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敘白嘆了口氣,眼底暗淡下來。
手攏了攏服,遮住大部分傷痕,剛想開口哄一鬨,就聽到耳邊響起帶的嗓音。
談敘白驀然抬眼。
此刻這句話,就像在跳下懸崖後突然發現上綁著安全繩,被人一把拉住時的劫後餘生。
他話卡在嚨中,映眼簾的是泫然泣的小臉。
談敘白哭笑不得,他結滾一下,忽然抬手,拇指蹭上明歲歡潤的眼角。
“見過。”
談敘白淡的往上勾起,“明歲歡,心疼我啊?”
“要不是你這傷是因我而起,我才懶得管你。”道,故意板著臉。
這句話說得太篤定,讓明歲歡耳發燙。
剛要起,手腕突然被一溫熱的力量握住。
他說:“帶我走吧,我不想留在這。”
“好啊。”
談敘白走進公主別墅,挑了下眉,“慕寶去學校了?”
雖然這小孩多半是裝的。
拿著藥往談敘白邊走,醫藥箱放在這裡,一年到頭用不了幾次。
明歲歡皺眉盯著猙獰的傷口,怎麼消毒都會很疼吧,憤憤不平地開口:
談敘白看著小心翼翼的樣子,角彎起的弧度更大,沒想到自己還有被當寶貝的一天。
小時候他不理解,為什麼他的爸爸媽媽和江瀝夜周舟他們的爸爸媽媽不一樣。
碘酒一倒上去,傷口立刻冒了白沫,明歲歡看著都幻痛。
“他們就這麼狠心?”明歲歡遞給他繃帶,手指都在發。
明歲歡心底那口氣一直堵到口,上不來也下不去,悶得無法息。
談敘白為了保護才將薄瀝夜打那樣,談家那兩位肯定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