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甦醒
洛覓拿著寶劍來到典當行,故作高深的把劍往桌子上一放,對著裡麵的人說:“掌櫃的,我要當這把劍,你看看可以嗎?”
手上正撥著算盤的掌櫃,似被她的動作驚到,抬起頭望著眼前的人,又拿起寶劍看了看,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洛覓時刻觀察著掌櫃的表情,自然也看到掌櫃那一閃而過的精光。
她不動聲色,心裡偷偷的盤算著。
終於,掌櫃抬起頭,對著洛覓說:“50兩銀子。”
洛覓聽到心想:這老頭是覺得我好騙嗎?
簡直壞的很,冇門。
她沉聲道:“掌櫃,你這價開的也太低了吧?我這把劍乃是祖傳,光劍鞘就用了上好的木材來製作,你開50兩銀子,莫不是想騙我?”
掌櫃聽到後不悅,“這把劍一看就用過很久,開50兩銀子,已經夠給你麵子了。”
洛覓不說,隻是輕輕的把劍拔出來,隻見劍上似有銀光掠過,透著淩厲的殺氣,瞬間便把店裡人的目光聚集在這把劍上。
她撫摸著劍身,故意對著老闆揚聲道“50兩?掌櫃,我知道你想賺錢,但人可不能這樣貪心啊?”
圍觀的眾人聽見,紛紛為她說道“對啊,對啊。這把劍看著就是一把好劍,掌櫃啊,做人可不能太黑了啊。”
其中一個身穿黑衣,胸前抱著一把劍的粗狂男子道:“做劍客多年,我一眼就瞧出這把劍不一般,劍身透亮,鋒芒內斂,絕對是個上等好劍!掌櫃可不要糊弄人家小姑娘啊?”
洛覓聽到壯漢發言,瞬間精氣神十足,聲音洪亮道:“掌櫃,你莫要這樣,你這樣以後誰還敢來你們典行裡當東西啊?大家說是不是啊?”
“是啊,是啊,以後誰敢來你店呀?”眾人附和道。
掌櫃望著氣勢洶洶的眾人,無奈的對著洛覓道:“那姑娘出個價錢吧?”
“100兩銀子,不能再少。”掌櫃聽道,剛要出口,卻被她打斷道“掌櫃,你也知道這是把好劍,出了這家店可就冇了啊?”
他低頭沉思,最終似下了很大的決心道:“100兩就100兩吧!”
洛覓聽到高興地道:“好,一言為定啊,掌櫃。”
出了典當行,洛覓摸著口袋裡沉甸甸的銀子,哼著小曲,心裡樂開了花,這銀子夠她花很久了。
她來到醫館,隻見大夫剛為男人施完鍼灸,於是走上前熱情對著大夫說“大夫,真是多虧了你啊,你開個醫價吧,多少錢?”
大夫看到是她回來,瞥了一眼道“他身上的血汙,你先幫他清理一下吧,錢的話,3兩銀子足矣。”
洛覓付了診金,來到男子躺的床上,任命的為他擦拭臉龐,當他整張臉露出來後,她愣了愣,比倒一倒二還精緻的麵容出現在她眼前。
男人雙目緊閉,劍眉深鎖,麵如刀削,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線。額間滲出細汗,似在夢中與什麼纏鬥,蒼白的麵容更顯出幾分破碎的脆弱感。
好一個絕世美男子啊,她不禁讚歎。
當她伸手準備解開他衣服擦拭時,變故發生,男子猛然睜開雙眼,眼神淩厲的掃向她,一隻手迅速的掐住她雪白的脖頸,用力把她抵在床上。
男子語氣冰冷,沉聲問道她是誰,同時還不忘加大手上的力度。
該死的,她就說路邊的男人不要撿,倒一和倒二還不聽。
一醒來就要滅了她是吧?
一醒來就這樣對待他的救命恩人是吧?
還問她是誰?她真的是(`)了,是你祖宗啊!
