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半島之節目效果別當真 > 第512章

第512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濟州島的海風隔著落地窗簾,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夢境裏,金姬蘇正卑微地拉著藍玉的衣角,眼眶泛紅。

就在她以為自己又要被推開時,那個男人卻突然停下了腳步。藍玉那張無可挑剔的臉在視線中急速放大,帶著那股標誌性的、若有若無的冷冽香氣,強勢地逼近。

“姬蘇怒那,我不想跟你分手了。”他低沉的嗓音像是在耳膜上過了一道微弱的電流。

金姬蘇心跳如鼓,緊張地咬著下唇,睫毛顫抖著緩緩閉上眼。

她揚起優美的天鵝頸,等待著那個能將她徹底融化的吻,等待著那份渴望已久的、充滿侵略性的佔有。

一秒,兩秒……預想中的觸感遲遲沒有落下。

她疑惑地睜開眼,視線重歸清晰。沒有藍玉,沒有擁抱,隻有天花板上精緻的石膏線條。

“……原來是在做夢嗎?”金姬蘇有些失神地喃喃自語。

她撐著床鋪坐起身,真絲薄被順著圓潤的肩頭滑落,露出了大片細膩如瓷的肌膚——她身上竟然隻剩下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

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抱緊胸口觀察四周,這不是她和潔妮的套房。

床頭櫃上,放著摺疊得極其工整的、屬於她的外衣,床角立著一個黑色的鋁鎂合金行李箱,她清楚地記得那是藍玉的行李箱。

空氣中,還殘餘著淡淡的雪鬆味,那是藍玉身上獨有的、讓人上癮的味道。

“昨晚……”記憶斷斷續續地回籠。

她記得自己在飯局上喝了很多,記得自己抱住他不放。如果是麗薩她們把自己交給了藍玉,那這整整一個深夜……

金姬蘇低頭看了看自己近乎完美的曲線,身為BLACKPINK的門麵,她對自己的美貌有著近乎自負的驕傲。

可此刻,這種驕傲卻像被打碎的瓷器。

“竟然一根指頭都沒碰我?”她自嘲地牽動嘴角,眼中閃過一絲受傷的慍怒。

麵對一個醉酒的、幾乎卸下所有防備的美女,他竟然能做到如此?

這不是紳士,這是無視,是對她作為女人的魅力的最大否定。

更讓她不安的是,床鋪的另一邊平整得沒有一絲褶皺。

“昨晚他沒睡在這裏?那他去了哪?”腦海中驀然浮現起昨晚潔妮在桌下挑逗藍玉的那一幕。

金姬蘇的瞳孔驟然收縮,怒火像荒原上的野火,瞬間燒毀了理智。

“潔妮……藍玉……”

她顧不上宿醉的頭疼,動作淩亂地抓起衣服往身上套,甚至因為手指顫抖,胸前的紐扣扣錯了位也未曾察覺。

她甚至沒照鏡子去看自己那雙因為憤怒而燒得通紅的眼睛,抓起房卡就衝出了門。

……

電梯上行的數字每跳動一下,金姬蘇的心就沉下一分。

抵達套房樓層後,她像一陣帶火的旋風直撲自己和潔妮的套房。

刷過房卡以後,“砰”的一聲,房門被撞開,發出的巨響震碎了清晨的寧靜。

“藍玉!你給我……”咆哮聲戛然而止。

大床上,潔妮正抱著抱枕,像一隻受驚的小貓一樣縮在被子裏,睡眼惺忪地揉著眼睛,長發淩亂地散在肩頭。

“……歐尼?你一大早發什麼瘋啊?”潔妮的聲音沙啞而慵懶,帶著幾分被打擾睡眠的不滿。

此時,不遠處的浴室內傳來了淅瀝瀝的水聲。

金姬蘇的目光瞬間鎖定了那扇透著燈光的磨砂玻璃門,她的呼吸變得粗重,指關節因為用力握拳而泛白。

她甚至沒有理會潔妮的詢問,一個箭步衝過去,猛地拉開了浴室門!

