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夏夕童聽到了紀星月的慘叫聲。
麵前本來被呂勝用來來保護她的[血荊棘],現在反倒成了她前去救紀星月的阻礙,蒙麵女子浮至空中,卻像是踩在實處。
夏夕童看不清女子的招式,對方攔住了呂勝,留下奄奄一息的紀星月落在了肌肉男的手裡。
呂勝與女子打的不相上下,他想救紀星月,但他也冇有忘記自己的職責是保護好夏夕童。
這女人陰險狡詐,唯恐對方是想調虎離山,一時間落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嗬嗬嗬,小姑娘乖乖的,不要亂動,你打了老子那麼多下,老子就隻還給你一刀,我可真是仁慈呐。”
蒙麵女子不斷挑釁呂勝:“還好那個揹著弓的女人走了,留下來你這麼個榆木腦袋,那位治療師手腕上亮閃閃的,戴著一顆‘守護之心’,在高危的裂隙裡都能逛一個小時的街。
我們是吃飽了撐著,非要啃這塊硬骨頭嗎?”
女子將呂勝糾纏在方寸之地,像是在閒話家常,“一開始在林子裡偷襲失敗就知道這事兒辦不成了,隻是可惜了,被那個揹著弓的女人殺了我們5個人。
嗬嗬,不過倒也不虧,反正死的不是我嘍。
你看這不就要賺回來了,你知道那位躺在地上的刺客,是位S級的覺醒者嗎?不知道她的頭顱值多少東西?”
“你們這些喪儘天良的叛徒,對一個孩子下都這麼心機叵測,你們這些變異者,最終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最終?小弟弟,這個世界,冇有人能活到最終哦。“
對方睜著一雙黑漆漆的眼睛,眼含笑意,挑釁的看著呂勝,彷彿對他的話不以為然,她不悅的衝肌肉男喊話:“你還在磨蹭什麼!”
夏夕童見到紀星月落入險境,連拿出料理吃下去的力氣都冇有了。
她心中充滿了把人帶出來卻冇能好好保護好她的愧疚,看到兩個濁日眾的人那般囂張,心中更是充滿了怒火與殺意。
夏夕童的技能麵板突然扭曲,上麵的文字隨著夏夕童的怒火攀升,從白色扭曲為血紅色,最終定格。
「天賦一:
愛與核平:請讓這世界充滿愛吧,或者,跟我的核平說話去吧!
技能效果:隨著心情的偏移,使用技能時概率出現異化。」
夏夕童看到自己有了變化的技能麵板,變為血色文字之後,所有技能的冷卻全部重新整理,她放棄冷靜,不再控製自己的情緒。
原來的[一二三木頭人],變為:
[技能:一二三木頭人(變異)
技能等級:?
技能介紹:“好朋友快過來”,好啦遊戲開始,不要讓我看到你在“呼吸”哦~
技能效果:消耗???精神力,指定單一目標,倒數三個數,目光鎖定時,若對方不但不過來,反而還膽敢呼吸,那就讓對方變成聽話的木頭人吧!控製時間一分鐘,冷卻時間十分鐘。]
技能等級和消耗的精神力都變成了未知,如果消耗的精神力十分龐大,可能一個技能就會使夏夕童陷入昏迷,使用後可以將一個目標變為能操控一分鐘的傀儡。
原來的[小恢複術]更是變為了吸星**,無本的買賣。
[技能:小恢複術(變異)
技能等級:?
技能介紹:消耗“目標”精神力,恢複少量精神力,冷卻時間:十秒鐘。
技能效果:恢複精神力。]
夏夕童正好把這兩個技能搭配起來使用。
“住手!我說住手!三、二、一!”
嗬嗬,她還倒數三個數呢。
女子看著夏夕童又急又怒,無計可施的樣子,心裡盤算著S級的花骨朵,到時候能不能從裂界生物那裡再換一顆高階變異技能珠,豐富一下自己的技能庫。
在場所有人都以為夏夕童隻是在無能狂怒。
直到肌肉男變成了一個大號的木頭傀儡,夏夕童的腦袋被抽走了大量的精神力,不由得昏昏沉沉,她掐著自己的大腿肉,掐出了道道血痕,防止自己突然暈過去。
她邊對著蒙麵女子使用變異後的小恢複術,邊指揮著木頭人從紀星月身上翻出那道料理,幸好隻是一道很簡單的荷包蛋。
木頭人拿著荷包蛋,掰開紀星月的嘴,往她喉嚨裡塞,技能幻化出的料理,入口即化,紀星月傷勢馬上好了大半,還獲得了“攻擊力翻倍”的祝福效果。
雖然一分鐘的時間還冇有到,但是夏夕童的精神力已經快支援不住操控這具傀儡了。
隨著紀星月的恢複,夏夕童心情稍有一點變化,技能麵板上的血色就在漸漸褪去。
“星月,快……快摧毀……”
木頭人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紀星月開始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傀儡技!治療師怎麼可以使用傀儡技!”蒙麵女子察覺不對,立刻就要跑,現在攻守之勢異也,換成呂勝攔著她了。
肌肉男雖然變成了木頭,本身自帶的防禦力大大降低,但是血條是真的厚,三五秒內殺不了。
蒙麵女子隻是糾結了片刻,硬生生捱了呂勝一擊,拚命向肌肉男釋放了一個技能。
木質的紋路從男人身上褪去,夏夕童感覺對方逐漸脫離控製。
肌肉男恢複後驚魂未定,恐懼之間,手段儘出。
蒙麵女子也並不是真的為了救下同伴,她感到一陣陣心悸,隻是想利用對方吸引呂勝過去,幫助紀星月趁機逃跑。
就在蒙麵女子傳送逃走的下一秒,一支箭矢破空而來,穿過肌肉男,與她擦肩而過,留下半截麵具,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是夏夕童提前折斷了江敏思給她的[信標],接著第二支紅色的箭矢射來,箭頭圓潤,輕輕撞到肌肉男的肩膀處,落下一個紅點,然後被反彈掉到了地上。
而男人卻從射中的肩膀開始,銷骨蝕肉,一寸寸化為血水。
夏夕童蒼白著一張臉,消耗了10%的精神力,給自己也製作了一份料理,技能說這份料理隻能給自己喜歡的人吃,那自己當然能吃了。
自戀這一塊,她表示冇輸過。
江敏思再也不是那個冷若冰霜的弓箭手了,“呂勝!你是乾什麼吃的!你就是這麼保護人的!”
她清理完汙染,正在打掃戰場,就感覺到自己的信標碎掉了,她的小心臟也差點跟著信標一塊碎掉了。
呂勝小聲為自己辯解,“我隻是覺得隻有千日做賊的,哪有終日防賊的……”
“所以賊呢?”江敏思咬牙切齒。
呂勝立正捱打:“是我冇有製定好作戰計劃,指揮失誤,讓兩位學生暴露在了危險之中,還放跑了一名敵人,我接受所有處分。”
“呂勝,你好的很,我知道你妹妹被濁日眾的人殺害了,你報仇心切,本以為你明白敵人的陰險狡詐之處,會儘心保護好她們,冇想到你被仇恨矇蔽住了雙眼。
這次你膽敢用一位治療師和一位S級的職業者做餌,這不是你簡單的一句,接受處分,就可以解決的事。”
江敏思聲音冰冷,“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的,這次汙染已經清除,你可以歸隊了。
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