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插曲過後,表演不得不中止,T-ara六人在保鏢的掩護下回到休息室。
而她們的經紀人林具元則是在將她們送回休息室後再次回到現場與崔勛和投資方的代表共同處理事情。
警察匆匆趕來,先是將那個襲擊的嫌疑人送去醫院緊急處理,隨後帶著南成明和T-ara六人一起回警局接受調查。
沒過多久,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幾輛警車匆匆抵達商場門口,警察迅速封鎖現場,有條不紊地展開調查。
先是將受傷的嫌疑人送往醫院治療,隨後將監控等證據收集後帶著南成明與T-ara六人一起返回警局接受調查。
警局內,兩名警察態度溫和地看著坐在對麵的南成明,沒有銬上手銬限製其活動。
「姓名?」
「南成明。」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性別?」
「男。」
「年齡?」
「93年出生,今年23。」
「南先生,我們已經看過監控了,也看過其他人的筆錄。所以我們知道你是出於保鏢的職責,從而出手製止對方。」
其中一個年長的警察收起筆錄本,語氣和善地看向南成明,緩緩開口說道:「小夥子,別太緊繃,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其實很簡單。」
他頓了頓,繼續解釋道:「襲擊者是個極端人士,總覺得自己是『正義使者』,嫉惡如仇,在他眼裡T-ara就是『罪孽深重』的存在,所以特意混入人群,趁著剛才現場騷亂的時候動手襲擊,還好被你及時製止了。」
說到這裡,年長警察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這件事情就是這麼簡單,卻也這麼荒謬。」
話音剛落,他的語氣驟然一頓,神色也變得嚴肅了幾分,看向南成明的目光多了幾分凝重:「但是,有一點我得提醒你,您製止襲擊的方式有些太暴力了。目前那個襲擊者已經在醫院叫囂著,要起訴你防衛過當、故意傷人。」
年長警察看著他不為所動的模樣,又補充了一句:「我們這邊會結合現場監控、證人證言,還有你們的筆錄綜合判定,不會冤枉好人,但也得按流程來。你先回去等候通知,後續有需要,我們會再聯絡你。」
不久後,南成明便走出了警察局,一下午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社長。」
一見到出來的南成明,崔勛就立馬過來開車門並揮手。
等到南成明坐進車裡,還不等他開口,對方便先聲問道:「你也沒有料到真會有人線上下襲擊吧。」
在警局裡瞭解過情況的崔勛聞言,十分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是啊,我也沒有想到會有這麼極端的人,我隻是安排了第一個潑顏料的人而已,至於後麵那個,真是意料之外啊。」
南成明輕輕搖頭,並沒有怪罪崔勛的意思,和他說的一樣,誰也沒有料到會有這樣一個極端的人抱著傷人乃至殺人的想法在公眾場合襲擊別人。
沒人知道,原本南成明隻是讓崔勛安排一個人,充當一下線下的黑粉,做點輕微的挑釁舉動。
一來是想測試下目前大眾對T-ara遇襲的反應會是怎樣的。
另一方麵,也是想藉此博一點同情,稍稍改善她們如今尷尬的輿論處境。
但誰知道呢,弄巧成拙了,自己安排的人引起了騷亂,反倒給了那個持械男人有機可乘的機會。
如果不是有南成明在場,先前的那場襲擊說不定就會成功。
他壓下心底的複雜情緒,語氣稍稍緩和了幾分,看向崔勛,問道:「好在沒有出什麼大意外,所以目前網上的輿論怎麼樣了。」
但崔勛微微皺著眉頭回應道:「輿論比我們想得還要複雜,也還要糟糕。自從這件事情被人發到網上以後,相關話題已經爆了。」
陷入醜聞的公眾藝人在演出過程中接連遇到襲擊,的確是一個輿論爆點。
他頓了頓,抬手撓了撓頭,繼續說道:「有網友表示同情,但是絕大部分人的態度是罪有應得。」