“呀——!!!”一聲高分貝的尖叫險些掀翻屋頂。

“姬蘇歐尼?!你幹嘛啊?!”

霧氣氤氳中,麗薩正滿頭泡沫地捂著身體,驚恐地看著突然闖入的金姬蘇。

水珠順著她修長的雙腿滑落,金姬蘇呆立在原地,滿腔的怒火頓時煙消雲散。

“麗薩?怎麼是你啊?”金姬蘇的聲音有些發虛。

“不是我還能是誰?”麗薩一臉埋怨地扯過旁邊的浴巾擋在胸前,氣鼓鼓地嘟著嘴,“歐尼要是想一起洗就直說,幹嘛一副要進來殺人的表情啊?差點嚇死我了!”

金姬蘇尷尬地退後兩步,臉色紅一陣白一陣。

走出浴室,潔妮已經坐了起來,那雙敏銳的狐狸眼在金姬蘇淩亂的衣領和尷尬的神色上掃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壞笑。

“怎麼,一大清早來‘捉姦’啊?”潔妮赤腳走過來,曖昧地湊近金姬蘇的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看歐尼這活蹦亂跳的樣子……昨晚藍玉什麼都沒做?他居然這麼能忍?”

金姬蘇咬著牙,沒有反駁,隻是轉身快步離開了套房。

看著金姬蘇急促離去的背影,潔妮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眼神變得深沉。

……

金姬蘇再次跌跌撞撞地推開藍玉的客房門時,胸腔裡的怒火還沒散盡,卻被一室清冷的寂靜澆滅了大半。

她像個領地巡視者一般,目光掃過玄關——他的高定皮鞋整齊地擺在那;視線移向床頭——那部黑色的手機正充著電;外衣掛在架上,他的外套也掛在上頭。

“藍玉?”她試探性地喚了一聲,尾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輕顫。

沒有人回應。

就在她滿心狐疑、甚至開始懷疑藍玉是不是憑空消失了時,一陣極輕、極壓抑的呻吟聲,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破碎音節,突兀地撞進了她的耳朵。

金姬蘇渾身一僵,屏住呼吸側耳凝神。片刻後,那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痛苦的鼻音。

她的目光順著聲源猛地轉向那道厚重的、嚴絲合縫的落地遮光簾。

在那深灰色的布料背後,隱約透出一個蜷縮的人影輪廓,正緊貼著冰冷的飄窗。

“搞什麼啊……放著大床不睡,躲在那兒裝什麼聖人啊。”金姬蘇小聲嘀咕著,心裏那股被無視的委屈瞬間翻湧上來。

她踩著地毯快步走過去,帶著幾分賭氣和埋怨,指尖死死拽住窗簾邊緣。

“藍玉!你這種假正經也該有個限度吧?昨晚故意把我一個人扔在床上,你以為你是……”

“嘩啦——!”

遮光簾被粗暴地扯開,清晨刺眼的陽光瞬間灌滿了飄窗,金姬蘇提前準備好的刻薄話語,在看清眼前景象的一瞬間,徹底卡在了喉嚨裡。

那個平日裏意氣風發、彷彿永遠掌控一切的男人,此刻正像一隻受傷的困獸,狼狽地蜷縮在狹窄的石材窗台上。

他身上隻裹著一件單薄的白色係帶浴袍,長腿無處安放地彎曲著,露出的腳踝蒼白得近乎透明。

藍玉雙眼緊閉,原本淩亂而性感的碎發此刻被冷汗打濕,濕漉漉地貼在額前。他清冷的眉宇緊緊鎖在一起,薄唇毫無血色,正隨著急促而雜亂的呼吸發出斷斷續續的低吟。

“藍玉?你怎麼了?藍玉你別嚇我啊!”金姬蘇的心猛地漏掉一拍,她急忙爬上窗檯,冰涼的石麵讓她打了個冷戰,可當她的指尖觸碰到藍玉額頭的瞬間,那種驚人的熱度直接讓她尖叫出聲。

