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說到這個,明歲歡就來了興趣。
哭?
“我什麼時候說過討厭他了?”明歲歡詫異開口,知道談敘白暗很久,但在對方帶著慕寶找上門來之前,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談回想了下,當時小白失魂落魄地從學校回來,一進門就鉆進老宅的小書房裡,癱坐在搖椅裡。
談還是頭一回見到小白哭這樣,之前和他爸媽因為報誌願吵得最兇的那一次,也隻是躲在這裡當一個木頭,被談敘白滿臉淚花的樣子嚇了一跳,連忙問:“哎呦,這是了什麼天大的委屈?”
談心底的擔憂瞬間散去,甚至有點想笑,可看著談敘白那副樣子,又覺得心疼,是把邊的笑意給憋了回去,生怕傷到談敘白的自尊心。
從小到大,向表白的人實在太多了,本無法定位到談敘白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談點頭,“是啊,聽說真心實意給你寫了封書,還用了的信封,結果被拒了。”
“應該是?”談看的表不對,追問了一句:“歡歡你有印象了?”
不死心,打算再和談確認一下,“真的是……”
就在片刻之前,他還在書房裡和談臨淵博弈。
一進書房,竟然不是訓斥他,而是指著桌子上的棋盤說:“跟我下一局。”
“你媽媽的病更嚴重了。”談臨淵落下一枚白子,開口打破空氣中焦灼的氣氛,他的語氣很淡:“你恨我,也該回去看看,從小到大都很你。”
談敘白差點笑出聲,他眼睛彎起,“你是在開玩笑嗎?”
談敘白止住癲狂的笑,他眼底帶著點泌出來的水,看向對麵不理解他為什麼突然笑的發瘋的談臨淵,開口:“你說的指得是什麼?”
“還是說我笑起來像另外一個人就被打罵無數次?”
“是個瘋子。”
談敘白聽不下去,他站起,冷嘲兩句:“你們,一個兩個,真會自欺欺人。”
談敘白走向書房的門。
說完,大步離開。
明歲歡依舊猶豫,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追問談敘白這種“糗事”似乎不太好。
談敘白眼底掠過一無可奈何,他這位真是個老頑。
他離得很近,明歲歡一抬眼,就撞進他那雙含著戲謔笑意的狐貍眼裡,小聲嘀咕一聲,“之前問你,你不是不肯說嗎?”
悶葫蘆!在心裡補了一句。
他頓了頓,眼神幽幽,挑了句沒那麼紮心的重復道:“你當時可是說……一個連正臉都不敢的頭烏,也配來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