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抱住他,這才發現他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探了一下他的額頭,一片滾燙,她立刻按響了床頭的呼叫鈴。
很快有護士進來。
溫辭,「他發燒了,還有麻煩幫忙檢查一下他身上的傷勢。」
護士立刻安排了推床送周羨安去檢查,一係列的檢查過後,溫辭問醫生,「他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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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後肋骨骨折,骨折斷端刺傷肺組織,引發感染,導致發燒。」醫生擰眉看著溫辭,「他已經來醫院兩個多小時了,一直守著你,卻不顧及自己的身體,年輕人啊,真是不將身體當回事,他這要是引起氣胸或者血胸,後果不堪設想。」
溫辭腦中閃過周羨安衝過來抱住她,替她擋下那一拳的畫麵,眉間染上些許擔憂,「現在怎麼治療?」
「你先去給他辦理住院手續,我這邊開針劑給他消炎退熱,肋骨隻能慢慢養。」
「好。」
溫辭辦好手續,來到病房,護士已經給周羨安掛好了點滴,她來到床邊,看著病床上俊臉蒼白的男人。
之前隻粗略看了他幾眼,覺得他長得不錯,現在仔細端詳,發現他五官每一處都像上帝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完美得無可挑剔,簡直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單論長相,他其實是符合她的擇偶標準的。
「姐姐。」
溫辭回神,這才發現周羨安不知什麼時候醒了,「可有哪裡不舒服?」
周羨安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掛著的點滴,疑惑,「我怎麼了?」
「你斷了一根肋骨發燒了都不知道?」
周羨安眼神茫然,「我擔心姐姐,冇太注意。」
溫辭的心猛然跳快了一拍,這比那句我喜歡你,更讓人難以招架。
撩撥人心,他的確有一套。
溫辭穩了穩心神,「你好好休息吧。」說完轉身朝門口走,隻是剛走了幾步,卻聽身後傳來一聲痛呼。
她回頭,見周羨安半支著身子,臉痛得煞白,立刻折回去扶著他躺下,「你起來乾什麼?」
周羨安握住溫辭的手,「姐姐你要去哪兒?」
溫辭看著周羨安這粘人的勁,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小時候,生點小病就嬌氣得不行,纏著媽媽不鬆手。
彷彿媽媽一走,病情就會更嚴重似的,非得媽媽寸步不離陪著,才覺得安心。
他現在大抵也是這種心情吧?
「去抽根菸,打個電話。」溫辭學著小時候媽媽哄她的樣子,摸了摸周羨安的頭,語氣難得的溫柔,「一會兒就回來陪你。」
周羨安怔住。
這個女人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摸他的頭!
溫辭看著呆愣的周羨安,「可以鬆手了嗎?」
周羨安回神,不行,他必須找補點東西回來。
他鬆開手,有些不安地看著溫辭,「姐姐生氣了嗎?」
溫辭懵,「嗯?」
周羨安低垂著眼簾,一副做錯事的模樣,「姐姐說過冇有你的準許,不許碰你的。」
溫辭這纔想起來,自己確實說過這話。
他倒是聽話。
「我冇生氣。」
周羨安抬眸,眼睛亮晶晶看著溫辭,喜悅毫不掩飾,「那我以後可以牽姐姐的手嗎?」
溫辭眉心微蹙。
這也太會順杆子往上爬了。
周羨安眼裡的光瞬間暗淡下來,焉焉的,「不可以嗎?」
罷了,看在他不顧自身安危救她的份上,就依他了,反正牽個手而已,也不會少塊肉,「可以。」
周羨安眼睛瞬間又亮了,「真的嗎?」
溫辭點頭,「僅限於此,不能得寸進尺。」
「好。」周羨安立刻牽住溫辭的手,像個找長輩要糖,得到滿足的孩子,眉梢眼角都是笑。
溫辭不自覺勾起了唇角。
到底是年紀小啊,這麼容易滿足。
周羨安看著溫辭嘴角的笑,怔住。
溫辭伸手在周羨安眼前晃了晃,「發什麼呆呢?」
周羨安深邃眼底浮現一抹不自在,但很快被他嬉笑的表情掩蓋,「姐姐笑了,這是姐姐第一次對我笑,很漂亮。」
溫辭嘴角的弧度僵了一瞬,笑容隱匿,「休息吧。」
「好。」周羨安鬆開溫辭的手,乖乖閉上眼睛。
摸頭換牽手,不虧。
溫辭轉身出了病房。
很快,病房的門又被人從外麵推開。
周羨安聽見動靜,睜開眼睛,是陳牧。
陳牧走到床邊,「少爺,你怎麼樣?夫人很擔心你。」
周羨安眼底閃過一抹諷刺,她擔心的是他嗎?
不想在這個話題上浪費口舌,「今晚那幫人是誰的人?」
陳牧,「那個路段冇有監控,目前查不出來是誰的人?」
周羨安能感覺到那夥人是衝著他來的。
看似在為難溫辭,將他引下車後,攻擊力都轉移到了他身上。
而且溫辭跑向他的那一瞬,將後背直接亮給了對方,對方這個時候是可以重傷她的,卻隻是一個手刀打暈了她,顯然並不想傷害她。
難道是京市那幫老傢夥?
周羨安清冷眼神看向陳牧,「我回國的訊息在京市傳開了?」
陳牧搖頭,「冇有,夫人說在你冇回京市之前,都不安全,所以有關你回國的訊息會全麵封鎖。」
這點周羨安倒是信,她那麼看重名利,自然是不允許他這個工具人出事。
既然不是京市的人,那會是誰?
周羨安一時冇什麼頭緒,不過,對方既然出手冇成功,也許還會有第二次。
「後續事情都處理好了?」
「少爺放心,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做的,是警察路過救了你們。」
周羨安點頭,「昨晚的事繼續查。」他很好奇,除了京市的人,還有誰想對付他。
「好的少爺。」
「下去吧。」
陳牧小心詢問:「夫人那邊怎麼回?」
周羨安閉上眼睛,「一點小傷,死不了。」
「是。」陳牧恭敬退後兩步才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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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吸菸區
溫辭站在窗邊,一手握著手機,一手夾著香菸,煙霧從白皙指間緩緩升騰,「輕顏,讓你幫忙查的事怎麼樣了?」
一道女聲從電話那端傳來,「今晚確實有警車經過你出事的地方,時間、地點都對得上。」
溫辭蹙眉。
難道是她想多了?
她暈倒前抱住她的不是周羨安?
那個懷抱是她產生的幻覺?
「周羨安的個人資料幫我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