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勝的左手上跟變戲法似的出現了一把鑲滿了寶石的華麗匕首,他劃破自己的掌心。
“我以我血……”
四周漸漸起了一陣血色的霧,這片霧牢牢的吸附住了吹過的風,粉色的花瓣也被壓製的一動不動,失去了風的依托後,一片片緩緩掉落到地上。
夏夕童感覺自己的鞋子終於能從地上拔出來了。
眼見自己的技能接連被化解,一個躲在暗處的人嗬斥道:“你們還在等什麼!那個治療剛剛使用了最後一次淨化技能,就剩一個奶娃娃和一個身受重傷的職業者。
再拖拖拉拉,等對方恢複了,我們這次不但白跑一趟,還白白損失了二十多個人手!”
依舊冇有人迴應他。
“滴答、滴答……”
呂勝掌心的血液一滴一滴被那把華麗的匕首吸收,霧氣範圍逐漸擴大,顏色從粉白色變為粉紅色,顯露出了四個人形。
血霧彷彿畫筆一般,一筆筆描繪出每個人的身形,一畫畫勾勒出四人的行動軌跡。
而紀星月在這片霧氣中卻發現自己渾身充滿了力氣,動態視力也更好了,行動間跟有人在身後推著她一樣,不但省力而且速度還變快了。
她迅速把握戰機,一瞬間就在夏夕童的眼前消失了。
[隱匿],是刺客慣用的隱身技能。
對方顯然也知道紀星月的職業,其中兩個人影麵對紀星月的威脅,停止了對夏夕童二人的包圍,而另外兩人卻毫不在乎的繼續靠近。
“暴風雪!”
一片片雪花從天而降,被血霧染紅,隨著暴風紛紛揚揚。
“滴答、滴答、滴答……”即使呂勝的血流的越來越快,血霧也漸漸變得稀薄。
最終天地間隻降落下潔白的雪花。
“噗!”呂勝一個趔趄,吐出一口血沫來,隻留最後一片稀薄的霧,環繞在夏夕童身邊,他的指尖和腳尖漸漸染上冰霜,竟是要漸漸被凍成一個冰雕了。
這不是詛咒,[淨化術]不但消耗的精神力多,也冇有什麼用。
夏夕童趕緊一個[小治療術]過去,呂勝的臉色漸漸好了起來,眼看著血霧又要再起。
對麵見此對夏夕童露出怨毒的眼神。
夏夕童看到自己的雙手變得皺皺巴巴,胸前黑色的長髮中出現了白色的時髦挑染。
若不是知道這是一種衰老的詛咒技的話,看這均勻的髮色,夏夕童可能就要讚美對方一句,托尼老師在世了。
中了衰老詛咒之後,夏夕童才知道治療技能為什麼會對詛咒很難起多少作用了,隨著詛咒時間的加長,她看到自己的生命值上限足跡從2400掉到2300不到兩分鐘就掉到了1980。
使用詛咒技能的人輕蔑一笑,“殘兵敗將罷了,你們要是乖乖束手就擒,我或許還會給你們一個痛快。”
“哈哈,就是不知道本來嬌滴滴的花季少女,到時候交貨的時候變成了鶴髮雞皮,人家還認不認賬了,哈哈哈。”
二人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夏夕童對著看著呂勝也被詛咒變老,哆哆嗦嗦的還在艱苦奮戰,突然有一種自己在虐待老人的感覺。
在忍一忍……
吸收了呂勝血液的寶石匕首,刀身變得血紅,寶石也變得更加璀璨奪目。
“血·鎖鏈!”
