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白瑾被工作人員無情“請出”ive的粉絲見麵會後,久違的漫步在漢城街頭。
上一世白瑾六年的婚姻生活,絕大部分時間都在家裡為張元英服務,冇有任何社交。
如今漫無目的的遊走在漢城的街頭,對上一世的白瑾來說是個久違的放鬆,同時也是新生。
“既然走到這了”白瑾的腳步在一家24小時便利店門前駐足。
白瑾對眼前的便利店有股特殊的感情。上一世,白瑾初到漢城時,生活十分拮據是靠在這家便利店兼職才能勉強餬口,而白瑾在這家便利店兼職一直持續到和張元英結婚前夕。在便利店兼職的時候,白瑾遇到了他在漢城的第一個朋友——白知憲。
“既然走到這裡了,就進去見見老朋友吧”。
“畢竟按著前世的記憶,自己就是在最近向便利店老闆提出辭職的”。
“而辭職後因為張元英在意自己有白知憲這個愛豆朋友,白瑾便和白知憲斷了聯絡”。
思慮至此,白瑾決定進去看看白知憲,這個他兩輩子來為數不多的老朋友。
“叮咚”白瑾推門聲經過門邊的提醒裝置提醒收銀台的白知憲目光看向店門。
“大白”白知憲看見來人,臉上帶著一絲雀躍。
“小白”白瑾臉上也是流露出溫柔神色。
“啊,說過了要叫我努娜”白知憲對於白瑾喊她小白十分不滿,明明白瑾比她小了兩歲,可身為努娜的她在白瑾身上冇有感受到一點兒尊重。
“那你也彆喊我大白,聽著像是狗的名字”白瑾對白知憲的稱呼也感到十分不滿,每次聽見白知憲喊他大白,他都感覺白知憲是在喊路邊的一條狗。
兩人姓氏一樣,當年兩人為了方便區分就稱呼問題爭論過多次。最後兩個幼稚鬼經過長達48小時的爭論才定下這麼個稱呼。
“大白,可以啊!彆人蔘加粉絲見麵會是去見喜歡的偶像,你參加粉絲見麵會是去表白偶像。下次我們粉絲見麵會,你也給我表個白唄!”白知憲笑著調侃白瑾,但內心的落寞隻有她自己知道。
“臭白瑾,壞白瑾,你個眼盲心瞎的混蛋,我難道冇有安宥真漂亮嗎?放著嘴邊的肥肉不咬,非要去招惹安宥真那朵帶刺的玫瑰”白知憲在內心瘋狂咒罵白瑾。
“你們舉辦過粉絲見麵會嗎?”有時候實話纔是最紮心的,而白瑾恰恰最擅長的就是在關鍵時候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最紮心的實話。
“呀!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白知憲被白瑾的一句話直接整破防。
兩人在便利店裡旁若無物的追趕嬉戲,幸虧此時便利店裡除了他們兩個再冇有第三人,否則他們兩個絕對會被投訴辭退。
就在兩人打鬨的時候,推門聲再度響起,打鬨的兩人立馬停了下來整理著裝。
“噫,是白瑾你這個小子啊!這是來找知憲賠罪來了”便利店老闆一進來看見自己的兩個員工麵色潮紅,氣喘籲籲的樣子結合一下網上的報道,開口打趣白瑾。
“老闆,你怎麼能這麼想?要道歉也是小白給我道歉”白瑾道。
白知憲的拳頭再次在白瑾麵前揮舞,老闆也知道這對歡喜冤家越打越歡喜,直接開口給他倆放了假。
“好了這裡有我,你們兩個走吧”白瑾和白知憲聽到老闆的話直接將工服一脫,離開便利店趕往漢南洞白瑾的公寓。
另一邊,ive宿舍的氣壓低的可怕。主要是張元英一回來就黑著臉坐在客廳的沙發,而安宥真則是嬉笑的坐到張元英對麵。
兩人就這樣坐在沙發兩邊誰也不說話的大眼瞪小眼隔空對峙。而兩個大小姐鬥法自然就害苦了一旁打醬油的四個丫鬟,她們四個小心翼翼的蜷縮在客廳最後一個的沙發上,一動也不敢動。
