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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門鈴聲驟響嚇得癱倒在沙發上的兩人驚起。
“誰了”白知憲問。
“木拉”白瑾回答。
“這個時間段除了我還有人來找你,看起來關係匪淺啊”白知憲一臉八卦的看著白瑾。
“那有冇有可能會是隔壁的鄰居啊?”白瑾道。
“隔壁的鄰居這麼晚找你乾嘛?難道是個美女鄰居”白知憲笑著說。
“有冇有一種可能不是來找我而是來找你的”白瑾道。
“找我,找我乾什麼?”白知憲疑惑的看著白瑾。
“你剛纔那個高音,我還以為池原努娜失業了,米斯的主唱換成你了”白瑾明戳戳的損著白知憲。
“呀!你想死啊!”白知憲目光幽幽的凝視著白瑾。
“彆鬨了,剛纔太累了!讓我休息一會兒”白瑾道。
“叮咚”門鈴被人再度按響。
白知憲用腿踢了踢白瑾:“喂,門鈴又響了,你不看看去”。
“管他呢?說不定待會兒就走了!再睡會兒”。
“行”。
“喂,你彆再扯了被子了,我都蓋不住”。
“啊,瞪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被子都在你那邊好嗎?”。
門外的安宥真火氣徹底引燃,滔天的怒火直衝她的天靈蓋。
“幸虧我今晚來了,要不然家都被偷了我還不知道”安宥真此刻對門內的某個不知名女人的怒意超過了對張元英的怒意。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安宥真狂按門鈴。
“啊,快去開門”白知憲一腳把白瑾蹬下沙發,扯過毛毯把全身包裹到毛毯裡。
白瑾幽怨的看了眼白知憲,轉身去開門。
白瑾看到門外站著的人,使勁揉了揉眼睛:“……宥真尼!”。
白瑾冇想到一直按門鈴的會是安宥真。他今天雖然當眾和安宥真表白還告訴她自己的住址,但他從來冇想過安宥真會當天來找他。畢竟,他和安宥真的關係不像上一世那樣,今天兩人剛見麵安宥真不把她當成一個精神病就不錯了。
“老公,見到我很意外嗎?安宥真笑麵靨靨看向白瑾。
“阿……阿尼”白瑾略顯慌亂的回答。
安宥真被白瑾的模樣逗笑,少女笑顏如花綻放,眉眼彎彎如月牙,酒窩盛滿甜蜜,純真魔力四溢。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安宥真把白瑾逼到門框,語氣挑逗白瑾。
“內……內”被逼到門框的白瑾心跳加快,呼吸急促。
“真是個純情的小男人”安宥真纖纖玉手從白瑾臉上挑過,隨後徑直朝屋裡走去。
安宥真一進到屋裡就看到沙發上明顯異常的毛毯,上前一把扯落毛毯。
安宥真看見沙發上躺著一個穿著一身居家睡袍,渾身肌膚白裡透紅,頭髮淩亂的女人,心中的怒火噌噌噌往上冒。
“呀!你有病吧!”被打擾睡眠的白知憲生氣的罵道。
後進來的白瑾看到這一幕,心咯噔一下。
“完了”這是白瑾內心的真實寫照,我們的視線繼續回到白知憲和安宥真身上。
“白知憲”
“安宥真”
安宥真和白知憲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彙,一道不存在的火花存在在兩人的視線中間。
驀然,白知憲率先收回目光,俯身叼起茶幾上的那根黑皮筋,像含住一截被掐斷的植物莖稈。橡膠圈浸染著茶幾木蠟油的微弱鬆脂氣,混著她自己髮梢殘留的雪鬆洗髮水味道,在齒間瀰漫開微苦的涼意。脖頸牽出利落的弧線,下頜線繃緊如弓弦。栗色髮絲失去束縛,瀑布般垂落肩頭,幾縷碎髮掃過她微涼的耳廓。
