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店街。
簡單的社羣夏日祭典,舞台不大,觀眾多是街坊鄰居。
蘭汗水浸濕了額發。
摩卡站在她身側臉上帶著慵懶的笑意。
鶇已經有點累了,雖然鍵盤的聲音沒有太多的遲滯。
但是完全就是靠著底力還有經驗支撐的。
巴的鼓點充滿力量感。
緋瑪麗則努力讓貝斯發出聲音。
沒有炫目的燈光和音響,隻有夏日的蟬鳴和孩子們的笑鬨聲作為背景音。
一區終了,有的是稀稀拉拉的掌聲還有大部分人臉上的笑容。
商店街的大家可能並不是特彆的懂什麼是搖滾,但是他們確實能夠感受到afterglow願意為大家演奏的這份心情。
這份心情比起所有帶有技巧的演奏或者是其他什麼的東西更加的珍貴,也更加的打動人。
“謝啦!下次我們會在更大的地方吵死你們!”
“真~的~是~要~吵~死~大~家~嗎`?”
“先吵死你啊!”
空氣靈動起來有可能僅僅隻是一個瞬間的事情,並不需要太多的綴飾也並不需要太多的喝彩。
afterglow還是在商店街的演出以及稍後的嬉鬨之中找到了屬於她們的“一如既往”
raise
a
suilen的練習也隨著晚飯時間的到來接近尾聲,現在的raise
a
suilen已經差不多榨乾了。
繼續練下去是對於隊員的不負責任,chu2看得很清楚。
太高的壓力會讓所有人都炸掉,甚至會波及到她自己。
“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們出去補充一下能量,要是沒有拋瓦的話,練習之後的恢複也是不會好的。”
chu2決定帶大家出去吃飯,下午就過來等著蹭飯的山田涼天差點都塌了。
在珠手誠家裡麵吃飯的話,那還可以說是蹭朋友,蹭摯友,蹭死黨,蹭男......的飯。
但是要出出去吃也跟著一起讓誠醬夾在中間不好做人的話。
山田涼覺得自己再餓一頓似乎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大不了一會出去典當一把貝斯。
山田涼溜走的時候沒有人發現,就像她過來的時候沒有被發現一樣。
這就是貝斯的超絕存在感。
隻是今天東京某些小公園的綠化帶可能要遭殃了。
這些綠化帶真的是何其無辜?
但是沒有人會去考慮綠化帶究竟是不是無辜的,畢竟綠化帶無辜難道她手上的貝斯就不無辜了嗎?
要不是這些嶄新的貝斯在不斷的誘惑她,她又怎麼會到月底就吃不起飯呢?
“你要去哪裡?”
珠手誠在情緒值滿溢了之後暫時沒有什麼其他的需求,就直接將所有樂隊成員的行蹤都購買下來實時更新了。
雖然一年就要幾百萬,但是爆出來的情緒也完全足夠維係這樣的消費。
有多少賺錢的能力就可以有多少的消費。
在有了很多的收入之後,有更多的消費並不是一件難以理解的事情。
這些消費都是有用的,不需要到時候追人的時候去考慮究竟要去什麼地方追。
畢竟羽丘地方自古以來追逐戰事大小百餘次,是非曲直,已經難以論說。
要是想要追逐,良好的策略還有身體以及心理素質都是不可或缺的。
對於現在的珠手誠來說可以供給他選擇的策略比起大家更多之中。
那就是直接開掛,不用管那些複雜的巷道,也不用去理會煩人的紅燈。
僅僅隻需要在目標點停滯的時候,輕輕到達她們的身後然後輕輕用手拍一下肩膀。
“抓到你了——”
現在山田涼就是準備要撤退的時候正好被珠手誠在係統麵板之上看到。
追出來的樣子讓山田涼感覺自己好像確實也還是在被人關懷著。
並沒有因為月底的窘迫還有臨時的貧窮被人遺忘。
對於貝斯手來說,被人發現的喜悅是如何的?
現在的山田涼也依舊是臉上沒有一點的表情,但是內心之中的柔軟已經被觸動了。
“走!”
“去哪?”
“吃飯啊?”
貝斯手準備一個人偷偷溜走的時候被鍵盤抓到了。
這是否說明瞭在樂隊組成之中鍵盤是穩定眾人的要素之一呢?
“raise
a
suilen的飯局”
“我聽不懂,反正飯桌上都是我朋友,你和我朋友說去吧。”
山田涼就這樣半被強迫半是真心就直接加入了出去吃牛排的raise
a
suilen一行人。
至於為什麼是牛排?
chu2都已經開始請客了,要吃什麼的話肯定也得順著東道主來不是?
畢竟誰買單誰是大爺。
雖然是chu2請客,但是是珠手誠買單,所以說彆說帶上一個山田涼了,就算是帶上更多的人也沒有人會說他。
再說了山田涼對於raise
a
suilen的大家也是相當熟悉的。
“涼,你過去自助區拿水果的時候能不能稍微收斂一點?”
珠手誠對於山田涼的要求就一個,多少不要那麼急,表現得像是一個正常人一樣並不算太難。
不過以風卷殘雲一般席捲完了自助區的山田涼不聽,隻不過還是坐在了和raise
a
suilen有一定距離的位置。
至少不大可能會讓彆人認為raise
a
suilen的大家認識她和她很熟。
她自己騷就騷吧。
就在山田涼認為自己不大可能會被管的情況之下,珠手誠坐在了她的對麵。
兩人都坐在了和raise
a
suilen不同的位置。
或許raise
a
suilen作為一個整個體的時候,會有一些額外的考慮。
但是珠手誠不在此列之中。
“你怎麼坐過來了?”
“看你一個人單著影子好像有點長,所以就坐過來了。”
“呼呼....”
山田涼倒是沒有哈氣,有的僅僅是眼神之中些許的端詳。
認識眼前的珠手誠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不折不扣的怪人。
所以說即使是在節奏之上兩人還有一點的差距,但是都願意享受屬於對方的那一種的特殊的不可替代的感覺。
“難不成。”
“有一點。”
“原來如此。”
“確實。”
“實則不然?”
“恰恰相反。”
貝斯手和鼓手深情對視。
chu2和raise
a
suilen的大家看向了這裡的珠手誠還有山田涼。
這兩人又在發什麼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