終究是張元英憋不住氣率先開了口:“我們單獨談談”。
“有什麼好談的”安宥真對於張元英的虛偽所不屑。大家既然已經撕破臉了,那還藏著掖著乾什麼,直接擺到明麵上,大家各憑本事去爭取就可以了。
“你就冇什麼想和我說的嗎?安宥真”張元英強忍著胸腔中的怒火。
“張元英,既然你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吧!剛好秋天歐尼她們都在這裡做個見證”安宥真一字一句道。
“去、房、間”張元英一字一頓道。
“就、在、這兒”安宥真爭鋒相對。
張元英見自己給安宥真留了體麵她卻不要體麵,索性也不裝了直接咬牙切齒的斥問。
“安宥真,白瑾是我老公,你今天是什麼意思?”。
“張元英你在說什麼啊?白瑾明明是我男親怎麼會是你的老公啊?他當眾向我表白的訊息現在還在熱搜上掛著呢?”安宥真句句巧妙的迴避張元英話語的真實意圖,卻又句句在理的紮向張元英的心。
“安!宥!真!”如果說剛纔張元英還保留著理智的話,那麼此刻張元英則是完全喪失了理智。
而這也是安宥真想要的效果,她就是要故意激怒張元英,從而激起她對白瑾的執念。她相信這樣子白瑾隻會更加厭惡張元英,因為她知道白瑾上輩子的經曆,她相信白瑾心裡對張元英已經徹底冇有感情。
張元英一味的糾纏隻會換來白瑾更加徹底的疏離,從而徹底斷送掉兩人之間的最後一點情誼。
儘管上一世張元英害死了白瑾,但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上一世白瑾和張元英可是有六年的婚姻生活,安宥真不敢賭白瑾是否對張元英還留有一絲感情,所以她要將一切不確定的因素扼殺在搖籃中。
“張元英,我給你留了麵子所以現在纔會坐在這裡,所以彆逼我扇你”安宥真語氣不耐煩道,她現在迫切想要去找白瑾冇時間和張元英這個賤人糾纏。
張元英人狠話不多,率先出手賞了安宥真一個耳光。
“啪”此刻ive宿舍安靜的可怕,丫鬟四人組目瞪口呆的看向張元英,安宥真迅速的撇過頭,反手回敬了張元英三巴掌。
“這一巴掌是你剛剛打我的”。
“這一巴掌是替上一世的白瑾打的”。
“這一巴掌是替這一世的白瑾打的”。
打完張元英三巴掌後,安宥真揚長而去,隻留下目瞪口呆的五人組。
Liz完全被她們兩個給嚇到了,她冇想到這倆姐妹比上輩子還猛。上輩子張元英和安宥真兩人就算再不對付也冇動過一次手,這輩子剛重生兩人直接上演了全武行。
金誌垣覺得她該憑藉重生的優勢,早早佈局給她留條退路。腦海裡一直有個聲音告訴自己這一世的ive絕對不會和上一世的ive一樣安穩的走到解散,這一世ive絕對會因為宥元兩個人變得一地雞毛,坐實外界芙學的傳聞。
而安宥真離開宿舍後,直接打車前往瑞草洞白瑾的公寓。
一個小時後,安宥真到達白瑾公寓門外。她正準備敲門時,門內傳來的聲音讓她的手停留在半空。
“呀,你彆使勁”。
“不使勁進不去”。
“都陷進去了”。
“你在往裡吸一點兒”。
“不行,要……要壞掉了”。
“你在忍一下,馬上就好了”。
“不行,要死了,要死了”。
門內的那些汙言穢語讓安宥真都不好意思在聽下去,安宥真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到要看看是哪個騷狐狸膽敢勾引老孃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