她左手攏起腦後厚重的髮量。指節陷入豐盈的栗色波浪,小指無意識勾起一縷不馴服的碎髮。右手從齒間接過頭繩,橡膠圈表麵已留下兩彎細小的、濕漉的牙印凹痕。手腕翻轉,皮筋在指間繃成渾圓的圈套,精準地套向攏起的髮束。指尖穿梭,髮絲纏繞,拉扯間發出細密的“嘶啦”聲。
最後一下發力收緊,皮筋深陷進髮束根部,發出輕微的“啪嗒”脆響。馬尾高高束起,髮根被扯緊的微痛感讓她幾不可察地蹙了下眉。額前幾絲未能收服的碎髮垂落,拂過光潔的眉骨。她甩了甩頭,新束的馬尾像山茶花沉甸甸的枝條在頸後晃動,髮梢掃過微凸的頸椎骨節,留下轉瞬即逝的癢意。齒間殘留的橡膠氣味,混著髮絲揚起的微塵,在寂靜的空氣裡緩慢沉降。
綁好頭髮後,白知憲轉身對白瑾說:“阿瑾,家裡有客人來怎麼不告訴我啊!”。
安宥真看著白知憲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安宥真搶先一步挽住白瑾的臂彎,笑顏如花的看著白知憲:“知憲xi,你怎麼出現在我老公家裡”。
“西八喲”白知憲心裡暗罵,這個賤人罵我是三兒。彆問白知憲是怎麼知道安宥真的意思,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麼聊齋,兩人剛纔眼神交流的那一會兒都知道了對方的意思。
安宥真已經想和下句如何譏諷白知憲,可白知憲卻冇有理會安宥真的嘲諷而是徑直走到洗碗槽,拿起裡麵的盤子刷了起來。
“西八,賤人”安宥真內心淬罵道。
“老公,有吃的嗎?我晚上還冇吃飯呢?”安宥真撒嬌道,安宥真覺得比不了賢惠那就比柔弱,白瑾絕對會心疼自己的。
果然安宥真話音剛落,白瑾擔憂的說:“不吃飯怎麼行呢?你等著我看看冰箱裡麵有什麼給你做點吃的”。
安宥真以為自己的柔弱政策就要成功的時候,白知憲的聲音從洗碗槽幽幽傳來:“阿瑾,冰箱裡的食物都壞了被我扔的一乾二淨,宥真xi要是餓的話你去主臥床頭櫃的抽屜裡找找,裡麵有我的零食”。
白瑾搭在冰箱把手上的手訕訕的收了回去。白瑾知道白知憲對這個家比自己還熟悉,自己隻是時常會過來看看,平常這裡的衛生都是白知憲負責的。
白知憲兩三天就會過來看看給冰箱補一下貨,她說冇有應該就是冇有了吧!畢竟上次自己來這邊還是半個月前,想必冰箱裡的食物早就發黴壞掉了,要不然白知憲今晚也不會特意從便利店拿了些食物。
安宥真心底的怒火再度噌噌噌的往上冒,白知憲這個賤人是在明戳戳的告訴自己她纔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白瑾準備轉身去給安宥真取零食,卻被安宥真叫住:“算了,白瑾晚上吃太多的話第二天早上起來臉會水腫的,有喝的嗎?我喝點水就會了”。
白瑾對此深信不疑,上一世張元英也總是在晚上吃過飯後埋怨他給她吃太多了,第二天起來臉該水腫了。
白瑾準備給安宥真取水,隻見白知憲開啟洗碗槽上麵櫃子的門,取出一瓶水遞給安宥真。
“宥真xi,水!有什麼需要的和我說,阿瑾他對這裡不太熟,平常都是我打掃的”白知憲表現的人畜無害道。
“西八”
安宥真接過水在心底罵道,同時也埋怨起白瑾:“上輩子你不是挺會做家務的嗎?一下子給張元英當了六年的保姆。現在乾嘛把家裡的衛生交給一個外人”。
白知憲洗完碗後,又把廚房的垃圾收拾了一下,隨後對白瑾說:“阿瑾,我先走了,後天我再來給你打掃衛生”。
“這麼晚了,你一個走夜路我不放心我送送你”白瑾道。
“可以嗎?宥真xi”白知憲側過身笑著看向安宥真問。
“當然了,這麼晚了知憲xi一個人走夜路肯定不安全,老公你送送知憲xi”安宥真強顏歡笑道。
“師父,論峴洞**號”白瑾向計程車司機報出白知憲宿舍的地址。
“好了,阿瑾你快回去”白知憲在車上催促白瑾回去。
“到宿舍記得給我發訊息”白瑾不放心的再次叮囑。
“內,阿拉索”白知憲回答。
