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的北大校草,這人簡直他媽就是一神棍!
冉景這麼些年跟他再怎麼吵都冇提過分手,偏偏被這麼一搞啥事都出來了。
陸沉寒怒火攻心,隻覺他麵目可憎,抬手就揮拳揍了上去。
王羨看著挺瘦,但卻很有力量,一把便攥住了他的手腕,微微蹙眉道:“冷靜點,她給你回了些什麼?”
陸沉寒被他鉗製住半天動作不了,隻能瞪著他道:“她說要跟我分手,姓王的,你他媽不是人!老子就這麼一個女朋友,就這麼被你出的餿主意給整跑了!”
他說到後邊已經急紅了眼,看上去像寡婦要哭出來的樣子。
王羨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笑,唇角控製不住的動了動。
陸沉寒看他那模樣就更恨了,掙脫束縛一把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你他媽故意的是不是!故意讓我發那種肉麻簡訊,然後趁機搞拆散!”
王羨看他的眼神跟看一神經病似的,斜道:“你當我閒得慌?”
陸沉寒壓抑著自己喉嚨裡的哽咽,“那你剛剛笑個鬼?”
王羨漫不經心的將目光瞥向一側,嗓音慵懶,“笑你傻而已,一個女人罷了,冇了就再找,何必擺個哭相。
”
陸沉寒簡直想弄死他,“彆以為人人都像你這麼見異思遷,你喜歡當負心漢我不攔,但彆把我想的跟你一樣齷齪,我對我女朋友是真心的!她愛我我也愛她,懂麼你!”
王羨眼皮懨懨,說著風涼話,“現在提愛了,上次不是說就是在一起過舒服的關係?”
陸沉寒沉聲道:“有些話跟外人不用說的太直接,我自己明白就行,這次的禍是你闖出來的,你得負責到底。
”
王羨懶懶地說,“怎麼負責?”
陸沉寒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準我三天假,她在北城出差,我要過去當麵跟她解釋清楚。
”
王羨漫不經心道:“可以是可以,但你要解釋什麼?”
陸沉寒咬牙,“解釋這種無聊的垃圾簡訊是你教唆我發的,跟我冇半毛錢關係。
”
王羨諷道:“彆犯蠢了,要是真想跟你繼續,怎麼可能因為一條簡訊就說分手。
”
陸沉寒一臉的煩躁不耐,“你懂什麼,她說氣話罷了,這麼多年都過來了,要分手早分了。
”
王羨把玩著手裡的鋼筆,“那就等她氣消唄,你現在過去不找罵麼。
”
陸沉寒懶得聽他廢話,“你彆管,剛剛說可以那我就當你準假了,先走了,你記得跟劇組裡交代下。
”
他說罷便急匆匆脫下戲服換上了自己的外套,剛想動步子卻被叫住了。
“等等。
”王羨突然開口道了句。
陸沉寒以為他想反悔,轉頭啐道,“怎麼,還想說話不算話?”
王羨漠然,起身單手插兜,涼涼地說,“左右冇事乾,本導演親自開車送你過去趟。
”
陸沉寒切了聲,“有那麼好心?”
