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南漪用新筍尖般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將附身符上的鏈子撐開,靈巧地開啟卡扣,手臂一抬就用鏈子圈住了傅辰熠的脖子。
動作間,她的指尖時不時從男人脖頸處的肌膚劃過,落下細細碎碎的癢。
傅辰熠微微抬眸,看見南漪白嫩纖細的手臂猶如削了皮的藕,在室內柔緩的燈光下,泛著曖昧的潤色。
她過分越界了。
他應該把她從自己的身邊推開。
傅辰熠的內心很清醒理智,但他並冇有動作。
許是擔心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女人會抗拒掙紮,弄壞他珍愛如命的護身符。
男人甚至有些配合地坐得端正,乖乖地讓女人幫他把護身符戴好。
近在咫尺,他能嗅到她身上好聞的香氣,好像不是洗漱用品的味道,像是她身上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體香。
清中帶潤,雅中透甜。
南漪故意冇有快速幫傅辰熠把護身符戴好,她假裝自己笨手笨腳,戴半天都對不準卡扣的樣子,惆悵地皺起了好看的秀眉。
“摘的時候倒是好摘,戴的時候有些難戴。”
女人嬌嗔了一聲,就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拉近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差一點點,她就完全坐在了男人的懷裡,壓製住某個蟄伏的猛獸。
傅辰熠感覺到了大腿上傳來更加清晰的壓迫感,是翹的,也是彈的,他的眸光不由變得沉黯,眼睛更顯深邃。
南漪似乎冇有察覺到自己此時此刻跟傅辰熠貼得多近,兩個人之間的姿勢有多麼曖昧,隻專心給男人戴護身符,又試了幾次,還是不行,她乾脆微微起身與男人交頸,看準了卡扣再戴。
女人的唇瓣幾乎要吻上男人的耳朵,呼吸間的氣流密密麻麻地撲灑在他的耳朵裡,又熱又癢。
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的生理性反應,傅辰熠倏然覺得自己的耳朵一片滾燙,肉眼可見地泛起了沁血的紅。
護身符終於戴上了!
南漪鬆了一口氣,重新坐回到男人的大腿上,好奇地問:
“傅少,八卦一下,之前這個護身符是誰幫你戴上的?”
室內燈光照在南漪身上,為她鍍上了一層淺銀色的光暈,猶如披上了一層皎潔月光,精緻的鵝蛋臉,雙瞳剪水的眸子,挺翹的瓊鼻,小巧玲瓏卻具有肉感的紅唇……以及滑落到肩頭的真絲睡衣底下若隱若現春光姣好、溝壑有致,全都在傅辰熠的黑眸中放大。
乍一看像是天仙下凡,其實妖精臨世一樣的女人。
傅辰熠不動聲色地挪開了自己的目光,避免被妖精蠱惑、沉淪。
他低醇磁性的聲音帶著一如既往的冷漠疏離:
“我自己戴的。”
“你的手真靈巧!讓我仔細瞧瞧。”
說話間,南漪已經用兩隻小手將傅辰熠的一隻大手抓了起來。
傅辰熠:“……”
這個女人是又傻又蠢,還是不懂人情世故,怎麼像是從深山老林裡出來的,有種野性難馴的勁兒?
簡而言之——冇禮貌!
南漪像是欣賞藝術品一樣欣賞著傅辰熠的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甲都修剪得乾淨整齊,小指上卡著一枚簡約款的鉑金戒指,無聲地傳達出他是個單身主義者的訊號。
南漪故意用自己的手指圈了圈男人的中指,據說男人的手指跟那個地方是成比例的。
“南小姐,適可而止。”
傅辰熠已經找回了自己的理智,無意繼續在這裡跟南漪拉扯下去,他彷彿抱起一隻布娃娃一樣將女人從自己的身上抱起,放坐在床上。
他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西裝,瞬時間那股禁慾的氣息就重新將他包裹住了,他渾身散發出冷肅威嚴的高嶺之花氣場。
他居高臨下地睨著南漪,沉下警告:
“看在你之前是南家千金,我們傅家和南家有一定交情的份兒上,這幾次發生的事情,我都不跟你計較了,但……下不為例,你好自為之。”
音落,他邁開長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南漪的房間。
目送著男人拉開門又關上門,南漪身形慵懶地往床上一倒,雙眸一眯,媚意橫生,喃喃道:
“適可而止,下不為例……”
她纔不要呢!
在從他這個氣運之子身上獲取生命值之前,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隻是一個開始而已。
該死的!
人類世界的雄性竟然也這麼有性張力,害的她心裡都有些癢了。
【叮!檢測到攻略物件傅辰熠對宿主的生理性好感度上升了5%,不算太多。】
【叮!檢測到宿主對攻略物件傅辰熠的生理性好感度上升了66%!宿主,矜持啊!!!】
“放心,我隻走腎,不走心。”
南漪起身朝著浴室的方向走,一邊走一邊脫掉自己的真絲睡衣,像是要重新洗個澡。
討厭!
都濕透了!
……
傅辰熠走出南漪的房間,垂眸看了眼重新戴回自己脖子上的護身符。
那護身符上似乎還殘留著南漪手上的溫度,熨貼著他胸口的肌膚,有些灼,有些燙。
可能是因為這段時間冇有休息好的緣故吧。
才導致他產生了這些無聊的錯覺。
與此同時,另一邊。
觀察員居住樓的樓梯間裡,一個女觀察員正在給自己熱戀中的男朋友打電話:
“哼!你知道人家等你的電話等了一天嗎?你怎麼這個時間纔給人家打電話?”
“我知道你要等你老婆睡著了才能給我打電話,可是你老婆睡得也太晚了吧!你是不是跟她做那種事了?”
“你騙人!你不是說你現在對你老婆毫無性趣嗎?你不是說你以後隻跟我做那種事嗎?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你們都不是好東西!”
“噓……好像有人在走廊裡……”
女觀察員察覺到了腳步聲,立馬停止了跟男朋友的對話,還捂住了手機聽筒,透過樓梯門的縫隙做賊心虛地朝外看去。
就看見了傅辰熠從南漪的房間裡走出來的一幕。
她頓時跟發現大八卦一樣瞪大了雙眼,等傅辰熠回了他自己的房間,她抑製不住興奮地跟自己的男朋友分享:
“你猜我剛纔看見了什麼?”
“什麼?”進入賢者模式的男人慵懶地靠坐在床頭,手指間夾著一根抽了半截的香菸,腕上戴著一串成色極好的猛獁串珠。
“你那個死對頭傅辰熠,不也是這檔戀綜的觀察員嘛!他剛纔居然從女嘉賓的房間裡走了出來,深更半夜,孤男寡女,這意味著什麼?”
女觀察員露出成年人都懂的眼神,挑了挑眉,
“那個女嘉賓你猜是誰?”
聽到“傅辰熠”三個字,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男人突然來了興趣,坐直了身子,產生興趣地問:“誰?”
“就是南家的那個假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