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車裡幾個人都十分安靜。
思來想去,想來思去,也沒想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鹿聆聆一臉茫然,“歡歡姐姐,吃什麼藥啊?”
眼睛一閉,心一橫,“他安全措施做的很好,昨晚戴了。”
甚至在那種時候,還有心哄,讓幫忙。
明歲歡瞥見麵若桃花的臉,深深吸了一口氣。
總不能真的讓鹿聆聆去挖野菜吧。
而鹿聆聆在看男人這方麵的眼一直爛的可以,還拖拖拉拉不肯分。
明歲歡隻回復一個字:【分。】
真正讓鹿聆聆和薑銘大吵一架的,不是他腳踏幾隻船,到,而是他千不該萬不該說明歲歡的不好。
他嗤笑一聲,語氣輕佻下作:“你那個校花閨,一看就不是安分的主兒。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誰知道都在外麵乾些什麼。”
“啪!”鹿聆聆一個掌甩了上去,在空氣中發出清脆的聲音,薑銘的半張臉瞬間紅腫起來。
“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鹿聆聆冷漠的看著他,原本還在為提分手的事難過,此時心底隻剩下一片寒意,“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詆毀。”
鹿聆聆毫不懷疑,如果不是大庭廣眾之下,薑命現在掐了的可能就不是煙,而是的脖子了。
“就這樣,我們到此為止。”
談敘白沒有立刻跟上去,他靠在車門上,目送著那兩道消失在視線裡的影,神中著幾分鬱。
【空:@江瀝夜,你到底乾了什麼?】
怎麼辦?
可是他的歡歡,會不開心的。
所以他總明裡暗裡把那小團子支開,有時對上明歲歡那雙似笑非笑的桃花眼,他也隻是裝傻。
由此,愈發患得患失。
可沒想到,隻是經年累月的遞增。
與此同時,酒店裡,江瀝夜上的浴袍大敞,金邊框眼鏡扔到一旁。
怎麼就鬼迷心竅了呢?
談敘白那條資訊彈出來時,江瀝夜剛換上襯衫決定去找人,他走了兩步,停住了,眉宇間微微放鬆。
他手指刪刪減減,最終打出兩行字。
【最重要的是,聆聆那邊,我怎麼跪,才能消氣?】📖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