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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兩黃金
待洛覓再一次走進房間時,房間漆黑一片,冇有人點蠟燭,也冇有見到他的身影。她前進的步伐慢了下來。
哎,不管了,管他乾嘛,人家還要殺她呢?先顧好自己吧!她拿起被褥在床上鋪好,便躺在床上酣然入睡。
深夜,男子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少女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睡姿極其不雅觀,還不時的舔舔嘴巴,應該是夢到好吃的了。
突然,她翻了個身,嘴裡不停的囈語著什麼。
他皺眉,好奇的走上前去,隻聽見“我要吃火鍋,火雞麵,燒烤……”
這些名字他從未聽過,應該是其他菜係的名字。
看著少女精緻的麵容,他唇角微勾,露出了一抹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笑,“還是個貪吃的小豬,連夢裡都想著吃。”他心裡道。
早晨,陽光透過窗縫對映到少女的臉上,她輕皺眉頭,睡眼朦朧的睜開眼睛,望著古色古香的房屋,她怔了怔,隨即想到自己已經穿越,便晃過神來,輕拍著腦袋爬了起來。
這時她聽到“吱”地一聲,望向聲音發出地。
房門輕啟,他步入室內。眉峰如裁,眸光清湛,肩線在陽光的照射下拓出一道利落的影。
洛覓是個顏控,看著男子褪去昨天的狼狽模樣,打扮的清爽乾淨,似有翩翩少年郎的風采,不禁看癡了眼。
“睡醒了,本座此次前來是為了與你商議你救我索要的報酬。”他不輕不慢,語氣依舊冷淡道。
她?索要的報酬?什麼鬼?她什麼時候索要報酬了?
她不確定的用手指了指自己,“我索要報酬嗎?我昨天不是與你說了嗎我救你純屬是因為我看你長得好看便救了,不是為了錢。”
“哦~是嗎?不要錢?就僅僅因為我長得好看便救了?”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不緊不慢地敲打著木桌,眼底是化不開的濃霧,使周遭的溫度都降了幾度。
她聽到他的質問,嗤地笑出聲,眼波一橫,嘴角揚起又壓下,像看一場荒唐戲。
真是無語啊?他怎麼說不聽啊?怎麼會有人這麼會給自己加戲啊?
洛覓望著眼前氣場強大但是聽不懂人話的男子,決定狠狠地宰他一頓,讓他知道社會的險惡。
“既然你都這樣開口說了,那我也就不好推辭了,一口價,50兩黃金怎麼樣?不支援反駁啊?”
這夠多了吧?看她不氣死他,畢竟50兩黃金對一個普通的人家來說,簡直就是一筆钜款。
就……就50兩黃金麼?這麼少?
她也太容易滿足了吧?
亦或者是因為她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纔要的少?
想他堂堂魔界至尊,賞人哪次不是黃金萬兩。
若是讓她知道了他的身份,不知會不會氣急,想想就讓人愉悅呢?他嘴角上揚。
“確定隻要這些?不要其他的了?”宮澤禦不確定的再次開口道,但語氣卻帶了一份懷疑。
他怎麼表現出這個模樣?難道是要少了?還是要多了?
哎,不管了,50兩黃金夠她在這個世界生活的很好了,有了這筆錢她就不是一個苦哈哈的小乞丐了。
“對,隻要這些,彆的不要了。”她快速的說道,生怕他反悔。
同時迅速地把自己貼身的袋子拿出來在他麵前開啟,一副“錢往這裡放的”諂媚小表情。
真可愛呢,他心想。
隨即他隨手一揮,手裡赫然出現了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麵雕刻著宮字。
“你拿著這枚令牌去禦景山莊,找他們的掌櫃,他會拿錢給你的”
她欣喜地伸手接過令牌,在手裡邊把玩著。咦?怎麼是宮字啊?
管他呢?能得到錢就行了。
洛覓低頭詢問:“這不會是假的吧?還有你怎麼保證禦景山莊的掌櫃會拿錢給我呢?”
這個女人?想他堂堂魔界至尊,整個魔界的人對他無不是敬畏,他又怎麼會騙她呢?
而且50兩黃金於他而言,多嗎?一點也不多。
“見令牌者如見本尊,他不會不給你錢的,除非你不要。”他語氣平平的道。
真的要發財了,她要去江南買個一畝三分地,好好的享受一下她的擺爛人生。
突然,她開口道:“哦,忘記告訴你了,就是原先你身上的那把劍被我賣了,但是是為了治你的病。”
“一把劍而已,賣了就賣了,無礙。”
看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對於他的身份她充滿了好奇,但是倒一和倒二也不知道他的身份,真真的是丟了係統界的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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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兩黃金
她搓著小手,滿臉堆笑的道“那這把劍買得的錢,你大人有大量也送給我好不好?”
他不語,隻高冷的點點頭。
洛覓開心的簡直想要跳起來,但她抑製住了,“大佬,那你的傷好了嗎?”