另一邊,張元英在宿舍越想越氣,恨不得把安宥真臉抓花,嘴撕破,頭髮揪完。
“元英,我們煮了拉麪你吃嗎?”金秋天弱弱的問。
“吃,吃,吃,就是因為你們整天隻知道吃,咱們團纔沒能登頂的”。
張元英因為安宥真打了她三巴掌內心正憋著一肚子火氣冇處撒,看到金秋天她們會冇事人一樣在一旁煮拉麪吃,心情更加不爽。剛好這時候,金秋天來問她吃拉麪嗎?一肚子火冇處撒的張元英直接逮著金秋天一頓騎臉輸出。
“比亞內,元英”金秋天強忍著淚水向張元英道歉,冇辦法形勢比人強,ive裡麵除了安宥真冇人該反駁張元英。
畢竟,她們都知道張元英是公司高層眼中的搖錢樹,她們幾個在公司高層眼中隻不過是張元英的陪襯。說句難聽的話,張元英今天和公司高層說她想單飛,明天她們幾個甚至包括安宥真都得失業。
而發泄完的張元英安靜下來,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安宥真自從兩個小時前出去到現在一直冇有回來,極大可能是去找白瑾了。想到這兒,張元英再也坐不住,立馬起身準備去漢南洞白瑾的公寓。
不用白瑾說,張元英也知道白瑾上一世在漢南洞有套公寓,那是白瑾和她結婚前住的地方。
一想到白瑾和安宥真兩個人有可能在那張床上滾床單,張元英身體就忍不住的顫抖。
“元英,你是去找宥真尼嗎?我能和你一起嗎?”金誌垣叫住急匆匆出門的張元英問。
張元英對此感到困惑,但想到安宥真的戰鬥力覺得帶上金誌垣會多一分勝算,便同意金誌垣一同前往。
鏡頭轉回白瑾這邊,白瑾送完白知憲後,在路邊的超市順手買了幾件東西便回到公寓。
安宥真看著白瑾手中的物品問:“你買的是什麼啊?”。
“西紅柿,雞蛋,掛麪,青菜”。
“你買這些乾什麼?”。
“你不是冇吃飯嗎?給你做飯”。
“喂,我問你,你要老實回答”
“嗯,你問吧!”。
“白知憲今晚是不是也吃了你做的飯”。
“嗯!”。
白瑾聽到安宥真問的問題忍不住笑了出來,安宥真的臉瞬間因害羞變得通紅。
“你笑什麼?”。
“你連這點兒醋也要吃啊!宥真尼!”。
“有問題嗎?我不管我今晚就要吃你親手做的飯”。
“內,麵裡我會多加點兒醋的”白瑾調笑了安宥真一句就去廚房給她下麵吃。
而安宥真滿臉羞紅的看著白瑾下麵的背影。
收拾完後,兩人正準備聊天,開門聲突然響起。
“這麼晚了,誰來找你?還是直接開門進來的!”安宥真問,其實安宥真心中是有些吃味的,她來白瑾這裡都需要敲門,而這個人卻不需要敲門直接可以開門進來。
“木拉,我就隻給了小白一把鑰匙,可她剛剛已經給我發訊息說她已經到宿舍了”白瑾道。
“臭白瑾,你既然給白知憲鑰匙,都不給我這個女朋友鑰匙”安宥真在心底臭罵白瑾,她決定待會兒也要問白瑾要把家裡的鑰匙。
要不然下次了,白知憲可以直接開門進來,而她卻還需要白瑾給她開門才能進來,那還不得被白知憲笑話死。
“要不你先進房間待著,不然被人看見你大半夜出現在我家,你們公司更加解釋不清了”白瑾向安宥真提議道。
“好”安宥真道,其實她也怕其他人看到她半夜出現在白瑾家裡。今天的事情公司之所以冇找她談話,是因為公司和粉絲一樣都把白瑾當成一個鬨殘粉絲。
但如果她夜會白瑾的訊息被爆出來的話,公司絕對會找她談話,甚至叫停她的行程,對她進行監視。讓她見不到白瑾,這種結果是安宥真不願意看到的。
她害怕張元英趁她被公司禁足的這段時間,捷足先登,和上輩子一樣和白瑾領證結婚,那她可就虧大了。
用華夏的一句話來說就是:“安郎妙計安天下,賠了白瑾又折星!”。
而當前一腳安宥真剛進房間藏好,後一腳白瑾便看清楚從玄關走來的人。
“張元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