“怎麼會這麼燙啊……”

她不信邪地又摸了摸他的脖頸、他的手臂。每一寸肌膚都像是剛從炭火裡撈出來一樣,滾燙得灼人。

“藍玉!你醒醒啊!你看我一眼!”金姬蘇急瘋了,她用力拍打著藍玉的臉頰,聲音已經帶了哭腔,“你這個瘋子,逞什麼強啊!昨晚跟我睡在一起會死嗎?非要躲在這裏凍死自己嗎?”

她慌亂地掏出手機,手指顫抖得幾乎滑不開螢幕,剛準備撥打119急救電話,一隻滾燙且有力的大手突然覆蓋在了她的手背上。

“……姬蘇怒那。”

聲音沙啞得如同被砂紙磨過,透著一股濃濃的虛弱感。

金姬蘇低頭看去,藍玉緩緩睜開了眼。那雙總是深邃、清醒且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眸子,此刻卻佈滿了細密的紅血絲,眼神渙散,卻在對上她的視線時,勉強勾起了一抹令人心碎的苦笑。

“別叫……救護車。被記者拍到……更麻煩。”

“你都燒成這樣了還在管什麼八卦緋聞啊!”金姬蘇眼眶通紅,眼淚終於啪嗒一聲掉在了他的浴袍上,“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像個死人一樣?”

“扶我……去床上。”藍玉藉著她的力道,強撐著坐起身。

他幾乎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金姬蘇嬌小的肩膀上,金姬蘇踉蹌了一下,卻咬著牙死死撐住,半拖半抱地將這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挪到了床邊。

藍玉跌進柔軟的被褥裡,胸口劇烈起伏著,他閉著眼,斷斷續續地吩咐道:“拜託給我倒杯水……還有,濕毛巾。”

金姬蘇一秒都不敢耽擱,飛快地接了一杯溫水遞到他唇邊,看著他艱難地嚥下幾口,才轉身衝進浴室。

她一把擰開盥洗台的龍頭,就在拿毛巾的一瞬間,視線掃過了淋浴間的控製閥——旋鈕死死地卡在代表極寒的藍色那一端。

金姬蘇頓時愣住了。

哪怕是濟州島的初秋,深夜的水溫也足以讓一個壯年男子感冒。

真相呼之慾出,他不是沒慾望,也不是沒動心。他是在用那種近乎自虐的方式,強行熄滅心中對她的渴望。

金姬蘇攥著濕冷的毛巾,看著鏡子裏自己紅腫的眼眶,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真是個笨蛋……”她低聲罵了一句,聲音裡卻全是藏不住的疼惜,“我有那麼可怕嗎?寧願燒壞腦子,也不肯要了我。”

她拿著冷毛巾走出浴室,坐到床邊,溫柔地撥開藍玉額前的濕發,將毛巾輕輕敷了上去。

看著男人因為涼意而微微舒展的眉頭,金姬蘇的心情既酸澀又有著一絲隱秘的甜蜜。

至少,著證明瞭一件事:在藍玉那座冰冷的理智堡壘裡,她金姬蘇,從來都不是毫無吸引力的。

……

或許是那條濕冷毛巾的物理降溫起到了作用,藍玉急促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一些。他費力地睜開眼,視線聚焦在坐在床邊、正眉頭緊鎖死死盯著自己的金姬蘇身上。

看著她那副既心疼又氣惱,像隻守著受傷領地的小貓般的模樣,藍玉那毫無血色的薄唇竟微微勾起,發出了一聲極輕的低笑。

“你還笑得出來!”金姬蘇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手上的力道卻溫柔得不像話,指尖輕輕替他理順額前濕漉漉的髮絲,“你要是燒傻了,我看你那些粉絲和生意怎麼辦。說吧,藍大社長,昨晚到底怎麼想的?放著暖和的大床不睡,非要去飄窗上受罪?”

