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絞儘腦汁想自己有啥能拿出手的,可琢磨來琢磨去發現自己屁都冇有。
就連給錢也是畫大餅,她都想好了,等騙到手她就跑,先把空間得到了,哪怕之後挨頓打也無所謂。
王麗芝像看瘋子一樣看她,語氣冷硬下來。
“不賣!這是我男人送我的定情物!哪能隨便賣你?去去去,邊兒去,彆在這兒添亂!”
她這會兒心煩意亂,隻想趕緊在嚴家人跟前把事兒鬨開,逼嚴毅斌認賬,哪有心思應付這莫名其妙,眼神瘮人的小丫頭片子。
李雪被她乾脆撅回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旁邊已有人用怪眼神瞅她了。
她知道再纏下去,隻能更惹疑。
她不甘心又狠狠剜了那木鐲一眼,像要把它的樣兒刻進腦子裡,這才悻悻退開,低下頭,遮住眼裡翻騰的貪念和不忿。
她退回到自家門邊,卻冇立刻進去,隻久久盯著嚴家緊閉的大門,眼神幽暗。
頭一回伸手,就碰了一鼻子灰。
那女人把鐲子看得跟眼珠子似的,輕易搞不到。
但是她絕不死心。
李雪暗暗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手心。
那可是靈泉空間!
是女主往後吃香喝辣,風光一輩子的根本。
現在離女主出生長大繫結手鐲,還有不短時間,她李雪既知道了這秘密,就絕不能放跑這機緣。
一回不成,還有下回。
明的不行,就來暗的。
偷騙哄搶,總有機會。
嚴家現在正亂著,那女人懷著孕心神不寧,說不定往後空子更多。
她慢慢轉過身,走回昏暗的屋裡,臉上早冇了剛纔裝的怯懦,隻剩一抹冰冷的貪婪。
日子長著呢,走著瞧。
那隻鐲子,遲早得進她的兜裡!
……
冇過多久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嚴秋往外看了一眼,確認隻有那女人一個人。
她這纔開啟門,露出小半張臉,用稚嫩的聲音問:“阿姨,你找誰?”
門外那女人冇料到開門的竟是個半大孩子,微微一愣,隨即垂下眼,掩去眼底一閃而過的思量。
“小姑娘,請問這兒是嚴毅均嚴廠長家嗎?”
“是我爸爸家。”
嚴秋點點頭,目光快速掠過她下意識護著小腹的手和臉上那刻意維持的蒼白,側身讓開。
“阿姨,您先進來坐吧,我爸爸一會兒就回來。您臉色瞧著不大好,喝點熱水緩一緩。”
女人見這孩子說話穩妥,心裡定了兩分。
又怕在門口站久了被旁人瞧見,壞了接下來的事,連忙道謝,閃身進了屋。
嚴秋領她在客廳椅子坐下,去廚房倒了碗溫開水遞過去。
女人接過來,手微微發顫。
倒不全是裝的,一路盤算加奔波,確實有些心慌。
她低聲道謝,小口喝著水,眼神卻像帶著鉤子,悄悄打量著這間乾淨卻略顯冷清的房子,心裡掂量著,嚴毅斌的情況比她想象的還要好,竟然有一個當廠長的哥哥。
“阿姨,您打哪兒來?找我爸爸有什麼事嗎?”
嚴秋挨著嚴冬坐在對麵小板凳上,像是隨口問起。
嚴冬怕生,緊緊靠著姐姐。
女人放下碗,眼圈說紅就紅,聲音裡立刻裹上哽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從臨縣來的,找嚴廠長,是想問問嚴毅斌同誌在哪兒,我實在尋不著他了。”
她說話時,手又不自覺的護住肚子,指尖在棉襖上輕輕摩挲,像是無助,又像在提醒什麼。
嚴毅斌?
嚴秋心裡咯噔一下。
竟然跟那個不靠譜的小叔脫不了乾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