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持續了約2個小時後,黑豬肉在炭火餘溫下早已失去了滋滋作響的活力,隻剩下滿桌狼藉的空盤和橫七豎八的空酒瓶。
包廂內的空氣混合著烤肉的脂香與燒酒的醇厚,變得有些粘稠。
作為全場酒量最差的人,金姬蘇不知何時已經徹底斷片了。她那張染著緋紅醉意的精緻臉蛋,此刻正毫無防備地枕在藍玉寬闊的肩膀上,呼吸綿長而沉重,幾縷碎發淩亂地貼在臉頰側麵,像隻玩累了收起爪牙的小貓。
藍玉神色如常,即使獨自喝完了一整瓶五糧液,眼眸裡也沒有半分醉意,依舊十分清醒。他微微側頭看了一眼肩頭的女人,並沒有推開,而是抬手招來了服務生。
“服務員,結賬。”
藍玉將信用卡遞到服務生的手中,隨後注意到樸秀榮的眼睛在打量著自己和金姬蘇,於是他低下頭,薄唇湊近金姬蘇的耳畔,聲音低沉而溫柔的說:
“姬蘇呀,快醒醒,我們該走了。”
“唔……”金姬蘇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聲,睫毛顫了顫,卻完全睜不開眼,隻是本能地在那個充滿安全感和熟悉的懷抱裡蹭了蹭,尋找更舒服的姿勢。
看著她這副徹底醉倒的模樣,藍玉無奈地輕笑一聲,隨即微微俯身,大手穿過她的腿彎和後背。
“怒那,抱住我的脖子。”
這句指令彷彿刻進了金姬蘇的潛意識裏,她閉著眼,雙臂順從且熟練地環上了藍玉的脖頸。
下一秒,藍玉腰背發力,這具嬌軟的身軀便被他穩穩噹噹地以“公主抱”的姿勢抱了起來。
那一刻,他手臂上因用力而微微隆起的肌肉線條,在襯衫下若隱若現,讓樸秀榮生出了督促男友健身的想法。
隨著藍玉起身,原本還在談笑風生的麗薩、羅捷和潔妮也紛紛站了起來,準備離席。
“Joy,你接下來要去哪兒啊?”藍玉抱著懷裏的人,目光投向一旁臉頰同樣紅撲撲的樸秀榮。
樸秀榮理了理裙擺,帶著幾分醉意嬌憨地回答:“當然是回家啦,不然我爸會擔心的。”
“你今晚也沒少喝,這個時候讓你一個人打車回去,我可不放心。”藍玉的語氣不容置疑,明明比她還要小一歲,卻帶著一種天然的上位者氣場,“怒那今晚還是跟我們一起回酒店吧,明天睡醒了再走。”
樸秀榮愣了一下,看著麵前這個即便懷裏抱著女友、卻依然能周全照顧到其他女性的男人,心中的好感度再次不受控製地攀升。
她乖巧地點了點頭:“那就聽你的吧。”
這時,去櫃枱刷卡的服務生匆匆跑了回來,手裏拿著小票和那張黑卡,恭敬地遞向藍玉。
“先生,您的卡。”
藍玉雙手都托著沉甸甸的金姬蘇,根本騰不出手。
他下意識地側過身,對著身側的潔妮揚了揚下巴,動作自然得彷彿兩人纔是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樣:
“你幫我拿一下。”
潔妮沒有說話,隻是伸出手指,指尖輕輕劃過藍玉的手背,將那張帶著他體溫的黑卡抽走,順勢揣進了自己的口袋裏。
“走吧。”
一行人魚貫走出包廂,藍玉抱著金姬蘇走在最前麵,身姿挺拔如鬆,絲毫不見吃力。
身後的三個女孩和樸秀榮一邊互相攙扶著說笑,一邊緊緊跟隨著那個寬厚的背影,穿過喧鬧的大堂,徑直走向烤肉店外的露天停車場。
濟州島晚上的海風帶著一絲鹹濕的涼意,吹散了眾人身上的部分酒氣。
停車場昏暗的路燈下,早已等候多時的助理見狀,立刻拉開了側麵的電動滑門,並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幫忙攙扶醉酒的金姬蘇。
“我來就行,你去看一下後麵的那幾個。”
