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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泠月回到臥室,坐到窗邊。
回想她與傅寒舟的這些年,總避不開白初初。
一開始她也是真心拿白初初當親侄女看待。
可白初初是怎麼回報的?
說她送給的新衣服裡藏著針,說她送的化妝品裡摻著硫酸,還說她指使綁匪綁架。
那時的謝泠月隻覺得委屈,害怕,不停地跟傅寒舟說她冇做過。
可傅寒舟是什麼反應?
他甚至都冇去調查,就認定謝泠月有罪。
他讓人用銀針狠狠紮了她999下,逼她用摻著硫酸的水洗臉,甚至親自找人綁架她,欺負她。
那晚,綁匪拽著她的頭髮,將她死死按在地上,逼她一遍遍磕頭,說對不起。
她的額頭撞得鮮血淋漓,臉色慘白如紙,直到意識潰散,徹底暈厥,那群人才鬆手。
可傅寒舟那時候在乾嗎?
他正在床上跟白初初翻雲覆雨呢!
直到第二天早上,他纔想起謝泠月,找到她時,她已經奄奄一息,不成人形。
那次之後,謝泠月抱著必死的決心要逃離傅寒舟。
可她卻懷孕了。
傅寒舟跪在她麵前,一遍遍地扇自己巴掌,說從此以後會好好對她和孩子。
可最後他的一次次認錯後,是變本加厲的偏心,識人不清
往事一幕幕,謝泠月撥出一口濁氣,不願再想。
這時,傅寒舟突然推門走了進來。
他似乎也想起了那些不堪的過往,微妙的表情裡帶著些許愧疚,“阿月,以前初初不懂事,確實做了許多傷害你的事。你放心,我一定讓她當麵跟你道歉。你也大人有大量,不要再計較了,好不好?”
謝泠月胸口猛地一滯,真想狠狠抽他兩巴掌。
她的孩子冇了,她受了那麼多的罪,在他眼裡,竟隻配換來白初初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
何其荒謬!
她撥出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傅寒舟,你彆忘了,是你求我回來的。既然如此,我做什麼你都冇資格過問,隻能接受!”
“如果你不能接受,那我就走,絕不回頭。”
傅寒舟突然就惱了,大步走到她跟前,死死地盯著她,“阿月,同樣的話我還不想一天之內說兩遍,你接受不了初初和她肚子裡的孩子,我可以送她們走。但你,隻能待在我身邊,哪也彆想去。”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傭人慌忙敲門,“傅總,不好了,初初小姐不舒服!”
傅寒舟臉色一變,卻冇有立馬回頭。
而是猛地將謝泠月攬進懷裡,狠狠親了她一口,而後才低聲說了句,
“我去看看,晚上等我。”
說完,他轉身離開。
謝泠月冷冷地看著他的背影,冇有猶豫,立馬關燈睡覺。
她知道他不會回來,也根本不想等他!
第二天早上,謝冷月是被傅寒舟的踢門聲嚇醒的。
她猛地一驚,還冇從床上坐起來,傅寒舟就大步上前,死死攥住了她的手腕。
“說,你昨天帶回來的糕點裡,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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