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敘白也不惱,低低笑了兩聲,他側著子離明歲歡坐得更近,手臂勾上的腰肢。
談敘白聲音極輕,“學姐,你這話是存心氣我嗎?”
剛要手將談敘白推遠,耳廓忽地傳來輕微的刺痛,並不重,卻激起一陣麻般的電流。
明歲歡一雙眼睛瞪大,聲音驚愕,一聲質問口而出。
“咬疼了?”談敘白這次是真的笑了,一向狹長的眸子彎起來,帶著深深的笑。
明歲歡盯著他深不見底的眸子,心底竄出一說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過了兩秒,談敘白大約是看出什麼來了,眼底那點戲謔和滿足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漉漉的水。
聲音也誠懇到讓人挑不出任何錯,“歲歡,我錯了。”
隻是眼下場合不對,不願深究,便順勢給了個臺階,“談敘白,下次不準這樣。”
談敘白握著的手微微收,“好。”
談敘白一隻手放在桌子下明歲歡的手,另一隻手卻搭在膝蓋上,姿態慵懶。
這位談爺不是什麼都不在乎嗎?
剛才那一幕,陸清讓看得非常清楚。
陸清讓忍不住搖頭,何必呢?
陸清讓端起麵前的旺仔牛,遙遙對著談敘白的方向虛虛敬了一杯,臉上帶著一瞭然又揶揄的笑意,隨即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
陸清讓到易拉罐時,心中一凜,他不明白談敘白這是做給他看的,還看到這位談爺眼底濃鬱到驚人的占有。
完全顛覆了以往陸清讓心中談敘白的形象。
但他有意提醒,陸家可得罪不起談家。
“時間不早了,我這邊還有點急事,先走一步,各位好好玩。”
最終,他什麼也多說,轉離開了餐廳。
“學姐,慕寶困了,或許我們也該回去了?”
明歲歡不疑有他,點了點頭,“好。”
[明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