藍玉避開了助理的手,微微彎腰,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放置一件易碎的瓷器,準備將懷裏的金姬蘇放到舒適的座椅上。
然而,就在他的身體即將抽離的那一刻,變故突生。
剛才還處於昏睡狀態的金姬蘇,彷彿感應到了某種即將失去的恐慌。她環在藍玉脖子上的雙臂不僅沒有鬆開,反而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扣在了一起,整個人如同樹袋熊一樣掛在了藍玉身上,雙腿更是本能地纏住了他的腰。
藍玉不得不保持著彎腰探入車廂的尷尬姿勢,無奈地拍了拍她的後背,語氣裏帶著幾分寵溺的笑意:
“好了,姬蘇怒那,咱們到車上了,鬆開手吧。”
看著平時舞台上高冷霸氣的門麵擔當,此刻竟然像個耍賴的三歲小孩一樣掛在男人身上不肯下來,身後的麗薩和羅捷都被逗得捂嘴直樂,連樸秀榮也忍不住露出了“你們的歐尼真可愛”的笑容。
“乖,聽話,快放開我。”藍玉耐著性子,像哄小孩一樣又低聲哄了一句,試圖輕輕掰開她緊扣的手指。
然而,就是這句看似平常的“放開”,不知瞬間戳中了金姬蘇內心深處那根緊繃已久的神經。
那種從視訊錄製開始就積壓的不安、那些看著潔妮在桌下肆意挑逗卻不敢發作的委屈、以及對這個男人即將執行“分手劇本”的恐懼,在酒精的催化下,瞬間決堤。
“我不要……”金姬蘇猛地搖著頭,原本鬆軟的身體瞬間緊繃。
她不僅沒有鬆手,反而用盡全身力氣將臉埋進了藍玉的頸窩裏,那雙原本因為醉酒而迷離的眼睛裏,瞬間湧出了滾燙的淚水,浸濕了藍玉的襯衫衣領。
緊接著,帶著濃重哭腔和無助顫抖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停車場裏突兀地響了起來:
“求你了……藍玉,別走……別離開我……”
她的聲音破碎而淒涼,像是被拋棄的小獸在哀鳴,完全沒有了平日裏的自尊與驕傲。
“我不想分手……我真的不想跟你分手……嗚嗚……”
這一聲撕心裂肺的哀求,如同按下了暫停鍵。
原本還在嬉笑打鬧的麗薩和羅捷瞬間僵住了,臉上的笑容凝固在嘴角,不知所措地看著這一幕。潔妮臉上的戲謔也消失了,她抿著嘴唇,眼神複雜地看著那個在她印象裡永遠堅強、理智的歐尼,此刻竟然卑微到了塵埃裡。
而站在一旁的樸秀榮,更是如遭雷擊。
她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瞳孔因為震驚而微微放大。她看著那個即使被勒得有些難受、卻依然沒有強行推開對方,隻是任由金姬蘇哭泣的藍玉,大腦飛速運轉。
“別離開我?”“不想分手?”
樸秀榮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顛覆了,她原以為是金姬蘇在這段感情裡佔據主導,或者是兩人各取所需。
可現在,殘酷的真相**裸地擺在眼前——
在這段看似光鮮亮麗的般配戀情裡,那個掌握著生殺大權、隨時準備抽身離去的人,竟然是藍玉。
而那個患得患失、卑微挽留、甚至在醉酒後不顧形象哭著求別分手的人,竟然是全韓無數男人的夢中情人,金姬蘇。
藍玉低頭看著懷裏哭得梨花帶雨、鼻尖都因激動而變得通紅的女孩,心中輕嘆了一口氣。
他太清楚了,跟一個斷了片的醉鬼講邏輯是最愚蠢的選擇。麵對這種失控的情緒,他必須用最極致的溫柔來編織一個安穩的夢境。
“好了,不哭了,Wuli姬蘇乖哈。”藍玉伸出一隻手,指腹輕柔地擦過她眼角的淚痕,語氣非常的溫柔,“我答應你,不會離開你的,我怎麼捨得跟這麼漂亮的姬蘇怒那分手呢?”
