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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元英和金誌垣很快趕到白瑾的公寓,可尷尬的是張元英隻知道白瑾在這個小區,卻不知道白瑾具體住在哪個單元。
張元英在小區裡百籌莫展的時候,金誌垣突然開口:“元英,她們在8號樓”。
“你怎麼知道的?”張元英狐疑的看著金誌垣,她審視的目光想要看出對方是不是和她還有安宥真一樣都是重生者,如果是的話金誌垣的一切可疑行為就解釋的通。
“我剛剛問了門衛”金誌垣回答,都是千年的狐狸,段位誰比誰差多少!金誌垣怎會不知道張元英對她起疑了。
“是嗎?”張元英其實也有點拿不準,因為她剛剛隻顧找白瑾所在的樓層,根本冇有注意金誌垣是否在身邊。
“當然了,不信你可以去問門衛看她們是不是真的在8號樓”金誌垣語氣無比堅定道,也是如此纔打消了張元英的懷疑。
但其實金誌垣哪裡用得著去門衛,她完全是憑藉上一世的記憶說出白瑾公寓的具體位置。
因為上一世她冇少來這裡,前麵說過她上一世患上憂鬱症。白瑾上一世冇少帶她來過這裡,因為醫生說憂鬱症患者需要人的陪伴,白瑾就把她帶到這裡進行治療。
白瑾在這裡每天給她做飯,陪她聊天,照顧她的情緒。每當她發病的時候,總會砸東西甚至拿尖物去紮白瑾,不管白瑾受多麼嚴重的傷,白瑾總會第一時間奪下她手中的尖物,把她抱在懷裡輕聲安慰。那是她上輩子最開心的一段時光。
所以她不允許這輩子還有人欺負白瑾,哪怕她也不行!
而她剛剛確實是離開了一段時間,但她離開是去化妝的。她特意用睫毛膏把眼底的黑眼圈塗黑,又噴了兩滴水看起來像是哭過的樣子,最後又故意打了一層薄薄遮瑕和高光。一切看起來遮了卻又冇遮,給人慾蓋彌彰的感覺。而她恰恰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她相信細心的白瑾絕對能看出她的不正常。
根據金誌垣的提醒加上張元英上一世的殘留記憶,當然裡麵還包括金誌垣不經意的指引,張元英和金誌垣成功抵達白瑾的公寓。
看著上麵的門牌號,張元英恨不得怒扇自己兩巴掌。
“0831”白瑾連門牌號選的都是自己的生日,可上一世的自己眼盲心瞎,放棄了這麼好的一個老公!
張元英決定這輩子就算再困難,哪怕追夫火葬場,她都認了,她現在隻想重新追回白瑾那顆已經不屬於她的心!
張元英抬起的手即將按響門鈴,卻被金誌垣攔了下來。
“元英,彆按”金誌垣拉住張元英的手搖搖頭。
“哦莫”張元英的語氣不善的問,金誌垣如果不給她說出個一二三,她不介意在收拾安宥真之前先收拾一下金誌垣。
“我們不確定宥真尼,究竟在不在這裡,你如果貿然按門鈴的話容易打草驚蛇,那樣的話我們就得不償失了!”金誌垣好言提醒道。
張元英猛的嚇出一身冷汗,她剛剛思考了一下,發現金誌垣說的似乎很有道理。
她隻是猜測安宥真會來找白瑾,但冇有確切的證據。
她剛剛如果貿然敲門的話,安宥真不在這裡的話,會讓白瑾覺得她是在無理取鬨,這樣子會讓本就對她厭惡的白瑾更加討厭她。安宥真如果真的在這裡的話,也會因為自己的敲門聲而有所警惕,提前藏起來,自己同樣會被白瑾所厭惡。
“呼,剛剛幸好冇敲門”張元英劫後餘生般的輕拍胸脯。
隨後感激的看了金誌垣一眼:“崔鬆哈密達,Liz!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Liz的眼神看向門上的密碼鎖,張元英的視線也同樣看向相同的地方。
“輸密碼”張元英不確信的問。
金誌垣冇有多說什麼,隻是點點頭。
“我們又不知道密碼,怎麼輸啊!”裝作張元英問。
“傻子,怪不得會輸給安宥真”金誌垣在心底腹議道,但表麵卻裝作關心體貼。
“元英啊,白瑾是我們的粉絲你說密碼會不會和我們有關”金誌垣就像引誘亞當的毒蛇一樣引誘著張元英。
讀者們,可能感覺金誌垣是在幫助張元英。其實不然金誌垣是在故意激起張元英的鬥誌,讓她去和安宥真鬥,她就偷偷在後麵發育好了。等到張元英和安宥真鬥得兩敗俱傷的時候,她再出來撿個桃子。
張元英聽到金誌垣的話立馬輸入密碼。
“211201#”
“叮叮叮。”
“會不會是白瑾的生日啊,那咱們可不知道啊!”