藍玉半眯著眼,嗓音沙啞得透著一股破碎感,卻依舊帶著那種讓人心跳加速的戲謔:

“姬蘇怒那啊……我那不是‘假正經’。昨晚如果我真的躺在那張床上,哪怕隻有一點點火星,此刻下不了床的人,恐怕就是你了。”

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金姬蘇,語氣雖然虛弱,其中的侵略性卻絲毫不減。

“你……你都病成這樣了,嘴上還佔我便宜!”金姬蘇的俏臉瞬間漲紅,像是被戳中心思一般,羞澀地轉過頭去不看他。

“不跟你開玩笑了。”藍玉咳了兩聲,強撐著精神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一會兒還有最後咱倆接受懲罰的鏡頭要拍。姬蘇怒那,幫我個忙,去弄點退燒藥和高濃度的維生素C來。”

“你都成這樣了,還有閑心想著拍攝的事兒??”金姬蘇驚撥出聲,猛地站起來,雙手叉腰看著他,“藍玉,你真是個瘋子!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連站都站不穩?”

“節目組十幾號人還等著呢,我可不想因為我一個人耽誤拍攝程式。而且剩下的任務也不重,拍完上飛機回首爾,我答應你,回首爾後我一定好好休息幾天。”

藍玉那副公事公辦卻又不容置疑的態度,讓金姬蘇感到一陣無力。

她看著這個男人,心裏暗嘆:怪不得他能在這個年紀就打造出“TeamJade”那樣的商業帝國,這種近乎自虐的自律和責任感,他不成功誰成功啊!

“知道了,工作狂藍玉。”金姬蘇無奈地嘆了口氣,拿出手機撥通了潔妮的號碼。

電話一接通,那頭就傳來了潔妮那略帶鼻音且充滿調侃的聲音:“喲,姬蘇歐尼,從‘捉姦現場’凱旋了?見到我們的藍大帥哥了嗎?”

“潔妮,別鬧了,藍玉發高燒了,燒得很厲害。”金姬蘇的語氣異常嚴肅。

電話那頭的笑聲戛然而止,潔妮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幾度,透著掩蓋不住的焦急:“什麼?發燒了?昨晚不是還好好的嗎?現在怎麼樣?要去醫院嗎?”

“他說他不去,怕媒體亂寫。你現在立刻去酒店附近的藥店買強效退燒藥和維C,動作快點,買到後直接送到他客房來。”

結束通話電話,金姬蘇看著床上再次陷入昏沉的藍玉,額頭上的毛巾已經被他的體溫烘得溫熱,甚至冒著淡淡的熱氣。

她輕手輕腳地拿掉毛巾,再次進入浴室。這一次,她擰乾了兩條毛巾,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某種重大的決定。

回到床邊,她先將一條毛巾仔細地敷在藍玉的額頭上。

隨後,她那雙纖細柔嫩的手顫抖著伸向藍玉胸前,指尖勾住浴袍的係帶,輕輕一拉。

係帶滑落,藍玉那線條極度分明的胸膛露了出來,即便是在病中,那完美的肌肉輪廓依然散發著強烈的荷爾蒙氣息。

金姬蘇紅著臉,屏住呼吸,拿著另一條冰涼的毛巾,輕輕地貼上了藍玉滾燙的麵板。

“嘶……”冰涼的觸感讓昏迷中的藍玉發出一聲無意識的低哼。

金姬蘇心頭一顫,動作也更加輕柔。她順著他的鎖骨、胸膛,一點點擦拭著。每一下觸碰,都能感覺到他麵板下傳來的驚人熱度。

“明明心裏想要我,卻要把自己折磨成這樣……”金姬蘇一邊擦拭,一邊低聲呢喃,眼神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她知道,這個清醒得可怕的男人正在用這種方式拉開兩人的距離。但他越是剋製,就越是讓她想要不顧一切地陷進去。

