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裡穿燕尾服的父親在啤酒的浸泡中扭曲變形,與眼前這個揮舞酒瓶的刑違役束家漸漸重疊。
“祥子也長大了呢。”
“托大家的福,長大了。”
豐川祥子臉上的冷峻比起紅警裡麵最高難度的敵人還要冷酷。
在這短短的兩個月左右的時間,她親眼見證了世間冷暖,還有原本自己和現在自己的落差。
這樣的生活她也快要逐漸習慣了。
“長大並不是一件好事,自從被坑了一個大的之後,我才明白了,真誠是沒有辦法好好的在世界上活下去的。”
“想要通過自己感染他人的想法本來就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傲慢。”
僅僅在方纔的兩句話之中,豐川祥子似乎能夠捕捉到曾經那個豐川之鹿的身影。
但是當他和現在坐在黃色啤酒罐上王座的人結合的時候。
似乎一切都已經改變了。
豐川祥子將口中略帶刺激的冰冷啤酒吞入腹中。
“所以說,你想要表達的是什麼?”
“人都是會變的,曾經那個軟弱的我已經死了。”
這句話豐川祥子隻感覺了有點耳熟,可能不是有點耳熟,是相當的耳熟。
似乎自己之前好像也說過?
這究竟是來自血脈之中的壓製還是其他的?
“這幾天你沒有回來,我並不擔心你,畢竟那家夥身邊肯定比我這裡安全不少。”
豐川清告丟下了手中的啤酒,那罐子裡麵已經空空如也。
就像是他夜晚床上的懷抱一樣空無一物。
“誠可算不上是什麼好人,但是不會害你,你在他身邊我倒是不用擔心你被除了他以外的人給算計。”
“那家夥是真的厲害。”
豐川清告的眼中有一點恐懼,還有些許的豔羨?
這對於豐川祥子來說依舊沒有辦法理解。
兩人之間的資訊差依舊存在。
於是,豐川祥子開口了。
“所以說現在父親你成了謎語人也是這的原因嗎?”
“嗯。”
“我想問你,真的虧了一百六十八億?”
豐川清告看似是在醉酒,但是現在的狀態也依舊是保持著清醒的。
這一點豐川祥子用自己醉酒狀態的思考同等代入就知道了。
之前在珠手誠家裡麵品嘗不同的酒精,她也品嘗過醉酒的感覺。
“可以是也可以不是,畢竟最後在公司保險的環節,有最後的保底。”
“但是因為這件事情的錯判導致了大家都有集火我的理由也是真的。”
“所以說我就打算換一個地方暫避風頭。”
“本來我們這裡都沒有什麼大問題的,但是直到你的到來。”
豐川祥子不僅僅隻是豐川清告的女兒,也註定是豐川家下一任的掌舵人。
這樣的身份就註定了即使是出來,也會收到大家的關注。
這關注究竟是好事還是說是壞事不是有待商榷。
而是說基本上是壞事,即使是豐川家內部已經穩定的以家主一係作為其主要的構成。
這是優勢,但是總有人想著隻要能夠取代主家的位置下克上。
“我?”
“嗯,所以我在一直嘗試把你往外推,雖然老登人抽象,但是能力沒的說。”
“你說的那些人,真的是想要取代我們嗎?”豐川祥子問,眉頭微微皺起。
豐川清告搖了搖頭,眼神中透出一絲無奈。
“有些人是這樣想的,有些則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來。這個家族的權力,吸引了不少心懷鬼胎的人。”
豐川祥子靜靜地聽著父親豐川清告的話,心中卻泛起一陣複雜的情感。
她知道,父親的擔憂並非毫無道理。
作為豐川家這一代的繼承者,她本身也確實曾經是人群的中心。“直接對抗隻會讓局勢更加複雜。”
豐川清告歎了口氣,又開啟了一罐啤酒。
“而且,許多事情不是簡單的力量對比就能解決的。我們要考慮的是長遠,如何維護家族的穩定。”
豐川祥子聽到這話,確實覺得自己的父親也算是比較的有遠見,隻不過這自汙的方式確實獨特。
很難說是自汙還是說是放任自己的天性,畢竟豐川祥子也知道自己的
“所以你選擇了隱忍?”
“原來如此,原來父親你不是那樣酗酒的人啊。”
豐川清告給豐川祥子最後為他的辯解畫上了休止符。“不,喝酒很開心,真的很開心,你不覺得嗎?”
“......”
“要再來一罐嗎?”
豐川祥子轉身就走,這裡暫時沒有她所留戀的父親,隻有一個酒鬼了。
“對了,誠身邊是很安全的,但是你也要小心誠,他本身是很危險的。”
“我知道。”
豐川祥子走出那間散發著啤酒氣息的房間,心中卻難以平靜。
父親的模樣和話語在她腦海中反複回響。
人,總是會變的。
她心中默唸著這句話,想起自己曾經的軟弱與無知。
“現在,軟弱的我已經死了,那個孩子已經長大了,長大並不是一件好事。”
確實成長伴隨著痛苦和失去,但也帶來了力量和智慧。
雖然豐川清告的方式讓人捉摸不透,甚至有些偏激,但是豐川祥子能夠理解。
“祥子,等等,我剛剛問了老登,他說沒有給你生活費!”
“想喝酒的時候沒錢怎麼行?”
豐川清告追了出來,一個信封塞到了豐川祥子的懷裡麵。
走出家門,夜色已深,街道上的霓虹燈閃爍著五光十色的光芒,映照在豐川祥子冷峻的臉龐上。
她深吸一口氣,感受到一絲清涼的空氣沁入心扉,似乎可以暫時驅散心中的重負。
有錢了說話就是硬氣。
“必須要變得更強。”
未來的道路並不平坦,但她隻會錢進。
豐川家是她的責任,而她也將是這條路上的繼承者。
隻是豐川祥子的腦海之中有一個身影揮之不去。
不知為何在豐川家未來的藍圖之中,豐川祥子已經預設將某人帶進去並放在重要的位置了。
得到了兩百萬円(10wrmb)零花錢的豐川祥子辭去了早上送報和便利店打工的工作。
依舊還保留了在livehouse打工的工作,因為他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