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歲歡手扯他襯衫的手一頓,“什麼在乎?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可今天,他卻不依不饒,一定要得到一個答案。
“在乎我口中的同學關係,在乎我的傷勢,在乎……我。”
談家一向不允許他做任何出格的事。
他讓談家失去麵子,他不掌控,他不服管教。
甚至沒什麼緒波,有的隻是麻木和理所當然。
可當明歲歡出現在南湖灣的那一刻起,枯死的緒生發芽,蔓延了整個心臟。
明歲歡剛想讓談敘白別這麼自,纔不在乎。
談敘白狹長的狐貍眼微微上揚,眼尾挑起一抹恣意的弧度,與他平日裡刻意偽裝的乖巧模樣截然不同。
可這麼盯著談敘白看時,卻發現他黑亮的眸子中滿是認真。
小心翼翼?
“是在乎,怎麼了?”
談敘白:“!”
話出意識到自己過於強勢,又稍稍改的委婉一些,“好不好?”
談敘白:“……”
他看到明歲歡眼底明的笑,角勾起,大手覆上腰肢,在驚呼聲中將對方扣懷中。
“啊!”明歲歡猝不及防被他拉懷中,整個人坐在他的腹上,被嚇了一跳,“負你妹的責啊!”
明歲歡:“……”
等他反應過來想攔住的時候已經來不及。
青紫的淤痕,有幾甚至皮開綻,在冷白的上顯得格外猙獰。
從手臂蔓延出的鞭痕能猜到或許打的很重,但沒想到這麼重。
好半響,談敘白終於了,他角甚至還能揚起一個清淺的笑,“怎麼辦?留疤了學姐是不是更不想要我了?”
談敘白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