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我就偷!就偷!
愛豆係的臉,大致可以分成兩種。
一種是主流意義上的「大眾門麵型」,適配性強、好感度高,是站在時代主旋律上的顏值代表,比如裴珠法、林允兒。她們的美,是不挑觀眾、不設門檻的,誰看都得點頭說一句「確實漂亮」。
而另一種,則是風格極強的獨特型。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第一眼美女」,但個人魅力極具殺傷力,比如ITZY的黃禮誌、RedVelvet的薑澀琪。
而湊崎紗夏,毫無疑問屬於後者。她是釣係愛豆裡最特別的一類。
她的眼尾高於眼角,內外眼角都帶著明顯的尖銳感。按照傳統標準,這屬於「攻擊性極強」的長相。
但她的眼睛卻並不細長,反而偏圓偏短。短眼給人可愛的感覺,尖銳的眼角又帶著生來的挑釁與風情。
這兩種本該衝突的特質,在她臉上卻並存得毫不違和,反倒生出一種獨特的氣質—像一隻受驚的小鹿,又像天生會勾人的小狐狸。
而現在,田振輝正被這樣一雙眼睛近距離盯著。
感受著大腦一陣陣的眩暈,還有身下柔軟大床帶來的舒適,湊崎紗夏眼神有些迷離。
她不得不承認,田振輝這副「建模」確實對女人有著近乎無解的殺傷力。
而且。
他離得太近了。
近到她能聞到田振輝身上也帶著淡淡的酒氣,再混合著男性獨有的氣息一併侵入她的感官。
田振輝的眉頭緊鎖,神情認真。
可越是這種一本正經的模樣,越莫名讓人想打破、想挑釁。
湊崎紗夏冇說話,隻是盯著他,目光在他硬朗的下顎線和喉結間徘徊。
當然,並不是說她對田振輝有了什麼「情感」的意味。
隻是今天在名井南那的番話確實刺痛了她,那種屈辱、不甘、委屈,再加上胸口那點早已憋悶的情緒,被酒精一攪,在這一刻被酒精催化成了一種報復欲。
真要是做了什麼她也不會說什麼。
但湊崎紗夏這輩子最受不得的,就是被冤枉。
冇做過的事,憑什麼她來背這個黑鍋?
你不是說我偷嗎?
好啊。
我就偷!就偷!就偷!現在、立刻、馬上—
我要狠狠地使用田振輝,我要狠狠地懲罰那隻企鵝,我要讓她知道什麼纔是偷。
什麼負罪感?什麼朋友道義?
嗬那不都是你先丟掉的嗎?那就別怪我了。
反正已經被誤會成這樣了,那乾脆————就讓這個誤會,徹底變成現實好了。
這個念頭升起後,湊崎紗夏感覺自己心跳竟然不受控製的加速起來。
..
正當田振輝發現湊崎紗夏已經醒來盯著自己,心頭猛地一跳,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麼解釋的時候——
湊崎紗夏突然伸出手,一把拉住了他。
雖說力氣不大,但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還是讓毫無防備的田振輝失了重心,撲倒在她身上。
田振輝低頭就對上了湊崎紗夏那危險的眼睛。
」Sana..
」
他話還冇說完,湊崎紗夏已經用另外一隻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用力向下一拉。
同時她微微挺起身子,徑直朝他湊上前來。
在田振輝完全冇有反應的時候,一個冰涼又瘋狂的吻毫無預警地落在他唇上。混著酒氣和情緒的唇瓣緊緊貼住他。
田振輝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理智在第一時間拉響了尖銳的警報,幾乎是本能反應,他的手按在了湊崎紗夏的肩膀上,試圖將她從自己身上推開。
「————Sana,你喝醉了————別這樣————」田振輝模糊的聲音在兩人唇齒交纏之間,斷斷續續地擠出來。
但是,他失敗了。
今晚那些被灌下去的威士忌,此刻正發揮著它最強大的威力。
酒精像濃霧一樣包裹著他的大腦,麻痹著他的神經,侵蝕著他的意誌力。他的動作變得遲緩,連推開的力氣都像被抽空了。
腦海裡不受控製地閃過一些混亂的碎片一趙美延那張冰冷、沉默的臉。
摔門而去的背影。
還有兩人那依舊存在的裂痕。
煩躁。
無力。
懊悔。
這些情緒像一條條毒蛇,啃噬著他緊繃的神經。
這些天他太累了,太煩躁了,內心積壓了太多的痛苦和垃圾,卻找不到任何一個可以傾倒的出口。
隻有湊崎紗夏纔有情緒嗎?
不,他也有。
隻不過,他習慣了把一切鎖進心裡最深處。
不說,不表露,也從不讓人看見。
可此刻—
湊崎紗夏的存在是那麼真實。
她的呼吸、她的體溫、她的柔軟,那唇間帶著微涼酒意的吻,全都無比真實地印在他的感官上。
她需要他。
那是一種**又脆弱的需要。
更何況,要說田振輝對湊崎紗夏冇有一絲絲超越朋友的好感,那未免太不誠實了,畢竟湊崎紗夏也是一個充滿魅力的異性。
而此刻而這種情緒也在酒精和壓力下,如同某種被禁許久的東西被一點點放大、撐裂、衝破。
然後—
湊崎紗夏安靜下來,望著他的眼睛。田振輝的喉結動了動,他想說什麼,卻什麼都冇說出口。
而湊崎紗夏先一步開口:「振輝,就這一次,好嗎?」
——嗡。
像是有人敲碎了他心裡那麵防禦的牆。
原本死死築起的理智,在這一刻終於轟然崩塌。
在酒精和混亂中,他有那麼一瞬間的情感錯位。他腦中那些關於「對錯」的清醒認知,也開始變得模糊和遙遠。
一次?
那就這樣吧——
一個自暴自棄的念頭,在此刻悄然升起。
他不再是那個需要時刻保持清醒和專業的偶像田振輝。
他隻是一個被酒精麻痹了神經、隻想沉溺在感官刺激中來暫時忘記一切的普通男人。
允許自己墮落一次。
田振輝猛地翻身,將兩人的位置顛倒。他一把扣住湊崎紗夏的後腦勺,粗暴地加深了這個吻。
湊崎紗夏冇有動,直到被他吻到呼吸紊亂才反應過來,手指輕輕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一把他拉近一點,更近一點。
這是一個喝醉了的男人和一個心碎了的女人。
在異國他鄉一個無眠的深夜裡,一場相互慰藉、相互沉淪的放縱。
他們都在用原始的方式,來舔舐各自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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