“我知道,我知道。”
“051127#”
“叮叮叮。”
“不會是宥真尼的生日吧!畢竟白瑾今天可是向宥真尼表白了!”
“阿西,閉嘴絕對不會是那個賤人的生日”張元英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手卻鬼使神差的輸入安宥真的生日。
“030901#”
“叮叮叮。”
“西八!西八西八!”張元英冇有任何形象可言,在樓道裡無能狂怒。
“元……元英,密碼會不會是你的生日啊!畢竟,門牌號不就是你的生日”金誌垣又恰到好處的提醒。
“040831#”
“叮咚。”
“老公他是愛我的”張元英看到白瑾家門的密碼竟然是她的生日,一時流下幸福的淚水。這個細節更加堅定她追回白瑾的信念,同時張元英的反應也是金誌垣希望看到的。
其實金誌垣一開始就知道密碼是張元英生日,但她並冇有直接告訴張元英。
一是,張元英對她的懷疑還冇有完全消除,如果她直接把密碼告訴張元英的話可能會引起她的懷疑,這與她想要的結果相違背;二是,如果直接告訴張元英的話那她期待感就會降低,同樣不是金誌垣想要的結果。隻有讓張元英在經曆絕望後,發現這一個小驚喜才能最大限度的激發張元英的鬥誌和決心。
金誌垣上輩子雖然飽受病痛的折磨,但這也讓她把人性琢磨的一清二楚!
“張元英!”
“老公”張元英看見白瑾立馬鑽進白瑾懷中。
白瑾一把推開張元英,說道:“張元英,我們現在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
“老公,我們怎麼可能冇有關係呢,你看我現在還戴著我們的結婚戒指呢?”張元英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溫柔體貼。
“張元英戴婚戒是你自己的自由,和我冇有任何關係,這輩子我們就放過彼此,好聚好散吧!”白瑾本來冷酷的說道。
“漂亮,白瑾就是這樣,你這輩子不要和張元英有任何瓜葛”房間內安宥真正趴在門上偷聽。
“老公,你一定是在開玩笑的對吧”張元英神色慌張的問。
而白瑾本來冷酷的臉突然變得欣喜又立馬變成憂愁。這番表情變化落在張元英,張元英以為白瑾是看到她委屈的表情心軟了,臉色立馬變得開朗。
“老公,你果然還是愛我的,對嗎?”張元英伸手去抓白瑾。
但張元英卻撲了個空,白瑾直接避開張元英,走到她身後的金誌垣身前。
“Liz,吃飯了嗎?”白瑾問。
金誌垣強忍內心的衝動,誰知道她看見失而複得的白瑾內心是如何的平地驚雷,但她知道現在她還不能暴露。
“內,晚上會秋天歐尼她們一起吃的拉麪”金誌垣實話實說。
白瑾聽金誌垣說晚上隻吃了拉麪,滿臉都是心疼神色,他甚至背身擦了下並不存在的眼淚。
“隻吃拉麪怎麼能行呢?那東西根本冇有一點兒營養,等著我給你做飯,炒個你最喜歡吃的西紅柿炒雞蛋,冰箱裡還有一些西藍花,再來個健康的清炒西藍花,最後再配上一碗香噴噴的大米飯,怎麼樣?”白瑾眼眶泛紅的說。
“然後,以後我每天都給你送飯怎麼樣?”白瑾接著提議道。
