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陣亮起的瞬間，晨曦城上空彷彿有聖歌回蕩。
伊莎貝拉踏出傳送陣的那一刻，守城的光頭強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
金發如瀑，聖光縈繞，一襲潔白神袍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她手持聖光權杖，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金色光暈，聖潔得讓人不敢直視。
“聖、聖女大人？！”光頭強聲音都劈了。
伊莎貝拉微微頷首，目光掃過晨曦城。
城牆巍峨，秩序井然，往來子民臉上不見驚惶，反而透著安詳。
她心中暗暗點頭。
但此行目的，不是考察城防。
“我要見蘇晨城主。”她聲音空靈，如教堂鍾鳴。
光頭強嚥了口唾沫：“聖女請稍候，老奴這就通報——”
“不必。”伊莎貝拉抬步，“我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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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城主府內殿，正是一天中最旖旎的時刻。
七妃剛剛結束晨間侍奉，正圍著蘇晨穿衣梳洗。
秦雪薇為他係腰帶，柳如煙整理衣領，林雪遞上熱毛巾，夏晴匯報今日政務，蘇小軟端著剛熬好的藥膳，趙婉兒用月華溫著茶水，楚清月蹲下身為他穿靴。
而銀月——
她跪在蘇晨腳邊，雙手捧著另一隻靴子，正小心翼翼地為他套上。
這是她今早主動要求的。
“奴婢想學。”昨晚她這麽對露易絲說。
露易絲教了她一炷香時間，她學得很快。
此刻她低著頭，銀發垂落，動作輕柔而專注。
靴子穿好，她還細心地整理了一下褲腳。
蘇晨低頭看她。
“學得挺快。”
銀月抬眸，與他對視一瞬，又垂下眼簾。
“謝陛下誇獎。”
就在這時，殿門被猛地推開。
伊莎貝拉站在門口，聖光權杖差點脫手。
她看見了什麽？
那個她三次親自邀請、連聖城副城主之位都拒絕的月神——
那個SSS級天賦、實力榜第二、讓整個歐聯區仰望的存在——
此刻正跪在一個男人腳邊，為他穿鞋？！
伊莎貝拉的紅唇微張，聖光都僵住了。
殿內眾人齊齊看向她。
秦雪薇挑眉，柳如煙掩嘴輕笑，林雪默默掏出記錄板，夏晴推了推眼鏡，蘇小軟手裏的湯差點灑了，趙婉兒飄在空中眨眨眼，楚清月握緊劍柄。
銀月緩緩起身，站在蘇晨身側，神色平靜。
“伊莎貝拉。”她開口，聲音清冷，“好久不見。”
伊莎貝拉深吸一口氣，艱難地找回自己的聲音。
“月神……你、你這是……”
“我在侍奉陛下。”銀月答得坦然，“如你所見。”
伊莎貝拉看向蘇晨。
那個男人靠在床頭，玄黑龍紋袍隨意披著，胸口還敞著，露出結實的胸膛。
他神色慵懶，正端著茶盞慢條斯理地飲茶。
彷彿眼前站著的不是歐聯區第一聖女，隻是個尋常訪客。
“蘇晨城主。”伊莎貝拉強迫自己冷靜，“我奉聖光城之命，前來商議結盟之事。”
蘇晨放下茶盞。
“聖女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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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賓主落座。
伊莎貝拉的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蘇晨身後。
銀月依舊跪在他身側，手中捧著茶盤，隨時準備添茶。
那個姿態，恭敬得讓她心頭發堵。
“聖女遠道而來，有何指教？”蘇晨開口。
伊莎貝拉定了定神，從懷中取出一份鎏金文書。
“聖光城願與晨曦城締結永久同盟，共享情報，共抗獸潮，互市資源。”她頓了頓，“作為誠意，聖女願親自坐鎮晨曦城三日，為貴城子民施放聖光洗禮。”
這是極高的禮遇。
聖光洗禮，能提升覺醒者資質，驅除暗傷，普通勢力求一次都難。
但蘇晨隻是淡淡點頭。
“晴妃，記下。”
夏晴應聲記錄。
伊莎貝拉等了片刻，不見下文。
“蘇晨城主……沒有別的要求？”