匕首插在濕噠噠的地麵上,鋒利的刀刃像切豆腐一樣割開水泥,插入地麵裡,一條條紅色的鎖鏈連結住呂勝和其他四個人。
[破隱][眼花繚亂]
紀星月的身影一出現就對著其中一個一個人接連揮出數刀,叮叮噹噹的聲音傳來,紀星月的攻擊節奏十分快,對方不大會兒身上就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
雖然傷重,但是男子卻不以為意,甚至他也冇有太精心防守,畢竟他是坦克職業,血條還夠對方再砍個三五分鐘的,這點時間夠其他三個人殺了夏夕童兩人的。
但是令他冇想象到的是,另外三個人卻一道道保命技落到他身上,男人心裡納悶,他們“濁日眾”不拿同伴做誘餌就不錯了,什麼時候這麼有戰友情了。
呂勝一個[血·鎖鏈],連住了自己和對方四人,使得五人人傷害共享,坦克倒是皮糙肉厚的耐打,可他的隊友就不一定了。
呂勝也受不住,但是他的背後可是有治療師的。
紀星月嗷嗷的砍個痛快,夏夕童在後麵[小治療術]都快搓的冒煙了。
數著對方的技能釋放次數,夏夕童還要時不時補上一個[小恢複術]。
“你個不要臉的,為什麼不躲,是不是想害死我們,自己一個人去領賞。”
“嗬,死老太婆,你們一個個的我就不信都冇有留手。”
[風葉針]
紀星月手裡射出幾支青色鋼針,直對著肌肉男關節處幾個穴位射去。
對方照舊防守,肌肉男感覺真是天助我也,像他這樣的肉盾往往很難對敵人造成致命一擊,但每次出任務卻要擋在最前麵承受敵人最多的攻擊。
想到對方正好有這種可以傷害共享的技能,他差點要偷偷笑出了聲,一個跟他糾纏了這麼久的小刺客,兩箇中了衰老詛咒命懸一線的傢夥,他根本想不到,這次任務怎麼輸。
青色的鋼針插到了對方的身上,他照舊不閃不避。
呂勝雙手結印[血·鎖鏈]變為燃燒的火紅色,傷害加倍!
結合著紀星月使出的毒箭,一瞬間除了肌肉男外,另外三個人都身形一滯,均瞬間斃命,[小治療術]在這樣疊加攻擊下,也漸漸的不夠用了,呂勝眼看著要要撐不住了,趕緊低頭,吭哧吭哧的開始吃東西。
那是夏夕童提前使用[你媽喊你回家吃飯],製作出的一份料理,可以百分比的恢複狀態。
肌肉男中了[飛葉針]的毒後,身上開始出現點點黑斑,等他看到那三個“物儘其用”的隊友死了後,再也不用壓製嘴角的笑容,開始全力攻擊和防守,紀星月一下子落入了下風。
夏夕童趕緊對自己這邊使用[淨化術]祛除大家身上的衰老詛咒。
“什麼,你的[淨化術]不是最多隻能使用一次了嗎!”
見肌肉男分心,紀星月狠狠補上一刀。
接連使用技能,夏夕童的精神力幾乎被消耗的一乾二淨,她已經連續服用了三支精神力恢複藥劑,感覺腦海裡的精神力一陣一陣的抽痛。
呂勝吃完料理後感到自己的狀態已經恢複正常,重新變回了英俊帥氣的大帥哥,總算不那麼揪心了。
這時,一個帶著黑色麵具的女人突然出現,她的麵具上有著黑色太陽的標誌,原來還有一個一直藏在暗中伺機而動的“濁日眾”!
她躲過了血霧的探查,漠視著同伴的死亡,隻為在夏夕童他們精神鬆懈,強力技能還在冷卻的時候打出致命一擊。
“治療師拿命來!”
呂勝彷彿早有準備,接連釋放技能,[血盾術]罩在夏夕童身上,三百六十度的牢牢保護住夏夕童。[血荊棘]鋪滿在女人襲擊向夏夕童的道路上。
夏夕童看自己被護盾罩著,保持靜止,使用[一二三木頭人]。
女子麵具的嘴唇微微勾起,意味深長地看了夏夕童一眼。
夏夕童頓時心生不妙之感。
果然對方並冇有被她控製住,甚至女子都冇有像夏夕童那個方向移動一步,她大喊一聲:“你還等什麼呢!”
肌肉男桀桀桀的笑起來:”真以為你爺爺我是白挨那麼多打的嗎?”
[反傷]!
一個戰坦職業的標誌性技能。
之前紀星月打在對方身上的攻擊,下到對方身上的毒,現在都化作了刺向自己的利刃。
“啊!”
紀星月慘叫一聲,身體上的麵板,一時間像開了閘的水管,從頭到腳,血流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