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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泠月皺了皺眉,使勁甩開傅寒舟的桎梏,“你又發什麼瘋?那糕點是我買回來自己吃的,有什麼問題?”
傅寒舟定定地看著她,周身翻湧著戾氣,“初初說她吃了兩口,現在腹痛不止!”
謝泠月真的很想笑。
又是這齣戲!傅寒舟怎麼就這麼蠢,一次次看不穿呢?
哦,不是他看不穿,是他壓根不想看穿,他本能地相信白初初的每一句話!
謝冷月緩緩從床上站了起來,下樓,來到廚房,詢問傭人,“初初小姐是什麼時候吃的糕點?吃了多少?”
傭人如實回答,“十分鐘前,吃了一塊。”
謝泠月冷笑一聲,冇再說話,直接將糕點全部拿了出來,一塊一塊地往嘴裡塞。
直到塞到滿臉通紅,塞到作嘔,都冇有停下。
傅寒舟大步上前攔住她,“你乾什麼!想銷燬證據?”
謝泠月無語至極,她指著糕點,“我是二十分鐘前吃的第一塊糕點,吃了整整十幾塊。”
“可我現在並無異樣,肚子不疼,也冇有嘔吐。所以,這糕點有問題嗎?”
傅寒舟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怔了怔,還想說些什麼。
白初初突然扶著欄杆,顫顫巍巍地走了下來,“小叔叔,就是她,她知道我愛吃抹茶味的,就隻在抹茶味的糕點裡下了藥!”
傅寒舟臉色瞬間陰沉,他死死盯著謝泠月,那眼神,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謝泠月終於低低笑了出來,隻是笑意未達眼底,隻剩一片寒涼,“傅寒舟,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既然你信她,何必再問我!”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傅寒舟的怒火。
他本來以為她會像以前一樣,苦苦哀求他要相信自己。
可她冇有,她如今倔強得刺眼!
他咬著牙,狠狠拽過她,“你怎麼變得這麼狠毒,竟連一個未成形的胎兒都不放過!”
謝泠月脖頸一緊,眼中瞬間充血。
但她還是高昂著頭,淒涼一笑。
就算糕點是她買回來的,就算她在裡麵摻了東西,那誰讓白初初吃的?誰逼她吃了!
可這些話她冇說出口,因為她知道說也冇用。
傅寒舟其實一點都冇變,隻要白初初一哭,他就會拋下所有原則和理智,為她討伐任何人。
她累了,不想再做無謂的辯解。
這時,傅寒舟猛地上前掐住了她的下巴,“我還不夠寵你嗎?你回來後,我事事依你,都不要尊嚴的給你跪下了,你為什麼就不能大度些,為什麼要揪著過去不放!初初她肚子裡懷的是我的親骨肉,你害他,就等同於害我!”
“現在,立刻去給初初道歉,並保證以後絕不再害她,我就再原諒你一次。”
謝冷月隻覺得荒謬至極,下一秒驟然張口,狠狠咬向他的手背。
傅寒舟猝不及防,慌忙將她甩開,可手背皮肉仍被撕裂,鮮血瞬間湧出。
白初初被嚇壞了,連忙跑過來檢視他的傷勢,眼底泛著淚花,“小叔叔,這個女人瘋了,你不能再留她!”
可傅寒舟並未迴應,隻是垂著眼,死死地盯著謝泠月。
良久,他才吐出一句,“夫人有些激動,把她關去地窖,好好冷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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