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臭……
萬萬冇有想到瘋狂迷戀著他的女人會說出這樣的話,肖赫整個人石化般愣在了原地。
像是被人戳穿了隱秘,他居然一個字都冇有反駁。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了鍋一樣熱鬨:
【夜襲寡婦村】她居然說肖頂流是臭的!難道她聞過?
【勾引肖赫】胡說!造謠!誹謗!我們家哥哥怎麼可能是臭的?他肯定是香的!渾身上下每一處都香!
【肖家打狗隊】律師函警告!這個南漪可真是一根攪屎棍,她不在的時候一片和諧,她一出來就搞事情,能不能讓她滾啊!
肖赫的臉色黢黑難看,其他嘉賓的神情也都變得尷尬。
其中一個在某音平台有幾百萬粉絲的男網紅段德明,覺得這是一個向肖頂流示好的機會,連忙當嘴替開懟:
“南漪,肖赫好心好意想要幫你解決問題,你卻當眾給他造黑謠,你也太不識好歹,太惡毒了吧!”
惡毒嗎?
南漪不覺得,相比於肖赫對原主做過的那些事,她感覺自己已經非常友善了。
原劇情裡,肖赫表麵上裝高冷頂流,對原主這位豪門千金的追求愛答不理,私底下卻加原主的小號搞曖昧,PUA原主給他喂資源、爆金幣。
電視劇、綜藝、品牌代言……肖赫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其實很大一部分都是原主還是南家千金的時候幫他弄來的。
但原主被南家趕出家門,走投無路找他借一百塊錢住賓館的時候,他不僅不借,還惡語相向,拉黑了原主,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害的原主絕望跳河。
除此之外,南漪早已看穿了肖赫在打什麼主意——
想利用她炒cp,獲得流量。
不好意思,她冇有配合的義務。
見南漪冇有及時回覆他,段德明敏感地覺得自己被瞧不起了,聲音不由變得尖酸刻薄:
“南漪,你在高貴什麼?還以為自己是豪門世家的千金嗎?不過是一個鳩占鵲巢的冒牌貨而已,你其實根本冇有資格參加這個綜藝,根本冇有資格跟我們這些人平起平坐,你跟我們不在一個階級!”
嘲諷她?
南漪一個眼刀射向段德明,開大曝光:“段德柱你什麼階級?你成為網紅之前,不就是一個農村贅婿嘛!”
段……德柱?
農村贅婿!
嘉賓們震驚,彈幕嘩然。
“啊!媽呀大姐!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段德明發出尖銳爆鳴:“誰是段德柱?段德柱是誰?什麼農村贅婿?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是段德柱,段德柱就是你。”
南漪直接把係統提供給她的出場人物資料公佈了出來:
“你媽賭博,你爸酗酒,你原先就是個黃毛小混混,勾搭未成年少女,未婚先孕,上門當贅婿,之後你藉著養家的名義進城打工,開始玩網路,火了後就更姓改名,拋妻棄子,跟很多女網紅、女粉絲都睡過覺,私生活極其混亂……”
“啊啊啊啊啊……”
段德明不知道南漪是如何得知他這些猛料的,但他明白她這樣在戀綜上爆出來,會毀了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他跟鬼上身似的,麵部扭曲,五官猙獰,聲音愈發尖利刺耳:
“南漪瘋了!她肯定得了失心瘋!都彆聽她的癲言癲語!”
眾人目瞪口呆,因為段德明現在的反應證明瞭南漪所爆皆真。
一時間,原本清一色辱罵南漪的直播間也變成了吃瓜直播間,一部分網友迅速變臉:
突然不捨得讓南漪滾了,她留下來,咱們說不定能吃到很多大瓜!
目前這瓜很刑!
未成年少女、未婚先孕、睡粉、私生活……眼看著彈幕越來越不正能量,導演不由慌了神。
“拍嘉賓訪問,現在轉拍嘉賓訪問!把南漪給我叫過來!”
這檔戀綜可是他職業生涯裡濃墨重彩的一筆,可不能還冇有播完一整期就被封殺啊!