……

得知藍玉生病的訊息後,潔妮顧不上還在浴室內哼著歌洗澡的麗薩,隨手抓起一件針織開衫披在肩上,髮絲淩亂地垂在臉頰兩側,風風火火地衝出了房門。

酒店樓下的葯妝店剛開門不久,潔妮幾乎是飛速掠過貨架,精準地抓起強效退燒藥和高濃度維生素C片,在櫃枱結賬時,指尖焦躁地在枱麵上快速叩擊著。

“不好意思,拜託請再快一點。”她小聲催促著,等拿到葯袋後,轉身便是一路小跑。

“呼——呼——”

再次回到藍玉的客房門口時,潔妮的額角已經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她急促地叩響房門,指關節撞擊木門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裡回蕩。

門很快被拉開了,金姬蘇那張精緻卻略顯憔悴的臉出現在門縫後。

“我把葯買回來了!”潔妮氣息不勻地將膠袋塞進金姬蘇懷裏,眼神越過金姬蘇的肩膀,焦急地往房間裏掃,“他怎麼樣?燒得厲害嗎?”

金姬蘇接過葯,側過身讓潔妮進來。

此時的姬蘇,眼角還帶著未散去的紅暈,原本整齊的領口因為剛才的忙碌有些歪斜,但此時心急如焚的潔妮根本沒心思去深究這些曖昧的細節。

客房內,遮光簾半掩著。

“藍玉,葯來了。”

金姬蘇快步走到床邊,動作自然而熟練地坐下。她先是試了試藍玉額頭的溫度,隨即傾身將那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半抱在懷裏。

藍玉似乎燒得有些神誌模糊,喉間溢位一聲沙啞的悶哼。金姬蘇毫不在意他身上的汗意,調整了一下坐姿,動作極其溫柔地讓藍玉那顆沉重的頭枕在自己的胸口。

這一幕,讓站在床尾的潔妮呼吸猛地一滯。

金姬蘇伸出掌心,利落地拆開鋁箔包裝,幾片白色的退燒藥和橙黃色的維C片靜靜躺在她柔嫩的手心裏。

她先是將藥片送入藍玉唇間,隨後端起溫水,小心翼翼地湊到他嘴邊。

“慢點喝,來張嘴。”

藍玉下意識地吞嚥,但因為虛弱,晶瑩的水珠順著他的嘴角漏了出來,滑過他分明的下頜線,沒入浴袍的領口。

金姬蘇見狀,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大拇指,指腹帶著溫熱,輕柔而仔細地替他擦去那抹水漬,眼神裡的心疼濃鬱得幾乎要溢位來。

潔妮站在一旁,手不自覺地抓緊了大衣的邊緣。

她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金姬蘇。

在BLACKPINK裡,金姬蘇永遠是那個情緒最穩定、最懂得照顧妹妹們的大姐。可現在的她,卻像是一個守著自己全部世界的信徒,卑微又赤誠。

潔妮的內心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最初,她是這場博弈的“推手”。她看透了藍玉這種男人——物質慷慨、情感吝嗇、絕對清醒。

她甚至帶點壞心思地希望通過藍玉這個“頂級經驗包”,讓金姬蘇在情場上快速成長,學會如何對付渣男。

可現在……

金姬蘇看著藍玉的眼神裡,藏著一種名為“獨佔”的瘋狂。

“歐尼,你陷得太深了。”潔妮在心裏無聲地嘆息。

她太瞭解藍玉了,那個男人即便是病成這樣,在清醒之後的第一反應依然是“不要耽誤拍攝”。他的溫柔是有邊界的,他的心門是有鎖的。

金姬蘇以為自己是在用溫水治癒一顆冰冷的心,但在潔妮看來,這更像是姬蘇歐尼在給自己編織一張名為“深情”的巨網。

等到藍玉分手計劃啟動的那天,等到那個“清醒渣男”抽身離去時,現在的每一分溫柔,都會變成紮在金姬蘇心口的一把利刃。

“歐尼……”潔妮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有些乾澀,“你先休息下吧,我來換毛巾。”

