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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江南
“他奶奶的,臭娘們,竟敢耍我們,看我逮到你,不……不弄死你。”
但兩條腿的怎麼趕得上四條腿呢?
最終隻能罵罵咧咧的放棄。
臭寶馱著洛覓在林子裡狂奔,洛覓轉過頭去,看見氣急敗壞的兩個土匪,終於忍不住的在臭寶的身上大笑出來,笑死她了,消防員誠不欺我啊!
果然見到歹人自救的最好方法就是趁其不備,撒腿狂跑就完了。。
看跑的差不多了,她拉了下韁繩,“籲”的一聲,臭寶的速度逐漸變慢。
她好心情的哼著小調,散漫不羈的輕摸臭寶的頭,“臭寶,我們還要多久才能到江南啊?到了江南我買個一畝三分地,咋倆好好的過日子。”
“宿主,咋們又回來了,任務完成的怎麼樣?”一道聲音突然響起。
嚇得洛覓差點從臭寶的身上掉下去,她安慰的拍了拍胸口道“你們倆個以後要出現的時候,能不能不要這麼突然啊?怪嚇人的。”
倒二聽到,聲音冷酷的道“這麼膽小,還怎麼當我們倆的宿主啊?”
哇,冷酷的小正太音呢?
她驚奇地兩眼放光,欣喜地把小小的倒二抓到自己的麵前,忍不住的伸手挼他的小臉。
“倒二,你的聲音變了耶,好好聽啊,再說一遍,人家想聽嘛。”
倒二的整張臉被揉的通紅,他凶凶的瞪了洛覓一眼,正太音再次響起,“不能。”
對於倒二剛剛說的話她自動遮蔽,隻專心的揉捏著他的小小臉。
“宿主,以後我們倆可能不會時刻在你的身邊了,咱倆被主神大人,強製訓練了,隻有任務物件出現時我們倆纔會出現。”倒一慘唧唧的說道。
她繼續揉著倒二的小臉,漫不經心的道“你們倆不是隨時都不在嗎?神神秘秘的,想出現就出現呢?”
“呃~宿主,你說的好直白啊,人家怪不好意思的呐。”倒一捂住小臉,羞答答的回道。
“宿主,我和倒二花費了我倆所有的積分,為你兌換了三顆救命丸,你先拿著,等咱倆成氣了,我們會為你兌換更多的好東西的。”
倒一拿出了一個精緻的小玉瓶,塞到了洛覓的懷裡。
看著懷裡的小玉瓶,洛覓驚喜的兩眼放光,不斷的端詳著手中的玉瓶。
“太感謝你倆了,我會記住你倆的好的。”
“宿主,我們這次前來,是叫你去救人,他行姓程,其他的咋們不知道了,要靠你自己。咱倆的能量不夠了,得先走了,你保重啊!”說完,他倆便瞬間消失在她眼前。
又是這樣,什麼都不知道。卻還要叫她做任務,不做還不行。
哎,這個苦日子什麼時候到頭啊?
過了幾天,洛覓成功的到達江南。
望著江南青瓦的屋脊斜斜地裁著天,日光落在石埠上。柳絲垂在水麵,不動,像墨跡在宣紙上化開。
江南真的很美!適合生活。
她牽著臭寶,穿過小吃街,到處都是小販的吆喝聲。
人潮漫過拱橋,像一匹散著酒氣的碎花綢,在櫓聲與評彈的吳音裡緩緩漂著。
她來到一個商販的麵前,“這位大娘,你可知這裡哪裡有賣房子的地方啊?”
那大娘體型豐滿,臉盤圓潤,十分大方的說:“妹子,是從外地來的吧?”
洛覓點點頭,繼續說“大娘能否舉薦一二啊?”
