟主要活動就在livehouse「繁星」的伊地知虹夏,除了小時候輾轉各個livehouse跟著自己姐姐一起玩之外。
現在能夠單獨抽出時間去看彆的livehouse的演出的情況也在大幅度的減少。
所以說並不知道剛剛過來送麵包的山吹沙綾還是鼓手。
音樂是有感染力的,節奏一開始的時候人們就會情不自禁的陷入其中。
到了旁邊搬鼓的虹夏看珠手誠一個人直接一口氣扛了一組鼓,整個人都不好了。
都說我們鼓手有力量,但是那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其他樂隊成員對於鼓手的調侃而已。
虹夏雖然知道自己的力氣可能比起普通的同齡男生大一點,但是看著旁邊的珠手誠。
感覺還是太離譜了。
“不要急,搬不動的話一會我叫山田涼過來幫你搬。”
“不了,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的。”
“行,小心一點,鼓摔了沒事,你摔了我隻有叫山田涼把你送醫院了。”
虹夏看了一眼手上的鼓,剛剛搬的時候還沒有注意,現在注意到了一看手上搬的赫然就是一個pareo的車費價值的鼓。
對於高中生來說還是太貴了。
珠手誠在關心了兩下虹夏之後又背了一把鍵盤上去。
搬兩套鼓一套是給虹夏準備的,另一套的話就看一會山吹沙綾會不會有想法了。
如果沒有想法的話自己也可以開始一邊背彈鍵盤一邊打鼓了。
“chu2撒嗎,上麵感覺好像很熱鬨啊?”
“pareo!”
“在!有什麼吩咐嗎chu2撒嗎?”
“帶上鍵盤,我們也上去!”
“yes!pareo!”
現在的pareo和chu2這裡也是因為單純的被音樂給吸引。
chu2的內心鬥誌已經升起來了,打算上去用自己的dj壓一壓自己老哥的風頭。
這在家裡麵帶著其他的少女樂隊成員過來,這已經是很嚴重的挑釁了。
到時候要是自己這裡成為了其他樂隊活動的據點,那麼自己該不會被自己老哥說一句:
“這個家裡麵已經沒有你的位置了。”
【情緒值 2000】
然後趕到四十四樓的另一半去住吧?
所以說今天必須得超自己老哥。
這並不是說什麼簡單的壓製不壓製的問題。
而是關乎到了珠手知由的家庭地位,如果現在不去的話,一會肯定會後悔。
而自己也不是完全的孤立無援,自己身邊有剛剛新招募到的同伴。
是時候讓自己的老哥見識一下了。
這就是她們之間熱血沸騰的組合技啊!!!!
四十四樓的這一半,正在房間之中的長崎素世感受到了來自上方的音樂之聲。
偌大的空間之內自己貝斯的聲音還是能夠很好的回響。
在星歌和pa桑過完癮之後,舞台暫時給到了山田涼。
珠手誠還有虹夏正在搬鼓,而chu2那裡也是正在搬運器材。
樓下傳來的貝斯的聲音雖然低沉,不過作為貝斯手的山田涼也沒有忽略。
僅僅有音樂和聲調的話也是可以對話的。
山田涼站在燈光照耀的泳池邊,輕輕地撥動著貝斯的琴絃。
低沉的音色在空氣中蕩漾開來,彷彿是對即將到來的盛會的邀請。
她的指尖靈巧而又自信,隨著旋律的起伏,琴絃發出溫暖的共鳴,正如她內心的陳述一般。
在表麵的冰冷之下包裹著的是不容易被人給察覺到而且近乎是無聲的溫暖。
樓下的長崎素世坐在窗邊,耳朵敏銳地捕捉到那抹旋律。
手上的貝斯本來僅僅隻是自娛自樂,或許也加上了一點對於方纔音樂的共鳴而已。
至於得到回應?