崔勛說著,把手機遞到南成明麵前,螢幕上全是相關的輿論評論,而絕大多數都是「自食其果,罪有應得」的觀點,甚至點讚量很高。『
南成明瞥了眼手機螢幕,喃喃自語道:「她們的處境還真是糟糕啊。」
崔勛沒聽清他的低語,下意識湊近了些,疑惑地問道:「社長你說什麼?」
「沒事。」南成明擺了擺手,半晌過後說道,「去一趟酒吧。」
南成明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喲不塞喲?現在有時間嗎?我想和你聊一些事情,我在零點酒吧等你。」
話很短,但等待回復的時間卻很長,將近一分鐘以後,話筒中才傳來輕輕地一聲「嗯」。
「待會兒見。」
南成明丟下這句話後,沒有絲毫停留,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與此同時,回到宿舍後已經換了一身休閒裝的李居麗怔怔地盯著正在「嘟嘟」作響的手機陷入沉思。
半晌過後,她才緩緩回過神來。
「歐尼,還在為今天的事情擔心嗎?」
樸智妍手裡攥著一包零食,「啪」地一下坐在了李居麗的身邊,親昵地往她身上靠了靠,一邊將手中的零食遞到她麵前,一邊問道。
她倒是樂觀地繼續說道:「不用擔心啦,我們纔是受害者啊,今天多虧了南社長及時製止,我們纔有驚無險。」
樸智妍似乎並沒有被網上的輿論所影響,又或者說是她在習以為常的網路暴力中已經學會隱藏自己的心事了。
李居麗被她的聲音拉回現實,心中忍不住輕嘆一聲:「是啊,我們纔是受害者啊,無論什麼時候,都是啊。」
她輕輕吐出一口濁氣,在樸智妍滿臉詫異的目光中,她伸手拿起搭在沙發上的外套,又戴上了帽子與口罩,將大半張臉都遮擋了起來。
樸智妍見狀,連忙坐直身子,眼裡的疑惑更甚,忍不住問道:「歐尼,你要去哪裡啊?現在外麵天色都暗了。」
李居麗笑著舉起手機晃了晃:「去見一個朋友,我晚上會回來的,告訴寶藍她們,不用讓大家擔心。」
——
「阿尼哈賽喲,崔社長。」
「哈哈,李居麗xi嗎?社長已經在包廂裡等你了,跟我來吧。」崔勛看著眼前「全副武裝」的李居麗輕聲笑道,主動為她帶路。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酒吧最深處,也是最為安靜豪華的包廂門前。
崔勛轉身對李居麗說道:「社長交代過了,你直接推門進去就可以了。」
說罷,崔勛便轉身朝著酒吧出口的方向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腳步,笑著回頭擺了擺手,語氣輕鬆地補充道:「對了李居麗xi,以後在酒吧的時候,不用叫我社長,叫我經理就好。」
李居麗望著崔勛的背影越來越遠,隨即便將目光放在了包廂門把手上,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種種疑惑,終究還是抬手握住門把手,輕輕一推,推門走了進去。
聽見響動的南成明抬起頭,語氣調侃地說道:「李居麗xi,今天我沒有敲門就進了休息室,今晚你沒有敲門就進了包廂,我們兩個算是扯平了。」
李居麗先是一愣,隨後忽的瞪大眼睛,清冷的聲音中帶有幾分愕然:「不是你說直接推門進來的嗎?而且這算扯平?你可是看見我……」
她的話沒能說完,便被南成明打斷,他微微挑眉:「看見什麼?」
「你!」李居麗被他問得一噎,臉頰瞬間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又氣又窘,語氣中帶著惱怒,藏著幾分嬌羞,「南社長,如果你隻是想要拿這件事情調侃我,那我就先回去了。」
「嗬嗬,是嗎?」南成明低低笑了兩聲,他沒有起身阻攔,隻是自顧自地拿起麵前的酒瓶,將兩個空酒杯一一倒滿,「那李居麗xi可以再坐一會兒,我想和你談談劉花英的事情。」
他的語氣很輕,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可在李居麗聽來,卻如同驚雷般在耳邊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