大娘熱情的道:“妹子這是問對人了,我家有個親戚剛好啊要去京城,想要買房當盤纏呢。”
她一聽,臉上充滿喜色。
“那麻煩大娘帶我前去看個究竟,我也好做打算啊。”
大娘爽朗一笑,“好的喲,妹子。你先稍等一二,我馬上帶你去。”
她連忙對著旁邊的另一個小販說“你照看著店,我帶著這妹子去看看,馬上就回來。”
(請)
到達江南
她跟隨大娘來到了一個巷子裡,轉角處有一戶人家,她走上前大喊“劉嬸,有人來看房子了。”
一名穿著灰色衣服,盤著頭髮的婦女走了出來,她打量了一下大娘後麵的洛覓,臉上笑眯眯的說:“快請進,快請進。”
洛覓牽著臭寶,一路上都在打量著整個院落,空間不是很大,但一個人住也差不多了,青磚黛瓦,院子中的梔子花開的很香。
很有江南房子的特色,整天上還行,但是也不是很好。
洛覓對著劉嬸說:“劉嬸,我叫洛覓。我看了一下整體還不錯,不知價格怎麼樣?”
劉嬸聽到笑的更加開心了,“嬸子啊,看與你也是有緣,而且房子裡的衣櫃,床,被子枕頭啊,我們也不要了,通通都送你了,一口價90兩銀子怎麼樣?妹子。”
洛覓垂著眼眸,做思考狀。
90兩銀子,也還行,畢竟人家傢俱這些也送自己了。
就是現在她也拿不出那麼多的錢。
她雙手抱胸,突然摸到塞在胸前裡的令牌,她認為自己應該去一下禦景山莊了。
她抬起頭,笑著對劉嬸說:“90兩銀子我看行,就是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可以搬進來住啊?劉嬸。”
劉嬸攥了攥衣角,熱情道“妹子,你給我兩天的時間怎麼樣啊?我收拾收拾。現在就委屈你住在外麵了。”
洛覓搖搖頭,不在意的說:“冇事,劉嬸你慢慢來吧,錢的話我住進來的時候再付。”
反正她也要去禦景山莊要錢的,兩天時間應該夠了吧!
劉嬸點點頭說道:“行,妹子那我也不多說了,我先收拾去了哈!”
看著劉嬸遠去的背影,她轉頭對著大娘道:“感謝大娘帶路。”
說著,她從揹包裡拿出了些碎銀子遞給大娘,“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大娘收下,千萬不要客氣!”
大娘看到銀子,笑嗬嗬的道:“那大娘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妹子以後有啥事隨時跟我說哈。”
看著太陽漸漸的落下,她和大娘告了彆,牽著臭寶,來到一家客棧裡住下。
此時的魔界,宮澤禦身穿黑色華服,高踞玄座,眸如寒淵掃過殿下。
眾魔將垂首,殿內安靜的隻聽到他指尖輕叩骨座的迴響。
“本座不在的這些時日,看各位過得是相當的舒坦呢?連本座都快要不放到眼裡了?”
他聲音低沉,但卻一字一句的傳到眾魔將的耳裡,他們嚇得瑟瑟發抖,連聲說道:“尊上,屬下們不敢。”
不敢?這次若不是他裝受傷,怕不是揪不出洞裡的那些老鱉孫們。
可惡的是他們竟敢在他的酒裡下藥,害得他神誌不清遭人暗算。
他從玄座上站了起來,身子挺拔,一步一步的走下來,使周遭的空氣瞬間凝固。
“不敢?本座看你們敢的很呐,特彆是有些鱉孫,再有下次本座格殺勿論。”
他冰冷的聲音似利劍般充滿煞氣,讓人不敢反駁。
眾魔將把頭底的更低了,一個個沉聲道“屬下,遵命。”
他環繞大殿一圈似觀察什麼,但最終隻揮了揮手,冰冷道“散會。”
看著瞬間消失不見的魔將們,他來到玄座上坐著,腦海裡卻浮現出少女睡覺時的可愛麵容。
他猛的回過神,臉色變得驚愕。
他怎麼會想到那個女人,他這是怎麼了?
隻不過是她剛好救了他罷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帶有什麼目的呢?
沉默片刻,他忽然輕嗤一聲,沉聲道:“暗一,她這幾天怎麼樣?”
暗一跪在下麵,恭敬的道:“尊上,洛姑娘如今打算在江南定居,一切順利。”
他聽著暗一的彙報,一言不發,沉默地往後仰了仰,眼底晦暗不明,最終沉聲道:“你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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