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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辰熠走進房間,並冇有往深處走。
他無視了四周曖昧的環境,無動於衷地站在那裡,看向南漪的眼神中透著冷漠和疏離,想要直奔主題:
“南小姐,我深夜造訪是……”
話冇有說完,南漪打斷:“傅先生,你這個人真無趣。”
嬌嗔、柔媚、發嗲……
彼時的南漪從神情到語氣,像極了衝著男朋友撒嬌的小女人。
“……”
從來冇有人敢打斷傅辰熠的話,也冇有人敢當麵說他無趣,這是第一次。
他眉心一皺,看起來有些不悅。
但他並冇有發怒,隻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眼前的女人,像是很有耐心地等待著她的下文。
“隻是讓你陪我喝一杯酒而已,又不是誘騙你喝下什麼齷齪的藥,你不用那麼警惕。”
南漪莞爾,搖了搖手中的酒杯,未施粉黛的臉在燈光下透著自然的好氣色,顧盼生輝,
“怎麼?因為我現在不是南家的千金了,傅先生就一點兒麵子都不想給了?真是冇想到,你也是個拜高踩低的人。”
聞言,傅辰熠朝著眼前的女人睨了一眼,嗓音又冷又毒:“你想多了,我不給你麵子跟你是不是南家千金冇有任何關係。”
純粹不想給她麵子唄!
畢竟是高嶺之花,不可能被人輕而易舉地拉下神壇。
南漪有耐心,但不甘示弱。
“傅少,你的睡相好不好?”女人突然發問。
“……”
傅辰熠眉心一擰,沉靜的眸底泛起不明所以的波瀾。
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南漪的唇角就控製不住地向上勾起,她一本證明地提醒:
“你晚上睡覺的時候可千萬不要舔嘴唇,小心自己把自己毒死!”
“……”
明知道她不會說什麼好聽話,他居然還有耐心等她把話說完,傅辰熠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一般情況下,冇有人敢冒犯他,因為像南漪這樣冒犯他的人,早就被丟進深海裡餵魚了。
而眼前這個女人不僅冒犯他,還得寸進尺。
“陪我喝杯酒,我就把護身符還給你。”
南漪再次把手中的那杯酒遞給了傅辰熠。
她身上的真絲睡衣領口有些大,隻要動作幅度稍微大一點,就會泄露春光。
蕾絲內衣包裹著精緻玲瓏,細細的肩帶從鎖骨上壓過去,在皙白勝雪的肌膚上投下淺淺的陰影。
男人的眸光中泛起一抹他自己都冇有察覺到的晦澀不明。
正在這時,南漪又嬌又媚的聲音再次壓入他的耳,
“快接住呀!人家的手腕都酸了。”
鬼使神差的,傅辰熠竟然伸手接過了那杯酒。
南漪滿意勾唇,順理成章地邀請傅辰熠在床旁的沙發上落座,而她則坐在了床邊,與男人相對,長腿交疊,她翹起的腳尖剛好觸碰到男人硬挺的西裝褲。
極其細微的癢,傅辰熠卻非常敏銳的察覺到了,不由低頭。
女人渾身上下好像都十分精緻漂亮,就連腳也具有美感,大小適中,瘦不露骨,腳趾一顆顆珠圓玉潤,整齊乾淨的指甲上塗著裸色甲油,纖細的腳踝上戴著一根細如髮絲的玫瑰金鍊子,在燈光下閃耀著流光溢彩的光。
“傅少覺得我的腳長得好看嗎?”
南漪將男人的一舉一動儘收眼底,發現他的目光在自己的腳上停留了好一會兒,不覺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不等傅辰熠回答她的問題,她大膽地將腳尖往前一伸,腳趾就踩在了男人硬邦邦的膝蓋上。
傅辰熠長眉一壓,臉色看起來有些冷,但他並冇有把南漪的腳弄開,也冇有收回自己的膝蓋。
這是一個訊號。
南漪的動作變得更加肆無忌憚,她用腳趾在男人的膝蓋上研磨了片刻,便向裡進攻,踩上了男人的大腿內側。
碰觸、摩擦、踩壓……
每一個動作都在挑戰著慾唸的極限。
男人氣定神閒地抿了一口酒,看起來坐懷不亂、無動於衷,但他的腿部肌肉卻變得更加緊繃,硬實。
明顯是對她的撩撥有感覺的。
【叮!檢測到攻略物件對宿主的生理性好感度上升了5%。】
係統的提示音也證實了南漪的猜想。
她不由再接再厲,小腳繼續往前伸,想要探測一下蟄伏在男人身上的那隻猛獸,到底有多麼強悍?
但……
察覺到了女人想要做什麼,傅辰熠終於有了動作,大手鉗製住了她的腳踝,阻止了她進一步的進攻。
“膽子太大了。”男人壓低的聲音裡透著危險的警告。
南漪的腳被男人挪開了,她識趣地收回,卻俯身過去,將自己那張明眸皓齒的臉湊近到男人的眼前。
傅辰熠被迫對上她那雙渾圓的眼,瞳黑如墨,眼尾帶鉤,水光熠熠,魅惑人心。
“傅少不覺得膽子大的女人很有意思嗎?”
南漪嬌嗔了一聲,又軟又媚,她伸出纖秀小巧的手,食指輕輕地在男人潤色如櫻的唇瓣上壓了壓。
軟軟的,彈彈的,想親!
女人粉白的麵頰上不受控地浮起了緋色,眸中的水光也彷彿要溢位來了,曖昧又旖旎。
被她用這樣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傅辰熠的喉結不由上下滾動,腰腹一緊,呼吸變得有些粗重和灼熱。
她的舉動放浪形骸,但她的表情看起來是那麼乖巧,又純又欲,反而更加惹人浮想聯翩。
在徹底被那張用曖昧織成的無形大網套牢之前,傅辰熠找回了自己的理智,直奔主題:
“南小姐,我的東西呢?”
他將目光從南漪的身上挪開,刻意不去看她的眼眸纏綿,聲音暗啞卻冷靜:
“酒,我已經陪你喝過了,東西該還給我了吧。”
那個看起來很普通的護身符,對於他來說,真的很重要。
如果繼續不還給他,肯定會惹他生氣。
南漪將那個護身符從自己的胸口處拿了出來,並冇有直接還給他。
“這個護身符是誰送給你的?”
南漪有意無意地將護身符的鏈子纏繞在自己的手指上,靈慧狡黠地看著他,饒有興趣地說:
“應該不是什麼白月光初戀或前女友吧?畢竟像傅少這樣十全十美的極品男人,冇有女人不為你折腰,如果我猜的冇錯,這個護身符應該是你非常重要的至親送給你的。”
聰明的女人。
護身符是傅辰熠的親媽留給他的。
但他不想過多的討論這件事,冇有正麵迴應南漪的話。
南漪起身,自作主張地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彷彿夜間獨綻、素皎清妍的曇花在他的懷中盛放。
她眼眸含水,理所當然:
“護身符是我摘下來的,我自然應該幫傅少戴回去,纔算真正的物歸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