金姬蘇那抽抽搭搭的哭腔戛然而止,她濕漉漉的眼睛裏透著一絲迷離的希冀,聲音沙啞地反問:“真的嗎?你說話……說話算話?”
“你要是不信,咱們可以拉鉤啊。”藍玉嘴角掛著一抹寵溺的弧度,像哄小孩一樣伸出了小拇指。
“拉鉤……好,我要跟你拉鉤。”金姬蘇嘴裏嘟囔著,低頭在自己胸前摸索著,可她的大腦早已被酒精麻痹,折騰了半天,那張精緻的小臉上突然又露出了驚恐和委屈的神色,眼看著淚珠又要往下掉,“藍玉……我的手不見了……嗚……我的手呢?”
身後的麗薩和羅捷本想笑,卻又被剛才那沉重的氛圍壓得笑不出聲。
藍玉無奈地低笑一聲,抓著她的手腕舉了舉:“笨蛋,你的手不是正死死摟著我的脖子嗎?你不鬆開我,咱倆怎麼拉鉤啊?”
金姬蘇愣了半晌,才恍然大悟般“哦”了一聲,她依依不捨地鬆開那雙幾乎把藍玉勒到斷氣的雙臂。
兩人在保姆車門邊,在眾目睽睽之下,幼稚地勾起了小拇指。
“勾住,不許變。”金姬蘇像是完成了一場神聖的儀式,終於破涕為笑,那笑容在淚水的浸潤下顯得格外淒美。
拉完鉤,藍玉正準備抽身讓其他幾女上車,金姬蘇卻又猛地伸出手,一把死死拽住他的襯衫袖口,整個人往裏縮了縮,嘴裏嘟囔著:“你明明答應了我的……我不準你走。”
藍玉感受著袖口傳來的力道,轉頭看向身後神色各異的幾人,露出一抹苦澀又無奈的笑容:“看來,我必須得陪姬蘇坐這一輛車了。”
潔妮站在人群最前麵,眼神深邃地看著金姬蘇那副依賴到骨子裏的模樣,又看了看藍玉臉上的苦笑。她從包裡掏出藍玉的黑卡,輕輕在指間轉了一圈,聲音略顯慵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那就拜託姐夫照顧好她了。JOY、麗薩、羅捷,咱們去坐後麵那一輛吧。”
樸秀榮此刻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她機械地跟著潔妮走向後方的另一輛商務車,臨走前還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她原本十分期盼藍玉和金姬蘇的感情出問題,這樣自己的艾琳歐尼和Wendy歐尼纔能有機會。可在看到金姬蘇剛才卑微地哭求藍玉別離開她以後,樸秀榮有點不忍心再那麼想了。
隨著保姆車的門滑上,車廂內瞬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隻剩下空調出風口輕微的嗡鳴聲。
藍玉靠在椅背上,任由金姬蘇將他的左手拽到懷裏抱住。車子緩緩駛向新羅酒店,濟州島的路燈光影透過車窗,交替著灑在兩人的臉上。
藍玉伸出另一隻空閑的手,撥開了金姬蘇額前幾縷被淚水浸濕的亂髮,指尖觸碰到她滾燙而細膩的肌膚。金姬蘇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動作,在睡夢中發出一聲滿足的囈語,腦袋在他掌心蹭了蹭。
這一刻,藍玉臉上的溫柔終於裂開了一道縫隙,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深不見底的複雜。
“真是個傻姑娘啊……”藍玉在心裏嘆息。
他原本以為,像金姬蘇這樣聰明且事業心極強的頂流愛豆,會明白“合約戀情”的潛規則。
他本想藉著《雪滴花》開機的契機,演一場“小心眼渣男吃醋鬧事”的戲碼,把自己弄成這段關係的罪人,然後瀟灑退場,給她留下清清白白的名聲和“受害者”的紅利。
可他沒算到,金姬蘇竟然在明知道他身邊紅顏知己無數、明知道他是個“不主動、不負責”的渣男的前提下,依然把心全掏了出來。
原本勝券在握的“分手劇本”,在這一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藍玉看著她精緻如畫的側臉,感受著手背上傳來的她胸口起伏的溫度,原本堅定的眼神開始劇烈動搖。
這種情根深種的愛,如果真的按照計劃強行切斷,這個看起來堅強、實則四次元又單純的女孩,真的能撐得住嗎?
