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將一把扔進窗,明歲歡被晃到,翻個想繼續睡,剛一彈,酸爽立刻從大直竄到天靈蓋。
線落在滿床狼藉上,睡淩地躺在地上,視線到落地窗,想起上邊冰涼的,像是被燙了一下,迅速收回。
昨晚混又荒唐的記憶更加清晰,明歲歡惱加,氣不打一來,現在連抬胳膊都疼,罪魁禍首倒睡得香。
把吵醒,他現在還敢睡?!
“咚”的一聲,談敘白掉下了床。
他不開口還好,一開口明歲歡更來氣。
談敘白真的是屬狗的。
空氣中靜了一瞬。
如同一隻饜足的狐貍,渾上下都著滿足,偏偏眼底還帶著點促狹,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欠揍樣。
可惜,此時談敘白膽子大得很。
話音剛落,一個枕頭迎麵砸過來。
談敘白不躲不避,被砸了下反倒笑得更開心了,“姐姐,你這是惱怒了?”
一個翻從床上下來,要讓談敘白好看,沒想到腳一沾地,腰瞬間就了。
完了!
談敘白的聲音著耳廓響起,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姐姐這是,投懷送抱?”
因為這事站不穩從床上跌下來,明歲歡活了二十多年,從來沒這麼丟過人,談敘白這丫的,竟然還敢嘲笑!
明歲歡的臉瞬間更黑了。
明歲歡還沒反應過來,手就被握著,往談敘白臉上扇了一掌。
明歲歡愣住了,一雙流溢彩的桃花眼瞪圓了,呆呆地盯著談敘白,看著他白皙的臉上慢慢浮起一個淡淡的紅印子,喃喃冒出一句:“你瘋了?”
談敘白勾了勾,“解氣了嗎?還生氣的話,可以繼續。”
“談敘白,你該不會是有什麼癖好吧?上趕著來討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