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然提到的名字，明歲歡愣了下，沒等反應過來，談敘白就鬆開了的手，站到談臨淵麵前。
“也別想用這種卑劣的手段破壞我和的！”
談臨淵果然也是個瘋子，為了他媽，什麼都能做出來。
他的視線從談敘白肩膀越過，落到後邊明歲歡的上，話鋒尖銳：“若你因失去一切，前途盡毀，難道不會愧疚？真正在意一個人，是不會拖著他共沉淪的。”
明歲歡立刻明白談臨淵這是在施，走到談敘白側，角反而揚起，“談先生，這你就想錯了，我這個人最沒有的就是不該有的愧疚心。”
談臨淵顯然沒料到會這樣直接地頂回來，他沒說話，周圍的空氣卻更冷了。
氣氛頓時僵住了。
談臨淵的手臂被銀柺杖了一記，他有些吃痛，盯著沖出來氣勢洶洶的老太太，蹙眉開口：“媽？”
“老大，小白是你兒子，是你親兒子！”
氣得捂住心口，呼吸都不順了，知道談臨淵對小白不夠好，但沒想到已經到了這種程度。
談臨淵看出麵不好，手想扶，卻被狠狠甩開。
談之所以能這麼快接明歲歡，一方麵是明歲歡確實很優秀，但最重要的是，能看出來，小白對明歲歡是真的喜歡，兩個人分不開的。
談敘白低聲說：“，別氣了，沒必要，這麼多年我都習慣了。”
明歲歡沒說話，隻是用手輕輕拍著老人的背。
談臨淵張了張，他開口想要辯解，剛往前走了一步，就被老太太指著鼻子罵道：“你滾，你滾回去，沒想明白之前別再出現在我麵前！”
他沒再說話，沉默地轉離開。
“委屈你們了啊！”
“沒事？”談睜開眼，把手裡的茶水放下，另一隻手拉過明歲歡，眼圈忽然紅了，“是不對，教出這麼個混賬東西。”
說著他沖明歲歡眨眨眼，明歲歡瞬間就get到他的意思，這是想轉移談的注意力。
不過能明白的事，談又何嘗不明白，心底的愧疚更濃了，眼淚到底還是掉了下來，轉而又被這兩個小孩的話逗得想笑，一時之間哭笑不得，“你們倆兩個小機靈鬼。”
兩人作間出的親昵，悉數落進談眼中。
“歡歡，今天讓你見笑了，也難為你了。”老人拍了拍的手背，“小白這孩子……往後，你多擔待他一些，他要是敢惹你生氣，你就來告訴，替你教訓他。”
連忙要推拒：“，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隨即撐著椅背起，“我有點乏了，你們年輕人該回學校會學校，該忙什麼就去忙，不用陪著我這老太婆了。”
扶著談往臥室走的談敘白角勾了勾，笑得很肆意：“好看，這很襯學姐。”
車上，談敘白將車鑰匙進鎖孔，卻遲遲沒有啟引擎。
明歲歡沒有催促，隻是安靜地坐在副駕駛座上，側頭看著他被灑下來的落日餘暉模糊了的側臉。
過了許久，談敘白終於低聲開口，嗓音帶著一沙啞：“……對不起。”📖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