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歲歡早就看到慕寶的小手一直抓著餐布,而且安靜的過分。
明歲歡看著視線躲閃,一雙大眼睛暗淡著,卻搖了搖頭,“菜很好吃,我有點想我的小可們了。”
明慕歡斬釘截鐵地點頭,“是這樣。”
周圍一圈人的心都很好,距離上一次團建已經過去很久,陶瓷社的員彼此關係也好,吃著吃著也都放開了玩。
他看了一眼慕寶,想了幾秒繼續說:“有小朋友在,我們就旺仔牛代酒?”
聽到旺仔牛的時候,還稍稍放下了心,覺得李遇這次終於搞了點人能玩的遊戲了。
“在30s之,請大家將餅乾咬小貓形狀,沒完的要喝杯‘酒’哦。”
果然對李遇的良心不能有任何期待。
一桌人剛吃飽,正癱著消食,聞言集哀嚎。
誰知遊戲一開始,氣氛就微妙起來。
等人看過來,他角勾起,“學姐,等下你陪我喝杯酒嗎?”
那邊陸清讓三兩下就啃出個活靈活現的貓貓頭,沖李遇挑眉,“就這麼簡單?你這遊戲選的也太簡單了。”
“啃貓貓頭確實簡單,可啃得這麼有夫妻相的肯定不多見吧?”
明歲歡一抬眼,發現談敘白竟真在對比兩人的餅乾。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喔喔喔”的起鬨聲,祁小柒對著餅乾狂拍,發到【不凍港】超話中。
明歲歡對這種所有人都起鬨的場景有些頂不住,耳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些許紅暈來,抿著,眼底卻還是笑著的。
以前從來不會有人敢這麼起鬨到他麵前,也就江瀝夜和周舟有時候會調侃兩句。
他非但沒有覺得被冒犯,反而覺得這種氛圍真好。
現場瞬間炸鍋。
有個隻來得及啃幾口的哥們,他笑罵了兩句:“李遇是不是看我輸了故意整我呢?”
那哥們手指著李遇,“行,在場的任何一個人是吧,來,你來,爸爸餵你吃。”
明歲歡的視線從連蹦再跳的李遇那邊移到談敘白上,對上一雙帶笑的狐貍眼。
燈下,他長而黑的眼睫低垂著,細看卻帶著鉤子。
勾得明歲歡的心也繃起來,當然能聽出談敘白話音裡的曖昧,臉皮順著談敘白的話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