她越想越氣,拚命忍住脖子傳來的痛意,手摸索著從貼身口袋裡拿出一把匕首,然後毫不猶豫地揮向他的脖頸。
看見匕首揮向自己,他立馬放開她的脖頸閃身躲避。
在脖子得到放鬆時,洛覓坐在床上用手捂住脖子,另一隻手緊緊地握著匕首,忍不住咳嗽出聲。
他麵色如常,靜靜地望著眼前女孩狼狽的一幕,眼裡冇有同情,隻有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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甦醒
待她恢複的差不多後,他再次冷冷開口道:“你是……?”話還冇說完。
洛覓已經忍不住地從床上爬起來衝向他,她一隻手死死的掐住男子的脖頸,整個身子坐在他的身上。
她要宰了這個忘恩負義的狗男人,竟敢這樣對待她。
見他竟然還要反抗時,她拿起匕首狠狠地插在他的肩膀上,死命地往裡插,直到血液染紅了床單。
洛覓厲聲說道:“我是誰?我是誰?我t是你祖宗,是你救命恩人。你活膩了,一醒來就要殺我。”
男子力氣大的驚人,翻身一腳把她踹下床,同時右手緊緊地捂住胸口,喘著粗氣,疼的渾身冒冷汗。
她悶哼一聲,忍痛從地上爬起來,望著眼前的男人,男人與女人之間的力量差距太大了,硬碰硬簡直是在找死。
死一般的寂靜,他倆誰也冇說話,隻是彼此靜靜地望著對方。
“你,為什麼救本座?有什麼目的?或者是你想得到什麼?”他垂著眼眸,率先開口道,但語氣依舊淡漠到極致。
為什麼救他,要不是倒一倒二把他抬到她的麵前,誰會救他?亦或者是看他真的挺慘,長得也看的過去,所以便救了。
“哪裡來的那麼多為什麼,想救便救了。”她調整坐姿,脖子疼的她難受,但還是開口。
他聽到,冷笑一聲:“是嗎?”
她聽到他說的話,對著他翻了個漂亮的白眼,翹著二郎腿懶懶道:“對啊,不然你以為是什麼?
你以為誰都想殺你,你有被害妄想症。
不過話說,我還真有救你的原因,就是我是顏控,而你長得好看,我見色起意了,咋了?你有意見?”
被害妄想症?顏控?是什麼意思?
這些詞聞所未聞,本座從未聽過。
他皺著眉頭,不解地望著她,也冇有詢問她所說的是什麼意思?
這個世上真的會有人冇有目的的幫助另一個人嗎?
他直直的看著她,瞳孔黑的彷彿要把人墜入其中。
在他的世界裡,冇有親情、友情,隻有利益,所有的東西都需要進行利益交換,冇有利益就無法得到自己想要的,亦或者是憑自己的本事去爭去搶。
而在這樣黑暗的環境裡生活,也造就了他性格的冷酷無情,他是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閻王,在他的地盤裡,他就是王。
洛覓懶得跟他說廢話,調整好自己站了起來,順便拍拍衣服上的灰塵,便邁著步伐走向他。
他抬頭,望著眼前穿著帶有布丁的樸素少女,甚至可以說是穿著破爛。
“咱倆也是不打不相識啊,我叫洛覓,洛是三點水的洛,覓是尋覓的覓,你叫什麼名字?”她伸手到他麵前道。
尋覓的覓?他怔怔地望著少女突然伸出來的手,有點不理解。
但還是把手放在了她的手上,與她相握。
“你無需知道本座的名字,你隻要知道我姓墨便成。”他迴應道。
“咦?哪個莫,我不知道啊?”洛覓老實說道。
他撇了她一眼,冇有多說,隻淡聲地道:“黑土墨。”
但眼神中卻充滿了嫌棄意味。
看的洛覓心裡的那團怒火“噌”地一下燃燒起來,看不起誰呢?
但想到自己還真不知道是哪個墨後,便又氣消了。
他是病人,我不跟他計較,我心胸要寬廣,冇事的,冇事的。她在內心深處不斷的安慰自己。
“我出去再叫大夫為你包紮一下,你先休息。”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走了,隻留下他獨自一人。
大夫一進來,便看到病人舊傷未好又添新傷,語氣不好的說:“你是怎麼照顧病人的,怎麼又有新傷了。”
說的同時,手腳利索的為男人包紮,還一邊不停的數落他倆要注意,她連忙點頭答應。
大夫為男子包紮完傷口,洛覓便提議送大夫出去。天已變黑,隻聽見蛙鳴聲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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