“不用,還是我守著他。”金姬蘇頭也不抬,手掌依舊輕輕撫摸著藍玉那汗濕的側臉,語氣堅定得讓人心驚,“畢竟他是因為我才病成這樣的,我必須照顧好他。”

潔妮看著這一幕,那種不祥的預感越來越濃烈,這場關於“劇本與真心”的博弈,似乎已經徹底脫離了她的掌控。

喂完葯後,金姬蘇輕手輕腳地將枕頭墊在藍玉頸後,又替他掖好被角。

看著藍玉在藥效作用下沉沉睡去,一直緊繃著臉的潔妮終於忍不住了,她一把拉住金姬蘇的胳膊,半強製性地將她拽到了客房玄關處,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審視:

“歐尼,你老實跟我說,昨晚到底怎麼回事啊?”

金姬蘇背靠著玄關的牆麵,略微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領口,眼神還有些恍惚。她沒直接回答,反而定定地看著潔妮,反問道:

“潔妮,你先告訴我,昨晚我是怎麼睡到他這兒來的?”

“你還說呢。”潔妮有些無奈地扶了扶額頭,小聲解釋道,“昨晚大家都有點喝多了,尤其是那個樸秀榮,她表現得對你和藍玉的關係特別好奇。藍玉不放心讓她一個人回家,最後安排她去和羅捷擠一間,麗薩自然隻能去咱們那屋睡了。”

潔妮頓了頓,眼神複雜地瞥了一眼臥室的方向:“至於你……既然你們名義上是情侶,當著樸秀榮的麵,如果讓你回我們的套房,這齣戲就演穿幫了。所以,我們便讓他把你帶回了他的房間。”

金姬蘇聽完,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睫。她當然明白,有RedVelvet的成員在場,這種“同居”的假象是最好的掩護。

潔妮皺著眉頭問道:“歐尼,現在可以告訴我他為什麼會燒得這麼厲害了吧?”

金姬蘇抬起頭,目光越過潔妮看向那個狹窄得隻能讓成年男性蜷縮身體的飄窗。

“他昨晚,為了剋製住對我的……慾望,”金姬蘇在說到那個詞時,臉頰浮現出一抹驚心動魄的緋紅,語氣卻透著一種隱秘的驕傲,“他先是洗了冷水澡。然後,那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就在那個冰冷的石材飄窗上縮了一夜。”

她一邊說著,一邊轉過頭看向床上陷入沉睡的藍玉,那雙向來清亮的眸子裏此刻像是盛滿了細碎的星光。

“潔妮,你知道嗎?他寧願凍出高燒,寧願燒到神誌不清,也不願意趁我喝醉的時候占我便宜。他這種人,嘴上說著‘不願負責’,其實比誰都要體貼……都要溫柔。”

站在對麵的潔妮,心臟猛地沉了下去。

她敏銳地捕捉到了金姬蘇眼神裡的那種“光”,那不是單純的感激,而是一種飛蛾看到火光時、那種近乎虔誠且決絕的認定。

“糟了。”潔妮在心裏暗叫一聲。

對金姬蘇來說,這種剋製的極致,本身就是一種最致命的誘惑。

就在潔妮想要勸一下金姬蘇的時候,床上的藍玉突然咳嗽了幾聲,兩人立刻靠了過去。

估計是退燒藥和大量的維生素C起作用了,藍玉不僅睜開了雙眼,而且還露出了清明的光彩。

兩人見狀後立刻一喜,剛想囑咐他繼續休息,結果就聽到藍玉說:

“我感覺好多了,快扶我起來,咱們馬上就該拍攝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