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敘白這麼大張旗鼓地追,到頭來,在他眼裡原來也隻是同學。
明明是沒答應談敘白的告白,這個稱呼也再正常不過。
“同學關係?”談臨淵的目如冬日懸在墻上鋒利的冰柱,將人死死釘在釘在原地。
他目在談敘白傷痕累累的手臂上停留一瞬,語氣滿是意味深長:“區區同學關係,也值得你折騰這樣?”
談敘白不聲地往前一步,將明歲歡嚴嚴實實地擋在後。
談臨淵周的氣勢驟然淩厲,卻在及談敘白手臂上那些猙獰的傷痕時,又瞬間收斂。
談敘白自嘲地彎了下,好一個意、氣、用、事。
他的背影拔如鬆,卻著一令人窒息的冷漠。
談臨淵不會無緣無故回來,家裡肯定有傭人告訴他明歲歡在了。
真可笑。
這是一個爸爸該對兒子說的話嗎?
“是他打的嗎?因為我。”明歲歡抿了下,看向道道傷痕。
明歲歡一怔:“那……”
明歲歡突然就什麼都不想問了,比起這些,還有更重要的事。
談敘白瞬間愣住。
談敘白說著,按住明歲歡的手,純黑的眸子帶著戲謔和玩味。
“你想得,我隻是想看看你傷的怎麼樣。”明歲歡聽他越說越偏,耳尖紅了一塊。
談敘白一怔,隨後肆意笑起來。
“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
就在明歲歡忍無可忍的時候,談敘白終於止住了笑。
“明歲歡,你很在乎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