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怎麼了?”
明歲歡了,眼睫輕輕著,最後隻是深吸了一口氣。
談敘白還想再問,明歲歡已轉向社團員告別,言笑晏晏,彷彿一切正常。
又轉過,“走吧。”
恰好此時家裡的司機開車過來,明歲歡先一步上車,手指錯開時,清晰地聽到一句。
明歲歡瀲灩的桃花眼一寸一寸地冷下來。
倒是想看看,談敘白到底還打算藏這狐貍尾多久。
以至於臨下車時,連慕寶都看出不開心,悄悄湊過去小聲喊:“媽媽,是爸爸惹你生氣了嗎?”
眼睛看著談敘白,也學著慕寶小聲問:“怎麼確定是爸爸惹我了?”
明歲歡深以為然,了慕寶茸茸的腦袋,“你說的對。”
“你們背著我商量什麼?”
慕寶沖談敘白攤攤手,一副“自求多福”的模樣。
他攬住那截纖細腰肢,語氣誠懇得近、乎示弱:“學姐,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後背猝然撞上堅實的膛,隔著薄薄的料,甚至能清晰到對方腔裡那顆心臟正急促地跳。
每一聲都像敲在後背,震得發麻。
“嗯?告訴我好不好,學姐。”
可他背對著的那雙微微下垂的狐貍眼裡,正醞釀著令人心驚的沉黑。
深吸了一口氣,手推開談敘白,任由雷震般的心跳聲離自己遠去。
“沒事。”
眼看著明歲歡的背影漸漸小,他正要追過去,手機卻響了,看見螢幕上跳著的名字,談敘白停住腳步。
談敘白修長的手指停在結束通話鍵,要按不按,一條微信訊息從上方彈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