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激之下,明歲歡一把攥住了談敘白的袖,“你在哪跟我表的白?是不是去年的場上?”
他沒想到明歲歡會對那次可以稱得上糟糕的告白有印象。
談敘白已經觀察了明歲歡很久很久,他對於被拒絕有心理準備,但他沒想到會被拒絕的那麼慘烈。
一個白的,明磊落的小人說:“算了,別追了,都那麼討厭你,這是對你也是對的尊重。”
直到慕寶出現,談敘白纔打算鼓起勇氣再試一次,雖然用的手段也並不是十分正當。
談敘白微微蹙眉,他收斂起多餘的心神,問道:“怎麼了?”
明歲歡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點恍惚,“我當時……把你錯認聆聆的那個渣男前男友了。他和你高差不多,那天好像也戴了頂差不多的黑棒球帽……”
談敘白聽完,他瞬間僵住。
甚至之前明歲歡問他到底為什麼要裝乖?
他總怕被拋棄,總怕被厭惡,所以在明歲歡麵前總是收斂。
可現在告訴他,一切痛苦的源頭,竟是一個如此荒唐的誤會?
一旁的談聽著這番對話,臉上也出詫異的神。活了大半輩子,各種差錯見過不,但像這樣曲折的,倒也新鮮。
明歲歡也生氣,抿著,“薑家的,薑……”
明歲歡一愣,“你認識?”
談敘白氣極反笑,角勾起一抹沒有溫度的弧度,“認識。江瀝夜的親外甥。”
談敘白此刻的心五味雜陳,或許是氣過頭了,反而呈現出一種異樣的平靜,他耐著子嚮明歲歡解釋:“江家二房結婚早,輩分高。薑銘他媽是江瀝夜親姐,年紀比他大不。”
“剛好,讓江瀝夜自己清理門戶。”
一聽就知道,江瀝夜沒當什麼大事。
掌心傳來的意讓明歲歡不由得想江手掌蜷起來,到一半反而攥了談敘白的手指,聽見談敘白問了句:“能說嗎?”
江瀝夜倚靠在沙發上,將談敘白和明歲歡的對話聽得清楚,雖然隻是簡單的兩句對話,江瀝夜卻覺裡被塞進一塊超甜麥芽糖。
談敘白輕笑:“嫉妒?”
他按了按太,談哥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擺這個腦時期?三句話中兩句話不離他老婆,剩下一句則是赤的炫耀。
江瀝夜一聽立刻就炸了,“什麼?那臭小子還敢做這樣的事?我馬上就過去打死他。”
談敘白角微勾,他就知道。
一出門映眼簾的就是明歲歡和談相談甚歡,談敘白坐在一旁,靠在椅背上把玩著明歲歡的手,又時不時明歲歡的胳膊,手背被打了後意猶未盡的收回來安靜一會。
一時之間,談臨淵甚至不想承認這是他兒子。
腦海中浮現出剛才書房裡的對話,談臨淵心底竟生出一復雜的緒,似是虧欠,又似是愧疚。
談敘白聽見他的聲音,隻是微微掀了下眼皮,“又有什麼事要吩咐?我親的爸爸。”
現在開始愧疚了?貓哭耗子假慈悲,真有意思。
這個孩明艷張揚,難怪他兒子會上,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