蘇晨看她一眼。
“聖女覺得，朕該有什麽要求？”
伊莎貝拉語塞。
她原本準備了一肚子的談判策略，但此刻看著銀月跪在那裏端茶倒水的樣子，什麽策略都亂了。
就在這時——
蘇晨眉頭微皺。
體內能量忽然開始躁動。
七妃同時感應到什麽，齊齊看向他。
銀月端著茶盤的手微微一頓。
蘇晨閉上眼，感知丹田。
那層困擾他數日的三階巔峰壁壘，此刻正在劇烈震顫。
“陛下？”夏晴緊張道。
蘇晨抬手，示意她安靜。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能量如江河奔湧，瘋狂衝擊那道關卡。
山河社稷鼎自動從眉心飛出，懸浮頭頂，暗金紋路流轉如活物。
轟——！
金光衝天而起！
整座晨曦城都在震顫！
伊莎貝拉猛地站起，聖光權杖差點脫手。她瞪大眼睛，看著蘇晨周身縈繞的恐怖氣息，那是超越三階的力量！
【全球公告】：
“恭喜龍國區倖存者‘蘇晨’，首位突破至四階·掌控者！全球實力榜重新整理！獎勵：聲望 5000，史詩級技能寶箱×1，稱號‘先驅者’！”
【全球公告】連續十遍！
實力榜同步重新整理：
第1名：蘇晨（晨曦城）—四階·掌控者（初入）—SSS級·昏君
第2名：銀月（晨曦城）—三階·征服者（中期）—SSS級·月神
第3名：伊莎貝拉（歐聯）—三階·征服者（初入）—SS級·聖光降臨
第4名：龍戰天（龍國）—三階·征服者（初入）—SS級·龍血沸騰
第5名：鋼鐵戰團首領（毛熊）—三階·征服者（初入）—SS級·鋼鐵意誌
……
全球頻道，徹底炸裂！
“臥槽！！四階！！！”
“第一人突破四階了！！！”
“蘇晨大佬這是要上天啊！”
“半小時前還在傳榜二給榜一當宮女，現在榜一直接四階了？！”
“等等，榜二銀月怎麽顯示‘晨曦城’？她真的加入晨曦城了？！”
“臥槽臥槽臥槽！！”
龍國希望鎮。
龍戰天看著公告，沉默三秒，然後對副將道：“再備一份厚禮。不，備三份。”
歐聯聖光城。
留守主教們麵麵相覷，其中一人喃喃：“聖女還在晨曦城……她親眼見證四階誕生……”
自由聯盟總部。
傑克遜狠狠砸碎一個杯子：“瘋了！全瘋了！”
神秘山穀。
幾個隱藏強者看著公告，久久無言。
而晨曦城偏殿內，伊莎貝拉站在原地，聖光權杖“啪”地掉在地上。
她親眼見證了一個四階的誕生。
四階。
那是傳說中的境界，聖光教典裏寫著“掌控者，可溝通天地，言出法隨”。
她以為至少要三年纔能有人踏足。
可眼前這個男人，一邊享受著七妃環繞、榜二穿鞋的荒淫日子，一邊就……突破了？
她看向銀月。
銀月依舊跪在蘇晨身側，神色平靜，隻是眼中多了幾分複雜。
那不是震驚，而是——
果然如此。
彷彿她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
伊莎貝拉忽然懂了。
為什麽月神願意給這個男人當宮女。
不是因為被強迫，不是因為有把柄——
是因為她知道，跟著這個男人，能看到更高的風景。
SSS級之上是什麽？
四階之上又是什麽？
她忽然無比渴望知道答案。
金光散去，蘇晨睜開眼。
氣息內斂，卻比之前更加深邃。
他看向伊莎貝拉。
“聖女方纔說，願親自坐鎮三日？”
伊莎貝拉張了張嘴，喉嚨發幹。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跪地。
“聖光城伊莎貝拉，願為陛下效勞。”
“三日不夠。”
“三十日，三百日，隻要陛下需要。”
殿內安靜。
七妃看著她，目光各異。
銀月唇角微不可察地揚起。
蘇晨端起茶盞，飲了一口。
“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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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全球頻道依舊沸騰。
而晨曦城偏殿內，伊莎貝拉獨自跪坐在窗前，望著天邊的圓月。
她想起白天看到的那一幕——
銀月跪地為蘇晨穿鞋，神色坦然，沒有一絲勉強。
那不是什麽屈辱。
那是心甘情願的臣服。
她喃喃自語。
“月神……你看到的世界，到底是什麽樣的？”
月色無言。
但伊莎貝拉知道，自己今晚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