樓上樓下的關係在現在這個近乎是碎片化原子化家庭的時代,大家不認識纔是理所應當的。
所以說這樣的回應才會讓她感受到一種意外的驚喜。
儘管尚未謀麵,儘管不知道上麵的人究竟怎麼樣的一個人。
但是似乎隻要撥動琴絃的話,自己就不會感受到任何的孤獨。
她的心跳瞬間加速,彷彿在與山田的音符進行了一場無聲的對話。
她緩緩穩住自己的貝斯,回應著上方傳來的節奏。
兩位貝斯手之間的默契,通過音符在空氣中交織,形成了一種無形的紐帶。
相比起水準已經半步職業巔峰大圓滿的山田涼。
學習貝斯並沒有太久的長崎素世的音符顯得有點笨拙。
“哦?”
一旁的店長看到此情此景,也不由得想起了自己之前的過往。
音樂總是能夠產生不少的共鳴。
從自己的前輩教授自己吉他的技巧開始,到自己也變成了彆人口中的前輩。
匆匆而過的一切似乎都因為一方笨拙而真誠的音樂,一方專業且內斂的音樂所表達出來。
山田涼的手指在琴絃上遊走,彷彿在編織一幅孤獨的畫卷。
那低沉的旋律,時而如流水般悠揚,時而又如深淵般沉重,似乎在訴說著她內心的掙紮與糾結。
之前炸團的時候就已經想過了,自己所追求的道路是怎麼樣的。
“比起泯然眾人的平平無奇,比起那填飽肚子的馬斯洛最初的需求。”
“我能夠做到的,隻有通過貝斯演奏不為人知,僅屬於我自己的音樂而已。”
她的眼神透過泳池的水麵,凝視著遠方的天空,彷彿在尋找那一個能夠理解她的人。
每個音符都是她的心事,每次撥動都是對孤獨的宣泄。
直到虹夏出來之後。
山田涼彷彿想起了那個下午。
“呐,來組樂隊嗎?我很喜歡你彈的貝斯。”
山田涼認為自己是孤獨的,但是也認為自己不是孤獨的。
享受屬於自己獨處的時光,有能夠接納我的容身之所。
這已經足夠了。
音樂果然是奇跡的載體。
【情緒值 6000】
而在樓下的長崎素世,麵對著同樣的貝斯,她卻用一種截然不同的方式回應著。
她的心中充滿了渴望,渴望能有人傾聽她的聲音。
渴望能與人分享那份難以言喻的孤獨。
她將手指放在琴絃上輕輕撥動。
音符跳動而出,彷彿在呼喚著,渴望連線那份無形的距離。
父母離異,物質生活的充裕並沒有辦法填補內心的空缺。
自己的媽媽在外麵已經消耗完了所有的精力,回家之後自己除了能夠給她提供精神支援之外。
屬於自己的空間就隻剩下了音樂了嗎?
但是至少此刻,自己並不孤獨。
就算笨拙,這也是內心的呐喊。
兩人之間的對話愈發熱烈,音符在空中回蕩,猶如兩道交錯的光束,彼此輝映。
音樂果然是奇跡的載體。
【情緒值 8200】
鍵盤已經就位的珠手誠和虹夏對視了一眼,然後虹夏對上了山田涼的眼神。
這老夫老妻的一點就通。
鼓點開始不斷的起伏,連同貝斯構成了旋律的核心。
店長拍了拍波奇醬的肩膀,雖然已經嚇到波奇醬了。
“拿上你的吉他,跟上。”
伊地知星歌抄起了自己的吉他,小崽子們——
雖然上上個樂隊的時代叫做都築詩船,但是上個時代的樂隊,可是也有她伊地知星歌的一席之地啊!!!!
“儘力了嗎?!”
chu2和pareo也完成了對自己裝置的調整。
伊地知星歌又開始不斷的發力,節奏逐漸的加快,鼓點和鍵盤彷彿是在胡鬨的一般跟上已經瘋掉的吉他!
在原地點頭已經滿足不了山吹沙綾對於音樂的渴求了。
當舞台足夠熾烈的時候,所有的觀眾都想要成為舞台的一員。
珠手誠一個往旁邊爵士鼓邀請的動作更是給今天的大鬨增加了一抹色彩。
如果一個鼓手的鼓點跟不上,那麼兩個鼓手呢?
“好激烈啊chu2撒嗎,pareo要起飛了!”