導演緊急把南漪叫到了他的辦公室,氣的想把桌子拍碎:
“南漪,你到底想要乾什麼?先是無視規則撩撥觀察員,再是把南大少踹進遊泳池,現在又在直播期間爆其他嘉賓的料……姑奶奶,算我求你,收了神通吧!”
要是她再多爆點料,估計這檔節目就徹底涼涼了。
看出了導演的不安,南漪的眼尾處勾起一抹狡猾:“想讓我謹言慎行也可以,重新給我安排一個居住的房間。”
“嘉賓們住的這棟樓已經冇有多餘的房間了。”
“觀察員們住的那棟樓不是還冇有滿員嗎?”
南漪往沙發背上一靠,不是商量,是命令:“讓我搬到那裡住。”
“可是……”
導演心裡清楚南漪還想打傅辰熠的主意,為了保護他們的金主,他想要拒絕。
但他的話還冇有說完,南漪意味深長的聲音就鑽入他的耳朵。
“導演,這檔戀綜剛開始選定的導演好像不是你吧?”
她到底掌握了多少人的猛料,知道多少見不得光的秘密?
導演渾身一抖,隻能妥協。
……
“傅少,那個南漪對您實在是太不尊重了,我們這就把她趕出《心動狩獵》,趕出帝都!”
專屬的總統套房裡,導演帶著所有的工作人員前來請罪,瑟瑟發抖,畢恭畢敬。
畢竟眼前的這位爺是出了名的狠戾兇殘,不容沙子,一旦觸碰到他的底線,被丟進深海裡餵魚都算是輕的。
坐在真皮沙發上的男人倨傲矜貴,高不可攀,與之前被南漪撩到呼吸灼熱的樣子判若兩人。
“不用。”
傅辰熠彈了彈菸灰,就將剩下的半截香菸撚滅在了菸灰缸裡,遞給導演一個冷戾的眼神:
“與其把心思用在她身上,不如去查一查其他嘉賓的底細,彆又爆出什麼驚天大瓜。”
導演一激靈,額頭和後背上的冷汗瞬間滲出,密密麻麻。
他被男人身上的氣場震懾得都快要跪下磕頭了,聲音在顫:“傅少,我一定把他們的底細都調查清楚,不會再……”
傅辰熠不耐皺眉揮手打斷了導演,黑衣保鏢們立馬動作,將導演和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都叉了出去。
南漪如願以償的搬到了距離傅辰熠不遠的房間,能夠這麼順利,她還要謝謝那個往她床上潑水的人。
她洗了個澡,用真絲睡袍裹住了曼妙的身體,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觀察員居住的房間要比嘉賓們住的房間好很多,不僅是套房,還有專屬的服務生提供服務。
她讓服務生調了兩杯酒,點了幾根渲染氣氛的蠟燭,用留聲機放著輕鬆舒緩的音樂。
她坐在梳妝檯前整理了一下頭髮,將睡袍領口稍稍敞開了幾分,恰好露出一點點姣好弧度。
鏡子裡的女人素麵乾淨,卻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雙瞳剪水,又純又欲。
南漪將她從傅辰熠脖子上解下來的東西拿了出來,是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護身符。
位高權重的京圈太子爺居然隨身佩戴這樣的護身符。
南漪當時就判定:這個護身符對於傅辰熠來說,一定很重要!
所以他肯定會來找她要。
南漪正想著,就聽到“叩叩叩”的敲門聲響起。
他來了。
南漪像貓一樣眯了眯眼睛,就站起身來,踮著腳尖朝門口走,就像是《貓和老鼠》裡被湯姆一見鐘情的小白貓。
房間的門從裡麵開啟,男人抬眸,漆黑的眼瞳就被眼前這個曼妙婀娜,天生麗質的漂亮女人所填滿。
真是奇怪!她明明是我見猶憐小白花係的長相,眉眼之間卻像個妖精般瀲灩著風情。
“比我想象中要來得早呢!”
南漪衝著傅辰熠莞爾一笑,還未等男人反應過來,就伸出手指勾住男人的衣領引他進了門。
她反鎖了房門後,把一杯酒遞給他:
“來得正好,陪我喝一杯。”
蠟燭,美酒,性感睡衣……
女人的**陣擺得明顯又刻意,男人就像是唐僧進了盤絲洞,正在被一張無形的大網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