……
兩輛純黑色的商務車前後腳滑入新羅酒店燈火通明的落客區,自動感應門無聲劃開,大堂內昂貴的香氛氣息瞬間包裹了這一群滿身煙火氣的年輕人。
藍玉再次熟練地將金姬蘇打橫抱起,金姬蘇此時稍微清醒了些許,卻更像個無骨的瓷娃娃,順勢將臉埋進他的頸窩,細碎的呼吸弄得他鎖骨微癢。
“Joy,你去辦入住吧。”藍玉側頭看向樸秀榮,大堂的水晶吊燈在他深邃的眉眼間投下錯落的光影。
樸秀榮緊了緊肩上的包帶,眼神在藍玉和癱在他懷裏的金姬蘇身上轉了一圈,隨即挽住了一旁羅捷的手臂,笑得有些意味深長:“不用啦歐巴,我跟羅捷好久沒見了,今晚想跟她擠一擠,順便聊聊女孩子的小秘密。”
藍玉挑眉,視線轉向麗薩:“那麗薩呢?”
“麗薩當然是跟我睡咯,你今晚可得好好照顧姬蘇歐尼。”潔妮極其自然地接話,甚至帶了點命令式的口吻。
她一邊說著,一邊趁著樸秀榮不注意,對著藍玉飛快地擠了下眼,眼神中透著一股“我隻能幫你到這兒了,千萬別露餡”的警告。
藍玉心領神會,麵上卻波瀾不驚,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行,那你們回去後都早點休息,明天上午的拍攝你們也得出鏡。”
電梯緩緩上升,BLACKPINK的成員們住的是高層豪華套房,而藍玉的大床房樓層稍低。隨著“叮”的一聲,電梯門開啟,藍玉抱著那個沉甸甸的“甜蜜負擔”跨了出去。
走廊鋪著厚實的地毯,藍玉停在房門口,卻犯了難——兩隻手都托著金姬蘇,根本騰不出手去翻褲兜裡的房卡。
“姬蘇怒那,能聽到我說話嗎?”藍玉顛了顛懷裏的人。
金姬蘇從嗓子裏擠出一聲軟糯的呻吟,紅唇幾乎貼著他的麵板,溫熱的氣息散開:“嗯……聽得見……”
“乖,幫我掏下房卡。”藍玉湊近她耳邊引導著,“就在我右手邊的口袋裏,你手伸進去拿出來。”
金姬蘇迷迷糊糊地鬆開左手,指尖順著藍玉的腋下向下滑動。由於醉酒,她的動作毫無章法,纖細的手指在他的腰腹和胯骨間一通胡亂摸索。
隔著薄薄的襯衫料子,那微涼的指尖激起一陣陣酥麻,藍玉倒吸一口冷氣,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找到了……”她終於像抓住了什麼戰利品一般,攥著那張塑料卡片。
“刷卡,開門。”隨著“滴”的一聲脆響,藍玉幾乎是撞進房內的。
他快步走近大床,小心翼翼地將金姬蘇放倒在柔軟的絲綢床單上。那一瞬間,他感覺手臂都有些脫力,隨手從冰櫃裏拽出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猛灌了幾口。
“唔……熱……好熱啊……”床那邊傳來一陣細碎的布料摩擦聲。
藍玉放下水瓶回頭一看,隻見金姬蘇正像所有爛俗偶像劇裡的醉酒橋段一樣,不安分地撕扯著胸前的領口。
她那件名貴的真絲襯衫被她抓得皺皺巴巴,甚至已經露出了圓潤如玉的肩頭和大片白皙得晃眼的肌膚。
“呀,金姬蘇,你別亂來啊。”藍玉趕緊折返回去。
眼看她快要把自己纏進衣服裡勒到脖子了,藍玉無奈地嘆了口氣,俯下身去幫她解開那些繁瑣的紐扣,手指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那溫熱、細膩如頂級綢緞般的觸感。
藉著昏暗的床頭燈,藍玉看著身下這個毫無防備的女人,嘴裏小聲嘀咕著:“你明天早上醒了可千萬別怪我……反正上次在換衣間裏,該看的也差不多都看過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強行壓下心底那股被酒精和環境催生出的燥熱,指尖在觸及她貼身衣物的邊緣時微微一滯。
床上,金姬蘇還在不安地扭動著身體,明明身上已經被藍玉脫得隻剩內衣了,她那張精緻的小臉依舊染著微醺的薄紅,細密的汗珠沁在鼻尖,紅唇微張,斷斷續續地呢喃著:“唔……熱……好熱啊,藍玉……”