看著他臉色如常,幾乎看不出受過重傷的樣子,她小心翼翼的問道。
“冇事,隻不過是小傷罷了,無礙。”
小傷?那怎麼倒一和倒二要讓她救呢?想不明白。
“時間不早了,我要走了,此後我們不負相見,後會無期啊!”她想要拿著錢趕快跑路,萬一他後悔了怎麼辦?
雖然他看著也不像那種小人,但誰又知道呢?
說完,她對著遠方喊到“臭寶,走了,咋們離開吧!”遠方的臭寶聽到她的呼喊,撲哧撲哧,撒腿就跑向她。
洛覓翻身上驢,精緻的小臉上充斥著笑意,他對著宮澤禦揮了揮手,便“駕”的一聲,臭寶便如利劍般衝向遠方。
宮澤禦揹著手,身姿挺拔,望著遠方駕著驢的肆意瀟灑的女孩,眼裡佈滿了笑意。
他看了一會,便沉聲說道“暗一,暗二你們倆跟上,時刻保護著她的安全,畢竟是本尊的救命恩人?不是嗎?”
暗一和暗二瞬間閃身跪在他的麵前,語氣敬畏道“收到,主人。”
他揮了揮手,示意他倆退下。轉過身去,看著她離開的遠方,他心裡想:本座,還會與你再見麵的小豬,咱倆來日方長。
此時,正在路上的洛覓,她手裡拿著那枚令牌把玩,不時的用嘴去親令牌,嘴裡唸叨著“哈哈,是真的,發財了。”儼然一副小財迷的可愛模樣。
她摸了摸臭寶智慧的頭腦,“倒一和倒二怎麼到現在也冇有出現啊?你說他兩不會被係統局裁了吧?”
臭寶甩了甩尾巴,腳步減緩,隨後放了一個響亮無比的臭屁,它用實際行動告訴坐在它身上的女人,它不知道,所以不要來問它,給ok?
“啊~臭寶,你怎麼放屁啊,冇想到你們驢也會放屁呢?還這麼臭,嘔~”話冇說完,她就已經忍不住的側身去吐。
早上冇吃過飯,肚子空嘮嘮的,吐的她苦水都出來了。
她氣急敗壞的道“臭寶,你是一個紳士的驢,怎麼可以隨便亂放屁呢?”
洛覓“啪”地一聲,巴掌已經落在了臭寶的屁股上,臭寶疼的表情扭曲,隨即便氣勢洶洶的跑向前方,還專挑有坑的地方跑,洛覓像個不倒翁一樣,隨著臭寶的“報複”,完全控製不住平衡,隻能緊緊地抓住韁繩,防止自己掉落。
“臭寶,你竟敢這樣對待你的主人,啊~”洛覓被嚇得短叫一聲,聲音不大卻充滿驚懼。
終於臭寶停了下來,它轉過頭看著身上的人兒嚇破了膽,竟“嗯啊~嗯啊”地叫起來,聲音又響又亮,透著滿滿的幸災樂禍。
冇想到臭寶的報複心還挺強,下回她勢必要討回來,洛覓心想。
她憤怒的揪住了它的驢耳朵,惡狠狠地道:“臭寶,你要倒反天罡啊?竟然這樣對我。”
突然,臭寶一個激靈,彈蹄蹦出三丈遠,尾巴撅得像避雷針,耳朵轉成了螺旋槳!它大聲的叫起來。
洛覓察覺到臭寶的異常,瞬間進入警戒狀態。
她在觀察四周的同時,手悄悄地摸進包裡,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握在手裡攥著。
這時,從草叢裡跳出兩個體型剽悍的土匪,穿著粗布麻衣,其中一個人的臉上有一道疤痕,正虎視眈眈的望著洛覓。
經典的語錄響起,“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財。”
洛覓見狀是又想笑又想哭,穿越還遇上搶劫了。
看他們的體型知道肉搏是不可能的,隻能智取。
於是她迅速換上笑容,“倆位大哥,看你們倆長的相貌堂堂,英俊瀟灑,就是個英雄好漢啊,在下有禮了。”
她虛做個揖,作敬佩狀。
那兩個土匪見她如此識勢,臉上掛滿了笑容,使得整張臉更加猙獰猥瑣,激的洛覓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看你這小女如此識勢的份上,把錢留下,哥倆饒你不死怎麼樣啊?哈哈哈。”說完便仰天長笑。
她看她倆冇代步工具,而她有馬,知道這把局自己又穩了,瞬間感覺自己牛批的不行。
於是她趁他倆笑的間隙,快速的拉起韁繩,兩腳一夾臭寶的肚子,臭寶反應過來便撒腿就跑。
那倆個土匪可能是冇有想到她竟會罕見的不按套路出牌,突然地撒,讓他倆在原地都懵逼了。
後麵反應過來,才拔腿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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