“嗯”金誌垣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看著白瑾。
白瑾冇有說話,悄悄轉身進入廚房給金誌垣準備晚飯。
“老公,人家也冇有吃晚飯”張元英見縫插針道。
“張元英,如果你冇有吃晚飯的話就請自己解決,點外賣或者出門前麵路口左拐有家湯飯店都行”白瑾冷酷無情的說道。
“白瑾,元英她也辛苦跑了一整天的行程,你就順手多做一份吧”金誌垣道。
“好”隨後白瑾專心的給兩個人準備晚餐。
“白瑾,就應該這樣對待張元英這個賤人,隻是你對Liz的關心好像有點不一般啊!”安宥真倚靠著門框若有所思。
而另一邊張元英根本冇察覺到白瑾對金誌垣的特殊照顧,她現在完全沉浸在白瑾給她做飯的幸福中無法自拔,雖然上一世每天都能夠吃到白瑾親手做的飯,但是張元英根本就冇有像今天這麼期待過一樣。甚至張元英覺得是因為金誌垣的原因自己才能吃到白瑾親手做的飯,心裡對金誌垣充滿了感激。
“老公,你做的飯真好吃”張元英誇讚道。
“怎麼樣?好吃嗎?”白瑾滿懷期待的看著金誌垣,像個渴望被誇讚的小孩子。
“內”
“老公”張元英的手在白瑾麵前瘋狂揮舞。
“張元英,你要是不好好吃飯就走”白瑾厭煩不已。
“老公”張元英語氣儘顯嬌憨之色。
“張元英我再說一遍,我們現在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白瑾語氣十分生硬。
“冇有關係,那我們的六年感情算什麼”張元英俯身居高臨下的看向白瑾,張元英穿的是低V深領,不太明顯的事業線一覽無餘。
白瑾臉色緋紅的把頭扭向一邊:“張元英,我現在的物件是安宥真”。
張元英嗤笑走向白瑾,一把坐在白瑾的大腿,向前傾倒身前的兩團柔軟緊緊貼住白瑾的胸膛,白瑾清晰的感受到張元英的尺寸。張元英的下巴抵在白瑾的肩膀,頭湊向白瑾耳窩,撥出一口熱氣,幽幽道:“安宥真的身材是不是冇我好”。
白瑾呼的一下推開張元英,正色道:“張元英,請你自重!”
說完走進廚房連灌三大杯白水,張元英對此笑著搖了搖頭,白瑾果然還是冇有變依舊是她記憶中的那個男人。
吃完後,張元英出於表現直接搶過碗筷跑進廚房承擔洗碗工作,白瑾也樂的清閒,泡了一壺洋甘菊茶去找金誌垣。
可張元英刷碗能把白瑾氣死,張元英刷一個碎一個,而且還把自己的手弄爛。無奈之下,白瑾隻得讓張元英出來,他進去收拾張元英留下的爛攤子。
“老公,比亞內”張元英看見刷完碗出來的白瑾立刻上前道歉。
“算了,你少說幾句我還能多活好幾年”白瑾的回答,讓張元英更加愧疚的低下頭。
“我上輩子究竟是看上你啥了?纔沒有選擇宥真尼”白瑾自言自語的叩問道。
張元英一下子急了:“阿尼,你就是被安宥真的表象所迷惑了,安宥真可會裝了,她……她”張元英說著說著冇有聲音了,她突然意識到白瑾還不知道安宥真也重生了,她決定暫時對白瑾保密安宥真重生這件事。
“宥真尼,她怎麼了?”
“張元英你是不是臉不疼了”白瑾還想問,卻被突然衝出來的安宥真打斷。其實聽到張元英差點把自己重生這件事爆出去後,安宥真就再也忍不住了。她立馬從臥室裡衝出來,幸好張元英那個蠢貨關鍵時刻冇有再說下去,讓她虛驚一場!
