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爺爺的兒女都在遠方,從宋家離開後,就與孩子們團聚去了。
“孫嬸,你女兒工作的醫院在城郊,離家太遠了,一個女孩子,天黑走夜路的時候也不安全,有冇有想過換到市內的醫院?”
孫嬸搖搖頭,“現在普通的工作都難找,花錢也買不到,更何況是市內醫院的崗位。”
“我的工作,最近批下來了,一週後就可以上班了,孫嬸,你讓你女兒去吧,我已經問過了,隻要到那兒填個表做個交接就行了,你女兒的工作,你以後也可以賣掉。”
“這使不得,小小姐,我女兒占了你的工作,那你怎麼辦?”孫嬸一臉焦急的拒絕。
宋文鳶笑了笑,“你忘了爺爺在京市給我定的婚約?我要去京市結婚了,以後都不能留在滬市了,這份工作即使不給你女兒,也是要浪費掉的。”
“小小姐,你要結婚了?按照規矩,女方要準備很多東西的,這些恐怕你都不懂,要不要我來準備?”
宋文鳶會心一笑,內心倍覺溫暖,“不用了,孫嬸,還是一切從簡吧,男方也不挑我這些的。”
孫嬸想想,也是啊,現在低調還來不及呢,就是委屈了小小姐。
要是小姐知道小小姐就要結婚了,應該也不會在意這些,小姐從不在乎外在,隻在乎內在,希望宋老爺子為小小姐定下的是一段良緣。
提起小姐,孫嬸又想起來一件事。
“小小姐,你可從小姐嫁妝的首飾盒裡,看到一個普通的銅質髮簪?”
“銅質髮簪?”宋文鳶收的東西太多了,她留意的東西很少,母親和祖母東西更是盒子都冇開啟就收進空間了。
母親出身南市富商蘇家,家族各商鋪經營綢緞生意。
家族生意鼎盛時,商鋪遍及全國,商鋪售賣雲錦、宋錦、蜀錦、蘇錦四大綢緞,織造坊織造素有“錦中之冠”美譽的雲錦。
母親嫁入宋家後,舅舅不善經營,家族生意逐漸勢微。
“孫嬸,你說的銅質髮簪是有特殊用途嗎?”母親可是蘇家獨女,又怎麼會以銅質的首飾作為嫁妝?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覺得奇怪,小姐在閨閣時是冇有這個髮簪的,出嫁時作為嫁妝陪送了過來,明明是銅質的,不值什麼錢,小姐卻寶貝的很。
對了,我記得小姐說過,這個髮簪裡有她的嫁妝。”
“髮簪裡有她的嫁妝?”宋文鳶琢磨著母親說過的這句話。
“母親和祖母的嫁妝都在老宅,前不久老宅失竊,大概是找不回來了。”宋文鳶淡定的說著謊話。
孫嬸第一反應是失望,緩了緩心神,現在的大環境,丟了也未必不是福氣。
回到韓宅的時候,已經是晚飯時分了。
“小鳶啊,想好哪天出發去京市了嗎?”
“想好了,韓爺爺,我後天出發去京市,車票已經買好了。”
“嗯,後天一早韓爺爺去車站送你,告訴那小子接站了嗎?”
“給他發電報告訴他了,後天我自己去車站就好,不用您特意送我的。”
“好吧,那韓爺爺就讓司機去送你,韓爺爺老了,越老越害怕離彆的場麵。”
今晚韓循正的食慾有些差,才同住冇幾天,他疼愛的小鳶就要被彆的臭小子拐跑了,實在是吃不下,早早就回房間休息了。
去出租屋前,宋文鳶先去碼頭看了看那幾家的動向。
夜晚的碼頭燈火通明,工人扛著箱子,步伐沉重的搬運著,像極了螞蟻搬家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