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鳶隱身來到康遠青身邊,對著他的後頸,一個手刀乾淨利落,他瞬間失去了意識,同樣的套餐給康東也來一份,願他們能做美夢。
她把房間內的財物搜刮乾淨,包括祖孫兩人身上的手錶、眼鏡、袖釦、戒指。
臨走時,宋文鳶放置了迷藥,藥效能夠持續一小時。
宋啟山為人低調,也足夠謹慎,將自己的人分成多組,晝夜巡視。
宋文鳶隱身觀察了一下,發現每十分鐘就有人去貨倉內檢視,即便自己下手,也會短時間內被髮現,那就老辦法吧。
十多支迷藥製劑隨著空氣流動,瀰漫在宋啟山的船隊中。
貨倉中的箱子有很多是宋文鳶見過的,一看就是宋家祖上傳下來的。
老祖宗若是知道自己的後代乾起了走私文物、軍火的勾當,不知道會不會壓不住棺材板。
宋家的東西還是宋家人管吧,放在這種人手裡,老祖宗會怪她的,連同宋啟山一家隨身的財物也一起帶走。
對待宋安忠,康東和宋啟山的套餐同樣來一份,迷藥、搬空、搜刮一條龍服務安排上,連帶他那個狗腿子鄭凱也不放過。
做完了這一切,宋文鳶瞬移去了城內的紅委會,這裡是倒班製,日夜有人值守。
一陣鞭炮聲響徹雲霄,紅委會的人出來檢視情況,大門上綁著一封舉報信。
紅委會的人快速集結,迅速趕往滬市碼頭,走私軍火,這一定是有境外勢力,若情況屬實,可是大功一件。
宋安忠那艘船中的迷藥與眾不同,宋文鳶在裡麵加入了能使人暴躁、癲狂、產生幻覺的藥劑。
宋文鳶先一步回到宋安忠的貨輪上,等著看他接下來的下場。
紅委會到達碼頭時,宋安忠幾家已經清醒了。
“老闆,不知是誰走漏了風聲,紅委會的人來了,知道了我們走私軍火的事情,要上船搜查。”
鄭凱比宋安忠早幾分鐘清醒,向他彙報當前的情況。
“我剛去貨倉檢視了,除了軍火,其他的東西都消失不見了。”
當前的不利因素不止一個,幾乎冇有留給他們應對的時間,連一向沉穩的鄭凱都慌了神。
宋安忠剛剛甦醒,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煩躁感。
他跌跌撞撞的來到貨倉,剛剛堆的滿滿的空間,現在已經空了大半。
全冇了!他的錢全冇了! 那是他半生的心血!
十八歲時他才知道,自己本是倭國撤退時留下來的遺孤,為了有今天的家業,放棄了回國的機會,忍辱蟄伏, 為宋家鞍前馬後。
宋文鳶父母在世時,老家主什麼都倚仗他們夫妻倆,自己再怎麼努力也接觸不到宋家的核心。
既然如此,他就除掉他們,所有擋他路的人都該死。
“老闆,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紅委會的人就要衝進來了,我們的人要擋不住了!”
宋安忠血氣上湧,臉色漲的通紅,一口腥甜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他看了一眼身邊僅有的軍火,被抓住也是死路一條,那就拚了。
“通知駕駛室開船,告訴兄弟們,抄傢夥,不想死的就給我拚,被抓住誰也活不了!”
鄭凱帶著人去前麵,連同另外兩家進行抵抗,原本寂靜的碼頭,響起了激烈的槍聲。
宋安忠在船艙內猶如困獸,口中爆著粗口,焦躁的走來走去,時不時往下拽著自己的衣領。
船剛駛離碼頭冇多久,就被紅委會征調的貨輪擋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