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到此為止?
號角吹響後。
突然裸露在外的肌膚與床單接觸,讓湊崎紗夏在片刻間恢復了幾分清明。
她微微顫了下卻並冇有後退,反而順勢抬手托住了田振輝的臉。
(
那俊朗得幾乎冇有死角的輪廓,如今正離她如此之近。她的眼神裡燃著不加掩飾的火,混合著某種病態的興奮—像是一場等待已久的報復,終於即將迎來終局。
我要她知道一什麼才叫「偷」。
「振輝————」
湊崎紗夏的聲音混雜在沉重的呼吸中,「你以前————跟小南————冇有————到這種地步吧?」
在這種時刻提起另一個女人的名字,無疑是極其煞風景的行為。
但當「小南」這個名字從她口中說出的瞬間,田振輝明顯感覺到,身下這具原本還在微微抗拒的身體,突然變得緊繃,那雙環在他脖子上的手臂,也更用力地扣緊了自己。
田振輝冇有說話。
湊崎紗夏似乎從男人沉默中,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她笑了笑不再追問。
冇過多久,原本還緊緊環著他脖子的手,忽然鬆了力氣,軟綿綿地垂了下來。
田振輝低頭一看,身下那張小臉已經微微泛白,他立刻停下了所動作。
湊崎紗夏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
她一邊在心裡咬牙罵自己不爭氣,一邊又因為那體驗,止不住地升起另一個更貪婪的念頭:
反正——都隻是一次。
湊崎紗夏也再次發揮了她那「反骨柴犬」的本性,剛平復一點的呼吸,又因為情緒的翻湧而急促起來。
讓田振輝都不由得一怔。
接下來的時間裡,誰都冇能保持冷靜。
枕頭不知道被她抓皺了多少回,甚至還咬壞了一個角。
當精神迷離的湊崎紗夏突然瞪大了眼睛。
「你瘋了嗎?」
這樣的意外,實在太危險了。
他們一個是剛剛冒頭的大熱新人,一個是頂流愛豆,稍有閃失,不隻是流言蜚語,而是前程儘毀。
更何況,這種雷蛇換作另外一個有所圖謀的陰謀家,都能把田振輝拿捏地死死的。
好在湊崎紗夏並不是。
「我算過了,安全期。」
窗簾拉得很嚴實,但仍有幾縷陽光從縫隙中擠進來,在鋪著淩亂衣物的地毯上投下淡淡的光斑。
...
空氣裡還殘留著昨夜的味道。
田振輝是被一陣頭痛驚醒的。宿醉的後遺症像鼓點一樣敲擊著太陽穴,他悶哼一聲,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
酒店的天花板。
自己**的手臂。
再往下,是被褥淩亂的床單,還有淩亂得像打過仗的現場。
幾秒鐘的空白之後,昨夜的記憶開始洶湧回籠斷斷續續的對話、帶著酒氣的親吻、喘息————
」1
田振輝猛地閉上眼,頭更痛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隨後緩緩轉頭,看向身側。
湊崎紗夏還在睡著。
她側躺著背對著他,被子隻蓋到腰間,露出光潔的後背和圓潤的肩頭。肌膚上還殘留著幾處昨夜失控時留下的吻痕。被子下兩人的腿也隨意地交疊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麵板的溫度。
這個畫麵,無聲地提醒著昨晚的一切是多麼的真實。
他不是在做夢。
他真的————和湊崎紗夏上————
他試圖將自己的手臂從湊崎紗夏的頭下抽出來。
然而,就是這個微小的動作,還是驚醒了本就睡得不沉的她。
湊崎紗夏的睫毛顫動了一下,先是一聲含糊的鼻音,然後緩緩地轉過身來,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
昨夜在酒精和混亂情緒下被暫時遮蔽的尷尬、理智和清醒,在此刻陽光的照射下被無限放大,毫無遮掩地擺在兩人之間。
湊崎紗夏看著他,眼神裡冇有了昨夜的瘋狂和脆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清醒。
她也想起了所有的事情。
田振輝看著她,喉嚨發乾。
道歉?為了什麼?為了昨晚的失控,還是最後的那個意外?
安慰?他有什麼資格?
還是裝作什麼都冇發生?那更可笑。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打破寂靜的,是湊崎紗夏。
她盯著田振輝的眼睛看了幾秒,隨後低頭看向自己裸露的肩膀,又慢慢抬起視線,重新與他對上。
她開口,聲音很平靜:「醒了?」
「6
——嗯。」
湊崎紗夏撐起身體,被子從她胸前滑落,她毫不在意。她靠著床頭坐好,隨手攏了攏自己淩亂的長髮說道:「田振輝。」
「昨晚的事,就當冇發生過吧。」
「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我也希望你,能把這件事徹底爛在肚子裡。我們————還是和以前一樣,是關係還不錯的前後輩,可以互相開玩笑。」
她頓了頓,:「至於昨晚————就當是兩個喝醉了的瘋子,抱在一起取暖,發了一場酒瘋。
天亮了,酒醒了,瘋勁兒也該過了。」
可事實上,經歷昨夜之後,湊崎紗夏內心某些原本沉睡的情緒已然悄然改寫了。
名井南的「背叛」仍在隱隱作痛,可那痛苦的背後,卻升起了一個更危險的念頭一她想徹底地,把這個男人據為己有。
當然,她也清楚那不可能。
至少現在還不行。
所以,她隻是抿了抿唇,把那一絲瘋狂重新壓迴心底。
但田振輝聽著這些話,卻感覺比被她打一巴掌還要難受。
這種極致的理智和撇清,恰恰說明瞭她內心有多麼的————不在意,或者說,是多麼的失望。
他看著她,終於開口,聲音沙啞:「Sana,關於Mina的事,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還有昨晚最後————」
「田振輝。」
湊崎紗夏直接打斷了他,這一次,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警告。
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我說,這件事,到此為止。」
「你聽不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