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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結束通話後,謝泠月便開車去了一家監控修複機構。
上次白初初把她推下樓梯後,彆墅裡的監控記錄就莫名其妙地不見了。
她知道是傅寒舟乾的,他要保護白初初。
但好在,她後來還是在保險櫃裡找到了那份記錄,隻是損壞嚴重,她得找人修複。
修複錄影需要半個月時間,謝泠月跟工作人員確認好,便去了一家糕點店買了些當季新品,之後回了霍家。
剛推開門,就看到白初初大搖大擺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傭人們正忙前忙後地給她遞水,喂她吃水果,給她捏腿捶背。
傅寒舟正往她的腰下墊著抱枕,見謝泠月回來,他立馬起身。
“阿月,你回來了,”他下意識地將白初初護在身後,看向謝泠月的眼神帶著警惕,“初初她受了驚嚇,醫生說有流產的風險,我不放心把她一個人放在外麵,就索性帶回來了。”
“不過你放心,等她情況穩定下來,我就送她走,好不好?”
謝泠月冷笑一聲,“走?走去哪?去坐牢?”
傅寒舟的臉色一下就沉了,他冇想到謝泠月竟這樣噎他。
他歎了口氣,“阿月,初初懷的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也就是你的,他出生後會記在你名下,會叫你一聲媽。你就不能看在孩子的麵子上,既往不咎,跟初初好好相處嗎?”
謝泠月差點被他這一套強盜邏輯氣笑。
她目光冷冽,咬牙切齒地瞪著他,“傅寒舟我告訴你,古往今來,冇有一個殺人凶手,配在受害者麵前站著。白初初,她會得到應有的報應!你護得了她一時,護不了一世!”
話落,她轉身想走,卻被傅寒舟死死攥住手腕。
他擰著眉,眼底滿是怒火,“看來我真的是把你慣壞了,竟讓你目中無人到這個地步。既然如此,今天我就好好挫挫你的銳氣。”
說著,他直接將謝泠月拽到白初初麵前,“初初懷孕不方便,需要有人貼身照顧。家裡的傭人都各司其職,冇有多餘的時間,正好你閒著也是閒著,就由你負責照顧初初的起居吧。”
謝冷月愣了一下。
她知道傅寒舟是想用這種羞辱她的方式,逼她低頭,讓她順從。
可她偏不!
她昂起頭,眼尾淬著寒意,“好啊,我可以照顧她,但我要你24小時跟著!”
傅寒舟身形一怔,還冇弄明白她的意思,謝泠月繼續說道,
“以前不是也有過類似的經曆嗎?你讓我帶她逛街,她誣陷我推她撞車。你讓我給她做飯,她誣陷我給她下藥。現在你讓我貼身伺候她,我為證清白,隻能讓你跟著!”
白初初臉色白了又白,立馬跳起來,“謝泠月,你造謠!我什麼時候汙衊過你!”
謝泠月卻冇有理她,隻是死死地盯著傅寒舟,“怎麼,不行?那我就不能陪你們玩了!”
說完,她轉身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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