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開了一道,深秋的夜晚,風鉆進來,泛著涼意。
白天明歲歡的話仍舊在他腦海中回,每一句都清晰無比。
媽媽在戰火紛飛的地方,用鏡頭記錄死亡,卻在信裡告訴兒要用力活。
那一瞬間,談敘白就明白為什麼明歲歡會長現在這幅張揚明的樣子了。
談敘白勾了個笑,“悉聽尊便,我的大小姐。”
他想了一整天,想到現在,還是卡在那兒,有什麼東西呼之出,但就是死活出不來。
他輕手輕腳走到床邊,一眼看見被子裡的小鼓包,眼底冒出些許笑意。
隻是剛躺下,一溫熱的就滾了過來。
懷裡的人似乎被冷到了,有清醒的跡象,他條件反地往旁邊躲了下,下一秒,又被人黏上來。
“躲什麼……”明歲歡的聲音含混不清,明顯半夢半醒,“抱抱就不冷了……”
從頭到腳,從裡到外,全暖過來了。
他垂下眼,盯著懷裡的人看了很久,羽一般的睫在下眼瞼投下一小片影,半響,結才慢慢滾兩下。
明歲歡是被親醒的。
明歲歡睡得正香,本不想醒。
哪個歹徒膽敢大半夜對下手!
一剎那,撞進一雙極侵略的眸子裡。
明歲歡心臟突得一跳。
“唔……談敘白……大晚上你發什麼瘋?!”
他裡碎碎念著,把各種稱呼胡喊了個遍:“學姐,歲歡,歡歡,姐姐,我好開心啊。”
被親了一通,想手打人,剛抬了抬,腕骨就被他順手錮在頭頂。
他頓了頓,低下頭,鼻尖抵著的鼻尖,聲音得低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