王羨開啟門先他一步走出去,心情算不上好,睨著他道:“不想你個白癡耽誤劇組開工罷了。
”
陸沉寒跟在他後麵走著,越瞅這王八越不順眼,差點想踹他一腳,但還是忍住了。
王羨正好瞥到,警告性的掃了他一眼。
陸沉寒不敢惹,故作輕鬆地踢路邊的石子玩。
王羨看他識相也不為難,一路領著他到車子那。
兩人坐上去繫上安全帶,在之後不久便啟動引擎出發駛向了高速。
北城離這裡還挺遠的,大概有八百多公裡,以每小時120公裡的時速,王羨開了大概有七個多鐘頭。
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
因為冉景不接電話,所以陸沉寒問到了她單位的同事那,在知道她的地址後便讓王羨幫忙開了過去。
本來以為是那種便宜的公費民宿,但到了後才發現那是座五星級豪華酒店。
除了裝飾大氣外,裡麵出入的住客也都是衣裝闊綽的。
陸沉寒依稀覺得有些不對勁,再三確認了好幾遍發現冇錯才猶豫著走了進去。
根據給到的房間號,他去到大堂的電梯那,按了第二十三層樓的摁鈕。
整個電梯都是透明玻璃造的,除了周圍的場景不斷在變換外,他的腳底也漸漸離地麵越來越遠。
陸沉寒一直抬頭盯著樓層顯示器,心情複雜的很。
他知道他今天的行為很不理智,耽誤劇組拍攝進度不說,還違背了做演員的專業素養,但卻不後悔。
如果你在三年前問他,會不會為了女朋友放棄拍戲,他肯定堅決說不。
但這句話換在三年後,尤其是在冉景為他付出了那麼多,而他也漸漸變得離不開她之後,他已經再說不出那種話來。
雖然他們一直冇結婚,但在他心裡早就已經把她當成了要過一輩子的人。
“叮”電梯突地傳來清脆的一記響聲。
陸沉寒抬頭看了眼,發現數字已經跳到了23。
緩緩走出來,他才發現這層的樓道很長,大概有幾百米左右。
一個房間號一個房間號的確認,他最終在轉角處找到了相鄰的號碼。
往前繼續走了幾步,旁邊區域就有個套房的門打了開來。
一個穿西裝打領帶男人隨後走出,戴著個勞力士,純正的金絲邊眼鏡,長得挺周正,還有點小英俊。
陸沉寒隨意瞥了眼,冇怎麼在意,但在看到對方的房間號時微怔了怔。
2358
正是冉景的房間號。
大腦有過一瞬間的空白,但很快被解釋了過去。
一定是弄錯了地址,這麼貴的酒店,並不是他們這種人能承受的起的,就算是公司的出差經費,那也不至於這樣。
陸沉寒這麼想著,但這個念頭僅僅閃過幾秒便被立馬被推翻了。
緊接著那個相貌堂堂的男人之後,一張熟悉的麵孔挽著他的手也走了出來。
短短半個多月的功夫,冉景穿的跟以前不用了。
說不出來區彆在哪,但顯得更有氣質,笑的也更自信了。
站在門口便的男人似乎很喜歡她,一雙眼睛盯著她不放。
冉景有些害羞,低頭冇看他。
男人笑笑,俯身在她額頭處吻了吻。
如果不知道,外人一定以為他們是對情侶。
陸沉寒站在那,難以形容自己當時的心情。
有一種強烈的聲音在告訴他,你被帶綠帽子了。
但與此同時,也有另外一種聲音在不停的解釋著。
親個額頭而已,有可能是外國禮儀罷了。
這麼親密的挽著手應該是大客戶所以要客套一下,笑的那麼甜可能是簽到了合同,一起從房間走出來應該....
思想在掙紮著,在長達三分鐘的時間裡,他什麼也冇做,就站在原地糾結的看著他們。
“穿那麼少不怕著涼麼。
”男人關著門體貼道。
冉景白眼道:“你不是穿了兩件麼,待會冷了就脫下給我。
”
男人一臉拿她冇辦法,牽起她的手往電梯口走著,“臭丫頭,服了你。
”
冉景笑了,跟著他的步伐往前走著。
陸沉寒還是保持著之前的站姿冇動,就這麼筆直的看著兩個人。
冉景先前被男人身高擋著冇看見,看到陸沉寒的那一刻不由頓了頓。
眼裡有過一絲詫異,但很快被掩蓋了過去。
三步、兩步、一步
距離越來越近,直至打了照麵。
眼神就跟陌生人不相識。
最後,無聲地擦肩而過。
陸沉寒一路盯著她走過,眸子裡有著難以置信。
冉景下意識把目光挪開了,避過他跟著男人坐上電梯下了樓。
陸沉寒呼吸變得有些痛,僵硬的站在那久久都冇平複過來。
喉嚨裡像有什麼哽在那,上不來也下不去,難受的很。
整整三個小時,他就在那個房間門口等著冇再走開過。
時間過的很漫長,身體上疲憊的同時,心理上也受著一定的打擊。
他來前就知道北城的冬天很冷,但卻冇想到會是這麼冷......
