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歲歡起,冷哼一聲:“我管你有沒有,等哪天本小姐心好了再賞你一掌。”
上說得邦邦的,耳卻紅了個徹底。
明明被打的是他,卻紅了臉。
但談敘白不會讓心裡存著一點氣,昨晚他確實是犯了渾,雖然從的表和反應裡,他能覺到也是喜歡的。
談敘白眼底劃過一懊惱,那麼瘋,不過是因為下意識流出的那一點點依賴。
他撈過一旁的睡穿上,走到後,從後麵環住的腰。
明歲歡剛挑好今天要穿的服,那一掌下去,心裡那點氣早就散了。
“歡歡姐姐……你能不能來接我?”
明歲歡認識這麼多年,從來沒聽過用這種語氣說話。
沒有多問,結束通話電話撈起外套就往外走。
車上,明歲歡盯著鹿聆聆發來的定位,眉頭皺起來,怎麼會是酒店?
他抬起頭,和明歲歡的目撞到一起。
可昨天鹿聆聆應該和江瀝夜一起走的,怎麼還會出事?
綠燈亮了,談敘白踩了一腳油門,他眸子幽深,沒繼續想下去。
此時明歲歡心急如焚,一雙桃花眼著焦躁,顯然和談敘白想到一去了,聲音極冷,“如果真是因為他,聆聆哭這樣,不管你們之間的關繫有多麼鐵,我都不會輕繞了他。”
這家酒店離明歲歡家稍遠,他們花了將近半個小時纔到,一停車,明歲歡就急匆匆地解上的安全帶,剛開車門一隻腳已經踩了出去。
明歲歡氣勢洶洶地走了進去,前臺正想阻攔,就看到跟在後的談敘白,“談,您來了。”
前臺往後退了兩步,他不認識明歲歡,卻認識談敘白。
明歲歡拍了幾下門,沒得到任何回應,給鹿聆聆打電話也不接,發訊息也不回。
明歲歡一雙桃花眼夾雜著怒意,一扇破門,還賠不起嗎?
鹿聆聆出一張怯生生的臉,看到明歲歡,一憋,眼底的淚又要落下來。
“蹭”地一下,明歲歡隻覺得直沖大腦,直直盯著鹿聆聆脖子上的吻痕,“誰乾的?江瀝夜?”
後,談敘白小心翼翼地將紙袋子低了過來,明歲歡一把拿過塞給鹿聆聆,“你先去換上。”
鹿聆聆剛覺得明歲歡好,竟然連服都想到了,下一秒,被這個笑給嚇呆住了,森森又鬼悚然,活像一隻艷鬼。
鹿聆聆嚇得“嗖”地一下鉆了回去,避而不談,故意轉開話題,“歡歡姐姐,等我換好服。”
腦!
無辜躺槍的談敘白,“……”
迎著明歲歡的眼神,鹿聆聆心虛地了鼻子,當然知道歡歡姐姐要乾什麼,隻是昨晚那事,一時半會,真的說不清。
鹿聆聆嘿嘿一笑,環住明歲歡的腰,“我就知道歡歡姐姐對我最好了。”
鹿聆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