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醬還有若葉睦以及虹夏都回家了,再繼續同夜晚一同流浪雖然足夠稱之為灑脫。
同時也可以說得上是魯莽,畢竟重櫻這裡的犯罪率低,是因為很多的人是“神隱”而不是被謀殺。
一些沒有辦法神隱的地方比如說米花這些地方就會十分的危險,不過也還好。
至少這裡的房價因為全部都基本上是事故房,所以說對於一些厭惡了大城市生活的家夥。
同時對自己的命格是否夠硬有足夠的認知,亦或者完全無知。
死有些時候並不可怕,有些時候可怕的是活著的時候沒有錢,或者是死了錢沒有花光。
豐川祥子在揉完麵團之後,開始清點到手的零花錢。
走的時候實在是太過於匆忙了,而且沒有得到家裡麵的資助。
結果今天突然中登告訴自己因為兩人都以為對方給了結果都沒有給導致豐川祥子變成了駱駝祥子。
這樣的轉變導致了現在拿到了零花錢的豐川祥子依舊有點不真實的感覺。
兩百萬,這是她打三份臨時工大概需要快一年時間還是基本沒有吃喝之外的其他消費纔能夠攢下來的錢。
這對於豐川祥子來說僅僅是用來喝酒的零花錢。
此刻,不同的階層在豐川祥子的內心具現了不少。
誠醬家裡麵的施坦威再次響起了古典的聲音,現在的音樂就完全是寄托豐川祥子共鳴的方式。
而並非是讓豐川祥子宣泄鬱鬱不得情感的方式。
電梯上升到頂樓的聲音宣告著某人的到來。
豐川祥子循著聲音向著那邊看去,珠手誠的身影就在那裡。
而在誠醬背上背著的是若葉睦。
琴聲依舊沒有停下來,琴鍵之間流淌出來的是流淌的月光。
小心誠,自己的父親也許並不瞭解誠醬,豐川祥子的內心這樣的想法一直都沒有停下來。
豐川祥子還回憶起來了在livehouse裡麵喜多醬的發言。
「成為比起朋友,戀人更加親密的關係,沒錯!我想要成為涼前輩的女兒!」
而眼前自己的男媽媽和自己的關係,究竟是應該說是母女還是摯友還是其他的關係?
豐川祥子依舊沒有能夠理清楚。
作為豐川家的繼承人,她倒是有自己選擇的權利。
畢竟不論她找誰,最後的繼承人都會有豐川家的血脈,如果可能的話。
找一個門當戶對的男朋友是最好的,這樣的話兩方都可以因此受益。
內心的情感是憧憬,仰慕還是什麼?
【情緒值 】
“琴聲亂了,我想你現在是時候去休息了。”
音樂本身作為人類情感的表達載體之一,可以看見人們的情感是如何表達的。
珠手誠有這樣的能力,當然,也還有一些其他的感知方式。
比如說係統。
“是嗎?”
豐川祥子沒有打算去休息,從父親那裡將母親的人偶也抱過來之後,她現在好像就被兩位媽媽所注視著。
“不是嗎?”
豐川祥子沒有早睡的理由了,畢竟早上也不需要更早的起來去送報紙,自然不需要早睡了。
而在拿到了零花之後,豐川祥子一下就變得高高在上了不少。
至少從心態上的轉變已經讓她有點飄飄然了。
“你說是就是吧。”
豐川祥子繼續彈著鋼琴,這聲音並不像是在演奏,反而像是在傾訴。
自己的情感應該用怎麼樣的方式去呈現,豐川祥子並不明白。
在家裡麵,能夠教授自己這項技能的母親和父親都已經沒有辦法再繼續教授她了。
所以說她能夠做的僅僅隻是不斷的自己摸索。
珠手誠把在路上就已經睏倦得睡著的若葉睦安置在了自己的床上,從樓下取出小提琴就上來了。
想要通過音樂交流的話,沒有樂器怎麼可以呢?
當珠手誠拿起小提琴,輕輕地拉動琴弓時,豐川祥子感受到了一隻無形的手正在擁抱自己。
世人皆說這小提琴是最能夠抒發靈魂的樂器,但是豐川祥子並不這麼認為。
任何人適合的樂器都是不同的,任何人想要表達自己靈魂的樂器也是不同的。
對於她來說,就是鋼琴或者是鍵盤。
她的手指在鋼琴鍵上輕柔地跳動,隨著小提琴的旋律起伏,彷彿在訴說著自己內心深處的情感。
既有對於關照的感激,還有一種收到了無條件的愛的不知所措。
要是這個世界上能夠受到無條件的愛的人多了,就不會有那麼多的悲劇發生。
清冷的月光落在豐川祥子的發絲之上,讓藍色的發絲一瞬間閃爍了銀白色的光華。
不要去埋怨月光。
隻因月色太美。
“你想要成為什麼樣的人?”
珠手誠的琴弓所流出來的疑問著實是讓豐川祥子費解。
巨大的留白和幾乎可以用僅僅是勾勒來形容的聲音太過於的單薄,似乎就在等著鍵盤來填滿一樣。
這樣的留白讓豐川祥子對於自己的音樂也感受到了些許的猶豫。
自己應該是用什麼樣的回答去完成屬於自己的課題,完成屬於自己的人生。
豐川祥子想起了自己人生之中學會的眾多的曲子,但是卻發現沒有一首是和自己想要的目標一致。
超出正常人所能夠經曆的一切,自然想要表達的也是正常人所難以表達的一切。
(人話:當神人)
起起落落之後,豐川祥子的琴鍵也可以說淡得像是白描一般,沒有任何的味道。
但是每一隻鳥兒都期望著暴風雨,就算是在溫室之中生活的植物和鳥兒經不起風暴。
但是根植於腦海之中一切衝動,都在無垢的月色之下凝結成詩。
豐川祥子的指尖逐漸在琴鍵之上躍動起來,似乎就像是找到了目標一樣。
在珠手誠的麵前,豐川祥子認為似乎不論自己怎麼表達,都沒有任何的問題。
因為他是珠手誠,因為這是她所認可的人。
喜多鬱代說對涼的情感是對於母親的思考。
你們現在珠手誠這裡的情感,豐川祥子認為可以是複雜的。
激烈的情感從指間爆發,一發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