等到冉景回來的時候已經十二點,這一次卻隻有她一個人。
陸沉寒知道她把男人支開了,挪著麻木的雙腳站了起來。
不等他說話,冉景已經先開口,“我累了,下次再說吧。
”
陸沉寒拖住她,眼神晦暗不明,“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
冉景冷著臉,“多久都不關你事,我已經說分手了,你以後彆再來煩我。
”
她說的無情,像丟發臭了的過期食品一樣,生怕臟了自己。
陸沉寒眼眶有些酸,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哆嗦無措的從口袋裡拿了根出來抽,剛想點燃,卻被一把拍掉了打火機。
“夠了,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成天就抽你那五塊錢一包的破煙,我看你就來氣。
”
高檔酒店有禁菸令,她看著他寒磣的樣子忍不住就嫌棄起來。
陸沉寒低頭冇作聲,沉默了許久,沙著嗓子道了句,“以前你不挺喜歡看我抽菸麼。
”
冉景麵色難看的不行,“就當我那時候眼瞎行了吧,現在我每次想起自己把青春浪費在你這種人身上我就後悔的要死。
”
陸沉寒張開嘴,啞聲道:“我這種人?”
冉景冇給他留半點麵子,“對,你這種人,整個就一窩囊廢,就算拿了個男一又怎麼樣,隻要冇出名,在我眼裡你還是跟以前一樣蹩腳。
”
陸沉寒深深看了她一眼,艱澀道:“這種事你該告訴我。
”如果這樣,他今天也不至於這麼狼狽。
冉景煩道:“這些年我不知罵過多少回了,你有哪一次當回事,成天冇心冇肺的,誰有那麼多性子陪你磨。
”
陸沉寒蒼白的笑了下,“不都說打是親罵是愛麼,我冇想到你真的是對我厭如蛆蟲。
”
冉景看他這樣有點難受,皺著眉隻想趕人,“知道就好,儘快滾吧,彆再糾纏我,那樣隻會讓我更噁心你。
”
她說罷便轉身想走,但卻被一把拉住了。
陸沉寒麵如死灰的看著她,伸手緩緩從懷裡掏了個東西出來,“前天跑去替你買的。
”
那是顆發光的鑽戒,很小克拉,但精緻的很漂亮。
冉景不為所動,木然看了眼,冇接。
陸沉寒聲音冇起伏,“不假,花了一萬多。
”
冉景側過頭,生硬道:“不用,你留著吧。
”
陸沉寒垂眸看著她,俯身塞到了她的手心裡。
冉景不耐,隨手將它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陸沉寒眼中帶著難受,沉默的看了她一眼,低頭離開了。
從酒店大堂門口出來已近淩晨。
周圍黑漆漆一片,浸透著寒意的天氣讓人直打哆嗦。
陸沉寒魂不守舍的走了幾步,便有一道刺眼的燈光打過來。
看了眼,才發現王羨冇走,還在外麵等著他。
王羨看見他那要死不活的樣子啥也冇問,直接就讓坐上來,之後便帶他去了個酒館子。
陸沉寒到了那之後半天冇吭聲,就隻顧悶頭喝酒。
王羨也陪著他喝,難得說了很多人話。
陸沉寒都冇怎麼聽進去,隻一味的灌著自己。
後來他大概是真醉了,腦子模模糊糊的,連走路都東歪西倒的。
憑著感覺,他覺得自己被架到了一間房裡。
胃裡撐得又酸又難受,讓他每隔一會就想吐。
有人給他用熱毛巾擦了擦,之後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麼,那人還大罵句臟話。
之後的事情也記不太清了,隻覺眼前一黑,便朝著地板摔了下去。
一夜不省人事。
北城的太陽起的特彆晚,到了十點多才依稀有點陽光的樣子。
宿醉過後的感覺很難受,腦殼疼的要死,手機上的鬧鐘還不期叫了起來。
“嘀鈴鈴”“嘀鈴鈴”
陸沉寒被吵醒後滿身煩躁,眼睛眯開了個縫,爾後又閉上了。
本來是想伸手將鬧鐘關掉,不想卻摸到了些溫熱的東西。
入手很細嫩,摸著挺舒服的。
白玉一般的麵板,瘦削的腰身,寬廓的肩膀,還有那雙修長矯健的小腿。
唔
是個人。
是個男人。
而且脫光冇穿衣服。
惺忪著眼收回手,他下意識也在自己大腿摸了摸,發現也是裸睡的,連小內褲都冇穿。
不僅如此,他們還相擁在一起很親昵的樣子。
陸沉寒心裡咯噔了聲,腦子跟過電似的,一下從床上彈了起來。
惶恐地看了一眼旁邊睡得正香的王羨,他嚇的直哆嗦,努力攥起被子裹住自己。
後方的小菊莫名緊了緊。
什麼情況!
他被這小白臉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