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持續了半個小時,雙方互有傷亡,鄭凱等人漸漸落了下風,節節敗退。
紅委會的人攻入了貨輪,雙方藉著遮擋物進行槍戰,“你去,告訴老闆,我們要頂不住了!”鄭凱隨口吩咐自己後麵的人。
那人慌忙的去找宋安忠,“老闆,我們快頂不住了,凱哥讓你想想辦法!”
宋安忠聽完起身衝向了放置軍火的貨倉,胡亂的拆著箱子,幾箱衝鋒槍露出真容。
“帶上東西,跟我走!”宋安忠的眼中是少有的狠辣。
宋安忠帶著威力更大的武器加入,槍戰再次陷入焦灼。
宋文鳶隱身站在遠處,看著宋安忠像個瘋子一樣,瘋狂向著對麵掃射,這是他人生的絕唱,就像動物在瀕死之際發出的最後一聲哀鳴。
宋安忠的武器威力大,卻是烏合之眾,與正規軍比起來,戰鬥力如何高下立判,混戰中,一顆子彈正中宋安忠眉心。
萬軍中取上將之首級,紅委會的能人果然冇令她失望。
宋安忠被擊斃,他的人頓時士氣渙散,鄭凱在亂戰中被打死,其他人死的死,降的降。
看完戲,宋文鳶瞬移回了韓宅,她終於除去了宋安忠。
善心不該被辜負,即便宋安忠辜負了爺爺,如今也由她為這份善心劃下了完美的句號。
宋文鳶能在韓宅吃上早餐的次數,一隻手都數的過來,今天難得的與韓循正一起共進早餐。
“小鳶啊,韓爺爺讓廚房給你帶了吃的,你在路上吃。”
韓循正將一個信封放到她麵前,“這是韓爺爺給你的錢,路上收好了。”
“韓爺爺,你忘了?我的錢夠用的!”宋君行的遺產還是韓循正交給宋文鳶的,即便他不知具體有什麼,但有夠她花一輩子的錢財是可以確定的。
“韓爺爺讓你拿著你就拿著,長輩賜不可辭,彆惹韓爺爺生氣。”
“好,那我就拿著了,您彆生氣”,從小韓爺爺就時常送她禮物,拿點兒錢,自己也不會有什麼心理負擔。
宋文鳶踏上了前往京市的火車,軟臥隻有特殊貢獻的人才能使用,宋文鳶買的是下鋪的硬臥。
對麵的下鋪坐著一男一女,看樣子應該是夫婦,四五十歲的樣子。宋文鳶一坐下,就感受到了中年女人打量的目光。
“小姑娘,你的票是這個下鋪嗎?”宋文鳶剛坐下,中年女人就忍不住搭話。
“對”。
要確定這是不是她的座位,看來這是衝著下鋪的便利來的。
“那好,這是我丈夫,她就在我上麵的中鋪,你和他換一下位置。”
中年女人理所當然的態度,宋文鳶不怒反笑,“換不了,要不,一會兒等上鋪的乘客來了,你再問問呢?”
“你這姑娘怎麼回事兒,誰換鋪位會從低往高換啊?”女人一副宋文鳶不可理喻的表情。
“是啊,誰換鋪位從低往高換啊,這道理原來你懂啊?”宋文鳶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讓中年女人看了更是生氣。
“這姑娘怎麼說話呢,年紀輕輕就這麼自私,住中鋪又怎麼了?那麼多住下鋪的,我就隻跟你說了,你還這種態度?”
“那我真是多謝你的看中了,據我所知,火車硬臥的鋪位不是按照年齡來分配的,你不自私,那麼如果上鋪的乘客比你們年齡大,你也一定要答應他的換鋪要求啊。”
“你……”,中年女人正要發火,被她丈夫製止住。
“算了,跟年輕人生什麼氣啊,就先湊合一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