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個字,如同最鋒利的冰錐。
精準地刺穿了所有冠冕堂皇的理由和積壓的憤怒。
直指那個殘酷而自私的核心。
也是命中註定的落幕。
【情緒值 】
椎名立希像是被這句話迎麵打了一拳,臉上血色儘失。
隻剩下被難堪。
豐川祥子則猛地閉上眼,身體細微地顫抖了一下。
若葉睦的話像一把鑰匙,瞬間開啟了被她刻意封鎖的、關於那個窒息夜晚的記憶閥門。
“......”
“你說什麼?!”
椎名立希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和被冒犯的狂怒,矛頭瞬間轉向若葉睦
“你懂什麼?!你這個一直冷眼旁觀的家夥!”
卻隻對上了擋在若葉睦身前的珠手誠。
虹夏徹底慌了,她張開雙臂,徒勞地想要隔開兩邊:“睦!立希!都彆說了!祥子也……大家冷靜一下!過去的事情……”
“你們結束樂隊又沒有被人結束!!!怎麼能夠理解我?理解燈的痛楚??”
“你冷靜一下,睦的表達一直有問題你也是知道的。”
“還有你啊!那時候要是你在的話!”
珠手誠也成為了承擔火力的一個點。
“夠了!”
一個充滿保護欲的聲音強勢插入。
三角初華一步跨到豐川祥子身前,像護崽的母獅
毫不畏懼地迎向椎名立希噴火的目光和若葉睦平靜的注視。
她根本不瞭解苦來兮苦的恩怨細節,但她看到了祥子此刻的脆弱和無助。
這足以讓她燃燒起全部的保護欲。
麵對祥子的時候可以展現出來的是破壞欲和保護欲。
“我不允許你們這樣指責祥子!她一定有她的苦衷!”
“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不行嗎?為什麼要在這裡揪著不放,讓所有人難堪?!”
她的聲音帶著明星主唱特有的穿透力和不容置疑的維護。
“苦衷?哈!”
椎名立希怒極反笑,初華這人純在胡鬨。
“她當然有苦衷!她的苦衷就是傲慢!”
“就是不敢承擔!”
“現在又找到了新的玩伴。”
“所以就覺得可以心安理得地抹掉過去了?”
“祥子,我告訴你,苦來兮苦的傷疤,永遠不會消失!”
“燈不會忘,我更不會忘!”
立希直接捏住了豐川祥子的衣領。
“立希......不要.....”
高鬆燈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痛苦地捂住了耳朵。
東京的人比起想象的要冷漠得多。
如果是在大阪的話,肯定會有人好好的去看熱鬨的。
隻不過這裡是東京。
就是有人在公園裡麵發現狗在遛人也不會多看一眼的城市。
這座充滿冷漠的城市之中這一場鬨劇最後並沒有觀眾為之駐足。
隻是想要離開這一部分地方。
避免自己捲入麻煩之中。
虹夏還有珠手誠都在儘可能的發揮自己的能力阻止這一場爭吵愈演愈烈。
但是苦來兮苦的矛盾已經爆發,現在想要收斂下來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燈,我們先走吧,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再找個新的地方一起看星星吧。”
珠手誠在拆解了當場所有人的目標之後得到的結論是——
隻要將高鬆燈帶出去,立希肯定會優先出來安慰高鬆燈。
而不是繼續在這裡和豐川祥子糾纏,畢竟立希這裡來說,高鬆燈的優先順序比起這豐川祥子高不少。
所以說隻要把高鬆燈帶出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至於豐川祥子?三角初華會安慰她的,這一部分倒是也不用擔心。
“虹夏,跟上吧,我們得冷靜一下。”
若葉睦在這裡屬於一個表達不當出現大問題的人偶。
在豐川祥子在的時候不會有什麼問題,但是單獨和椎名立希在一起的時候,可能會挨罵。
所以說一會出去之後還要解決有關椎名立希的問題。
不過也比在這裡一口氣解決更多的問題要來的容易。
椎名立希看著珠手誠已經帶著燈走了,對於燈的關心已經戰勝了想要毆打眼前家夥的想法。
不過就是一點仇怨而已,沒有那麼重要。
至少將這一份仇怨和高鬆燈放在一起的時候,遠遠不及高鬆燈重要。
是的,對於燈衛兵來說什麼是最重要的,自然是不用說的。
三角初華看著即使是椎名立希離開之後也還是握住自己的領口的豐川祥子。
隻恨不得直接將祥子按倒在地,然後用快樂覆蓋悲傷。
不過公共場合還是不大好。
畢竟她也不希望看到第二天的新聞標題就是sumimi的成員之一竟在天文館乾出這樣的事情。
門口的階梯,後追過來的椎名立希直接跟上了先逃的珠手誠。
“你這家夥一聲不吭就帶著燈走了!”
“難道我要和你一樣,繼續去吵嗎?燈都因為你們的爭吵快要哭了!”
珠手誠使用了高鬆燈作為擋箭牌。
效果拔群。
“你在吵架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燈的感受!?”
珠手誠先聲奪人,又用上了高鬆燈作為擋箭牌。
“我....你...燈....抱歉...”
“沒關係...要...一起去看星星嗎?”
高鬆燈使用了魅了(日語),效果拔群。
椎名立希的狀態變為被魅了,就好像被珠手誠的app催眠了一樣。
隻不過一個是人形對椎名立希特供的魅魔。
另一個是奇特的手機app。
高鬆燈想要和誠醬再一起看星星,但是望去隻看到了誠醬的背影。
椎名立希從來沒有得到過這麼好的機會。
隻是跟著椎名立希過來天文館的八幡海鈴感覺好像自己被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