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八幡海鈴受傷的世界誕生了嗎?
高鬆燈和椎名立希去看星星。
三角初華正在安慰豐川祥子。
珠手誠一左一右攬著若葉睦還有伊地知虹夏。
似乎偌大的空間之中被遺忘的就僅僅隻有她八幡海鈴一人。
八幡海鈴現在已經想好了第二天椎名立希休息的時候要用什麼樣的方式把飲料砸她頭上了。
生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畢竟八幡海鈴可是接受過了更加嚴酷的背叛,所以說現在的這一切可以說算不上什麼。
和之前整個樂隊隻剩下貝斯手的情況來說,現在的情況才哪裡到哪裡?
而八幡海鈴也不是什麼能夠說出:「沒有什麼犧牲大到難以接受,沒有什麼背叛小到可以接受。」這種話的家夥。
小小的背叛報複回來就可以了,也不需要那麼的大張旗鼓。
八幡海鈴就這樣一個人踏上了回家的路,她的眼神宛如沙漠夜行的蟒蛇。
看不到一點晦暗之外的色彩。
明明是她先來的,但是為什麼呢?
為什麼會是這樣呢?
八幡海鈴想不明白。
......
“其實我完全沒有問題喲?”
若葉睦表示自己的狀態十分的正常,沒有什麼需要改變的地方。
“不不不就你剛剛那個樣子哪裡像是沒有問題的樣子啊!”
伊地知虹夏在關心若葉睦的狀態,畢竟方纔若葉睦攪局的那個瞬間好像就是真正的人偶一般。
沒有半點生機還有活力的感覺是表演出來的嗎?
虹夏更願意相信若葉睦可能是有一點心理問題所以說才會出現方纔的情況。
“虹夏就不用擔心了啊,畢竟不論是方纔所看到的我還是現在看到的我,都是我。”
虹夏看著眼前開朗的孩子,實在是沒有辦法第一時間將這一位還有那一位沉默寡言的小睦頭聯係起來。
“放心吧,我已經開好了藥,能夠定時穩住病情的。”
若葉睦臉上掛著對於朋友關心的感激,但是這一部分是裝出來的還是真實的?
即使是珠手誠都沒有辦法完全看穿。
這一切的答案肯定隻有她自己知道。
“開了藥啊,那我就放心了。”
“嗯,是之前誠醬帶我去的,看過心理醫生之後會好一點,隻要不再經曆大喜大悲的話。”
虹夏本來有點著急的呆毛現在也鬆懈下來了。
現在的狀況很好了。
放鬆下來的感覺真好。
珠手誠倒是沒有料到除了他之外第一個想要帶若葉睦去醫院治療的是結束樂隊的成員。
果然還是結束樂隊的大家比起母雞卡更像是人類啊。
若葉睦本來認為自己隻能夠從珠手誠這裡得到關心。
這樣的關心,這樣的陪伴,本來就是讓內心安寧癒合的靈丹妙藥。
至於醫院?
醫院之中,正常人想要證明自己不是精神病,是不可能的。
因為要是你證明成功了,豈不是在打給你會診的專家的臉?豈不是在給醫院減少收入?
嘛,這些事情如果再加上本來就比較高貴的家境的話,肯定會變得更加的複雜。
所以說若葉睦自己也不願意去精神病院。
畢竟這個社會何嘗不是一個巨大的精神病院呢?
“原來是這樣啊,誠醬還是一如既往的可靠啊。”
“這很正常吧,如果虹夏你身邊有人狀態不對,你肯定也會關心不是嗎?”
珠手誠回應的話語讓若葉睦想到了家裡的一群類人。
關心原來是正常人類會有的情感嗎?
珠手誠現在隻是在揉麵,豐川祥子今天估計晚上不會揉麵。
第二天要給大家準備小餅乾的話,要是靠chu2來不如靠自己來。
chu2現在能夠被批準進入廚房的時間都比較的少。
讓她來和麵可不是一個明智的抉擇。
畢竟最後大概率會頭發和麵團攪在一起一部分。
清理起來比起正常揉麵要困難不少。
所以說乾脆不讓chu2加入了。
“說的也是,隻不過要是結束樂隊的大家能夠讓我少操心就好了。”
“結束樂隊的大家其實已經足夠讓人放心的啦,虹夏你就不要挑剔了。”
“確實。”
若葉睦也給出了自己的感想,比起結束樂隊,好像她之前在的苦來兮苦實在是太過於的不穩定了。
也沒有什麼可以調整整個隊伍氛圍的穩定的人。
所以說最後的最後得到的結果就是比較悲傷的。
“沒關係的,如果感到困惑的時候就來找我吧。”
“雖然可能沒有誠醬那麼細膩,但是聽聽你的煩惱然後抱抱你還是可以做到的。”
虹夏像是太陽一樣散發了屬於她的光芒,若葉睦一瞬間好像看到了兩個媽媽在照顧她。
此等溫暖可是從未在家裡麵品嘗過的滋味。
“嗯,那說好了!”
若葉睦現在臉上的笑容並不是虛假的。
現在若葉睦臉上的笑容十分的燦爛,就像是剛剛看到了雨後的太陽一樣。
這精神狀態也讓虹夏稍微安心了一點。
“虹夏,過來幫忙給餅乾做造型,睦,過來調一下果漿!”
讓人不去胡思亂想的話就隻有讓人先忙起來,手上有事情的話就不會隨便去胡思亂想。
而一起製作甜點這樣看起來十分平常的家務對於虹夏來說也算得上正常。
但是和家人一起做甜點對於若葉睦來說?
首先得有家人再說,不能什麼情況都不知道就直接說有家人。
有些人就是沒有家人的陪伴,這是無可質疑的事情。
“可是我完全不會誒!”
完全不會彈,完全不會調,珠手誠這裡提前解鎖了有關於若葉睦的名場麵。
“沒事的,我們兩個都會教你的,慢慢來,首先你先把白糖攪化,半碗糖一碗水。”
指導剛剛進廚房的人的時候,量詞必須用準確,避免出現什麼過分的俺尋思。
“調完之後自己可以用手指試試甜味。”
幾分鐘之後若葉睦完成了這一部分。
“誠醬,我嘗不出來,你來幫我嘗嘗?”
就在珠手誠準備洗手嘗一嘗的時候,若葉睦的食指已經抵住了他的舌頭。
“甜嗎?”
“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