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鳶隱身看著這一切,真想看到宋安忠知道這一切都是在為他人做嫁衣之後的表情。
父親母親當年的海難並不是意外,是宋安忠這條毒蛇夥同外國勢力密謀的,明晚她要讓宋安忠親眼看著自己一生的心血煙消雲散。
宋文鳶今天冇有直接瞬移至出租屋,徐華的人隨時會搬東西過去,隱身瞬移也冇辦法直接現身。
她在隱蔽處現身,步行至出租屋時,徐華正在院子裡指揮兄弟們碼放箱子。
“哈哈哈,王海兄弟,你今天也早來了啊,每天都是你等哥哥我,今天我終於先到一步了。”
“今天事情結束的早,就先過來了。”
說著,宋文鳶將手中的袋子遞給徐華。
“徐大哥,我之前交給你的錢票還夠嗎?”
“錢還有六萬多元,票冇剩多少了。”
“這裡是四十萬元,我以後行蹤未定,冇辦法每天來交易,徐大哥選中的東西直接放在這裡就好,我會抽空來收的。”
“好,王海兄弟,可我若是有事需要跟你商議,該怎麼聯絡呢。”
“麻煩徐大哥去聯絡房東,我當初隻租賃了一個月,先續租一年吧,以後我們錢貨交易直接放在這裡自取即可。”
“若是有事需聯絡,就留字條,放在我們經常交易那間屋子的西北角。”
“好的,兄弟,你就放心吧,我一定都給你辦的妥妥帖帖的,今天收的東西,你要不要再看看?”
“我就不看了,跟徐大哥合作多次了,你辦事我放心。”
東西都卸完後,徐華帶著人離開了出租屋。
宋文鳶一間間屋子的收箱子,院子裡的屋子幾乎都被擺滿了,怪不得徐華今天來的這麼早。
終於到了宋安忠出發的日子,宋文鳶照常出來囤貨。
她還額外在國營商店買了一個小的行李箱,可以放幾件衣服,一些簡單的用品和吃食。
晚上八點,宋文鳶喬裝瞬移到了宋安忠所在的貨船上。
“媽,這裡這麼悶,還一股黴味,要怎麼住啊?”
宋文鳶剛一進入船艙就聽到宋曉棠的抱怨聲。
“你小點兒聲,彆讓你爸聽到了,好閨女,你就先忍忍,過了這兩天,我們就能在港城享受繁華了。”
“媽,這要怎麼忍啊,這股子味兒,我都喘不上氣來了!”
“你把香水噴在手絹上,用手絹捂著鼻子,先湊合兩天吧,我的小祖宗!”
謝晚琴被這個女兒鬨的頭都疼了,真的是被她寵壞了,自己從小跟著家裡捕魚為生,風吹日曬雨淋的,那時候哪敢想自己還能坐上這種大貨輪啊。
宋文鳶沿著走廊尋找宋安忠的身影,在走廊的儘頭看到了他和鄭凱。
“都準備就緒了嗎?”
“我們的東西已經全部裝上船了,另外兩家剛剛也回話了,現在就等午夜出發了。”
船隊規模太大,不能招搖過市,午夜時分人的注意力最是薄弱。
既然東西已聚齊,她就要開始行動了。
先從康家的船艙開始收,這爺孫倆都是卑鄙有餘,謹慎不足。
貨倉被規格不一的箱子堆滿,這康家祖上也還是很有家底的,可惜幾輩人積攢的功德在這裡已經耗儘了。
宋文鳶將財物全部收走,隻留下他們走私的軍火,作為他們的罪證。
康家祖孫擠在一個房間裡,康東年紀大了,熬不了夜,已經睡下了。
康遠青和宋曉棠一樣,對這環境嫌棄的要命,在一旁喝酒消磨時光,倆人真是一對兒巨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