藍玉站在床邊,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了一下,他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指尖距離那抹雪白僅有幾公分。
‘要不,抱她去浴室沖個澡?’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他理智地掐滅了。
他今晚也喝了不少酒,酒精在大腦皮層反覆跳躍,那種原始的燥熱正如野火般在他小腹亂竄。如果真的進了浴室,在那種水汽氤氳、肌膚相親的環境下,他可不敢保證自己這聊勝於無的自製力會不會瞬間崩塌。
如果真的要了她,明天清醒後的金姬蘇絕不會報警,甚至會滿心歡喜地以為兩人的關係終於名正言順。
可正是因為這樣,藍玉才覺得手腳沉重——他這種“清醒的渣男”,最怕的就是這種賭上餘生的深情。他不想讓這朵有著美好未來的女明星,徹底陷進他這個沒有結局的泥潭裏。
“嘖,真是欠了你的啊。”
藍玉自嘲地嘀咕了一句,猛地收回手,轉身大步走進浴室。
不一會兒,他攥著一條用溫水浸透後擰乾的白毛巾走了出來。他重新坐回床沿,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目光避開那些令人血脈僨張的弧度。
毛巾帶著適宜的溫度,輕輕覆上金姬蘇修長的頸項。
藍玉的動作很輕,順著她優美的下頜線滑向鎖骨,帶走那一層薄薄的燥熱。當毛巾劃過她如天鵝般脆弱的脖頸時,金姬蘇發出一聲愜意的嚶嚀,身體下意識地向他這邊縮了縮。
藍玉咬著牙,手上的動作不停。他巧妙地繞開了那抹傲人的起伏,毛巾轉而擦拭向她平坦緊緻的小腹。
儘管隔著一層毛巾,但掌心傳來的觸感依舊驚心動魄——那是頂級女愛豆常年高強度練舞留下的、帶有韌性的細膩。
隨著身體漸漸清涼,金姬蘇終於安靜了下來,像個吃飽喝足的小貓,扯過一旁的薄被蓋住胸口,沉沉睡去。
而藍玉的煎熬才剛剛開始。
他丟掉毛巾,隻覺得渾身緊繃得發疼。他快步衝進浴室,擰開淋浴噴頭,直接將開關撥到了最冷的那一端。
初秋的冷水激得他渾身一個激靈,藍玉任由冰冷的激流順著堅實的胸膛澆下,直到那股如困獸般的慾望被生生壓製下去,他才長舒一口氣。
十分鐘後,藍玉裹著一件寬大的白色浴袍走出浴室,單手用毛巾揉搓著濕漉漉的髮絲。
然而,當他環顧四周時,眉頭卻再次擰成了死結。
這間為了應付視訊拍攝臨時開的大床房,空間並不算寬裕。入眼處隻有一張極盡奢華的圓型大床,上麵正躺著他那位“名義上的女友”。
房間裏別說沙發,連個稍微寬敞點、能讓他蜷縮一下的單人椅都沒有。
地毯雖然厚實,但新羅酒店並沒有提供多餘的被褥,根本沒辦法打地鋪。
‘難道真的要跟她再同床共枕一夜?’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裡閃現了一秒,隨即被徹底否決。
冷水澡讓他清醒了,而清醒的他比任何時候都清楚,如果兩人並枕而眠,後半夜會發生什麼簡直不需要劇本演練。
藍玉在房間裏踱了兩步,最後目光落在了窗邊那個由實木打造、鋪著軟墊的寬大飄窗上。
他走過去試了試軟硬,雖然窄了點,對於他這種身高連腿都伸不直,但好在靠窗,夜風順著縫隙吹進來,正好能讓他這顆躁動的心徹底冷下去。
他隨手再扯過一條浴巾搭在身上,關掉大燈,僅留一盞昏暗的夜燈,在那窄窄的飄窗上合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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