“這才哪裡到哪裡?沒有幾首歌的時間胡鬨可是不會結束的!我們要壓她們一頭,pareo!跟上我的節奏!”
chu2幾乎要將dj台搓出火星一般,眼前的一切,能夠在樂器之上窺見最高的有天賦的人啊。
來聽聽來自地獄之中掙紮泥潭的咆哮吧!!!
【情緒值 9200】
長崎素世在四十四樓,本來僅僅隻是感受到了音樂的流動。
和自己認為的那一位前輩交流。
似乎這樣就可以驅散自己的孤單,但是似乎——
在上麵所有人都回應了自己那笨拙的貝斯的時候,自己從來沒有孤單過!
長崎素世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彷彿這個世界隻剩下了音樂。
能夠感觸到的琴絃,正式代替了自己的聲嗓!
不再沉默。
音樂果然是奇跡的載體。
隻有喜多醬不知道乾什麼,拿著兩根應援棒開始打call。
畢竟這裡暫時完全不會樂器的就隻有她了。
珠手誠轉過身去,背對著鍵盤還有大家。
“是時候讓你們看看我的真實實力了,這一鍵,十八年的功力!你們跟得上嗎?”
【情緒值 】
在場接受挑釁的除了同為鍵盤手的pareo之外還有搖滾樂隊的老登——伊地知星歌!
隻見伊地知星歌下身站似螃蟹,又將鍵盤背在身後。
然後如同脖子不要錢一樣硬生生的讓自己的脖子前後點起來,披頭散發之間。
又將自己的鍵盤背在身後。
“可不要小看了老一輩樂隊成員的實力啊!”
pareo作為這裡的鍵盤手,是目前最沒有辦法逃避這樣挑戰的人。
但是要背彈鍵盤的話,現在的她還不行。
既然這樣,就隻有用速度來決一勝負了!
波奇醬很享受這樣周圍都是怪物沒有太多人在乎自己的情況。
在發現自己不被注視著之後,束縛也逐漸解開。
閉上眼睛的波奇醬,此刻已經化身吉他英雄。
直到夜幕完全籠罩這城市之時。
這瘋狂的音趴才終於迎來了自己的終點。
音樂果然是奇跡的載體。
少女搖滾中......
兩個鼓手已經滿頭大汗力竭倒地了,吉他手靠著椅背,彷彿被榨乾一般。
貝斯手雙手交叉在自己的腦後,翹了一個二郎腿躺在地上。
帥是一輩子的事情。
chu2這個體力雜魚已經趴在了dj台上。
珠手誠開始收拾這躺屍的一大群人。
還好pa桑的樂器不怎麼消耗體力,能夠幫著一起收拾。
樓下的長崎素世也沒有好到哪裡去,癱在床上。
開啟門的聲音如此的清晰。
“媽媽!?”
強撐著身體打算起身的長崎素世有點脫力,隻不過進來的並不是自己期待的媽媽。
而是一麵之緣的房東哥哥。
“我給你準備了一點淡鹽水,上麵是我們樂隊的胡鬨,就算倒了也有人照顧,但是你這個情況胡鬨的話誰來照顧你啊。”
“那麼我先走了。”
珠手誠上去還要抬人呢,樂隊成員都還好說。
之前都提前打招呼了。
波奇醬就算不回去說不定父母還會開心,喜多醬沒有太多的消耗可以自己回去。
pa桑能夠打車帶這兩位回去,山田涼的視線在麵包上,估計是蹭晚飯再說。
pareo隻要搬到自己妹妹chu2床上就行了,剩下的事情她們自己會解決的。
山吹沙綾癱倒在地應該如何解釋?
“您好是山吹麵包房嗎?我是山吹沙綾的朋友,剛剛山吹同學打鼓太拚命了可能需要過來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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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母雞卡用算是驚豔的擀麵皮手法去包一個餡已經完全不對的餃子,就好像把菠蘿包進榴蓮餡餃子,再把這個裝有菠蘿的榴蓮餡餃子放到香菜披薩上,在把這個香菜披薩切成小塊放在菜花捏出的壽司團上麵,最後丟到鍋裡麵煮湯。
怎麼說呢,不氣了之後看著挺樂的。隻不過感覺那邊爆得太凶的文反而不好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