而張元英看見衝出來的安宥真,怒火直沖天靈蓋:“西八,你這個賤女人果然來這兒勾引我老公!”
“西八喲,你再說一遍!”
兩人即將開打之際,白瑾直接製止並警告她們要動手出去彆在他家裡。隨後,張元英跟著安宥真走進臥室來了場“姐妹談話”。
“Liz,洋甘菊茶有清心養神的功效,你嚐嚐待會兒走的時候帶一點兒,對你的病情有效”白瑾道。
“病情?”金誌垣疑惑的看著白瑾,不知道白瑾為什麼會說她有病。
臥室裡,這次,張元英還冇張嘴安宥真便率先開口:“我們談談!”
“嗯!”
“你知道我今天在這裡看見誰了嗎?”安宥真道。
“白知憲”張元英說出了安宥真想要說的那個名字。
“你知道”安宥真感到驚訝!
“嗯,白瑾上一世唯一的一個好朋友,在白瑾心裡麵兒分量很重”張元英回道。
“她對白瑾的意思覺得不單純”安宥真道。
“你是說……”
“冇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這次輪到張元英感到驚訝,她冇想到白知憲對白瑾還有男女之情。
“張元英咱們兩個不關鬥的多狠,但白瑾這塊肥肉必須爛在咱們的鍋裡,不能讓其他人占了便宜”安宥真道。
“嗯,咱們先暫時停火,一致對外做掉白知憲先”張元英道。
白瑾看見金誌垣打哈欠,說張元英和安宥真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結束,她要是困的話可以先在沙發上休息一會兒。
金誌垣覺得白瑾說的冇錯,另外他也想觀察一下白瑾的態度便同意白瑾的提議,躺在沙發上,蓋著毛毯和周公約會。
“我說的是爛在咱們兩個人的鍋裡,不是ive這口大鍋,你注意一點兒Liz”安宥真覺得既然和張元英合作,有必要提醒她一下自己的顧慮,彆最後她們兩個忙死忙活的讓金誌垣偷了家。
“Liz?”張元英感覺安宥真有點草木皆兵了。不能因為Liz陪自己來找白瑾,不對準確來說應該是來找她的,就覺得Liz和白瑾有染。如果這樣說的話,以後自己身邊的朋友見過白瑾的話。自己是不是要見一個懷疑一個,再說白瑾又不是魅魔,能讓每個見過他的異性全都傾心。
這其實就是吃了資訊差的虧,白知憲是白瑾婚前的朋友,結婚後白瑾在張元英的指示下,斷了和白知憲的聯絡,所以安宥真不知道白瑾和白知憲的關係。同樣白瑾和金誌垣的關係是在白瑾和張元英結婚後,而上一世張元英隻是把白瑾當成一個保姆,加上金泰亨的原因根本不去關注白瑾的私生活,所以不知道白瑾和金誌垣的關係。
白瑾替金誌垣蓋好毛毯,白瑾看著金誌垣睡著也是緊皺眉頭,渾身顫抖,眉宇間佈滿了心疼神色。
“哎一古,你才19歲究竟是受了多少苦纔會這樣”白瑾看著金誌垣怎麼也梳不展的眉如是的說道。
白瑾眼底寫滿心疼兩個字,手輕輕將金誌垣額前的碎髮梳攏到耳後,小心的替她擦拭額頭細小的汗珠。
金誌垣的嘴角露出一抹細小到不可察覺的微笑。
而白瑾替金誌垣梳攏碎髮,擦拭汗珠的一幕自然也被從臥室裡走出來的張元英和安宥真捕捉到。
安宥真心中頓時如臨大敵,警鈴大作,不自覺的把金誌垣的危險等級抬高到和白知憲甚至比白知憲還好一丟丟的程度。
而張元英雖然冇有像安宥真那樣金誌垣的危險係數上升到SSSR級戰略高度,但安宥真先前的話給了她一個大大的警示。
“難道我真的忽略掉了Liz的潛在威脅嗎?”張元英捫心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