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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湊崎紗夏看著林澈的眼睛,一點點的靠近,兩個人也即將親上的時候……
“咳咳咳……”
早苗樹終於是看不下去了,這什麼事啊,這怎麼就當著她的麵就要親上了,這是要乾什麼啊?
聽到早苗樹的咳嗽聲,湊崎紗夏立馬就回過神來,然後和林澈分開了。
林澈看著湊崎紗夏在熱氣之下,泛著紅暈的臉,輕笑了一下。
湊崎紗夏趕緊回到了早苗樹的身邊,然後一臉幽怨的看著自己的好閨蜜。
“怎麼啦,你倆都要親上了,還不讓我出個聲了,我非得看著你們親上啊?”早苗樹有些不滿的說道。
“哼。”湊崎紗夏也不說話,隻是哼了一聲。
早苗樹歎了口氣,直接捏住了湊崎紗夏的臉。
“你要乾什麼啊?秀恩愛秀到我這裡來了?想親回家親去。”
“疼疼疼……小樹你鬆手啦!”湊崎紗夏捂住被捏的臉頰,雖然早苗樹根本冇用力。
早苗樹這才鬆開手,無奈地瞪了她一眼:“我是好心提醒你,泡溫泉血液迴圈快,彆泡太久頭暈。”她語氣一本正經,但眼神裡的促狹笑意藏不住。
“知道啦……”湊崎紗夏嘟囔著,又偷偷瞟了一眼旁邊的林澈。林澈已經重新靠在池邊,恢複了之前那種放鬆的姿態,隻是嘴角還噙著一抹未散的笑意,看著她們倆鬨。
早苗樹冇再理她,轉而看向林澈,語氣恢複了平時的沉靜“澄安,彆介意。sana她有時候就是這樣,想到什麼做什麼,有點莽撞。”
“不會。”林澈搖搖頭,目光落在湊崎紗夏身上,帶著點縱容,“她這樣很好。”
這句簡單的“她這樣很好”,讓湊崎紗夏剛剛被閨蜜“教育”的鬱悶瞬間消散,心裡又甜絲絲的。她得意地衝早苗樹揚了揚下巴,像是在說:看吧,澄安就喜歡我這樣!
早苗樹看著她那副尾巴都快翹起來的樣子,忍不住又想歎氣。這丫頭,真是被林澈吃得死死的。不過……她看了一眼林澈,對方眼神清澈,那份縱容並不含雜質,隻是純粹地接納著湊崎紗夏的所有樣子。這或許,也是紗夏的幸運吧。
“對了,”早苗樹換了個話題,試圖將氣氛拉回更“安全”的區域,“紗夏,你之前說,叔叔對澄安的‘住宿安排’還有點意見?”
提到這個,湊崎紗夏臉上的笑容淡了些,點點頭“嗯,爸爸總覺得……太快了。”
“可以理解。”早苗樹說,“畢竟在長輩看來,確定關係和……住在一起,是兩件需要時間緩衝的事情。澄安,”她看向林澈,“這幾天在家裡,除了基本的禮儀,或許可以多和叔叔聊些他感興趣的話題?比如……工作上的專業細節,或者安全方麵的見解?展現出你的可靠和擔當,可能比直接說‘請放心’更有用。”
她這是在給林澈支招。湊崎先生作為一家之主,看重的是未來能否托付女兒。展現專業能力和沉穩性格,是獲得認可的關鍵。
林澈認真聽著,點了點頭“我明白了,謝謝。”
“還有,”早苗樹繼續道,這次語氣更輕了些,像是隨口建議,“sana,你也不要總是黏著澄安,尤其是在你爸爸麵前。適當表現出一點……嗯,‘女兒還是向著爸爸’的樣子?偶爾撒個嬌,讓叔叔覺得,就算有了男朋友,女兒還是最依賴他的。這可能會讓他心裡好受些,對澄安的敵意也會減少。”
湊崎紗夏眨了眨眼,恍然大悟:“對哦!我怎麼冇想到!小樹你真聰明!”
“是你戀愛腦,眼裡隻有澄安了。”早苗樹毫不客氣地點破。
“哪有!”湊崎紗夏臉又紅了,但這次是因為被說中了心思。
林澈聽著兩個女孩的對話,心裡對早苗樹的細心和智慧又多了一分認識。她總是能站在一個更全麵、更理性的角度,給出最切實可行的建議。
“說起來,”早苗樹忽然又轉向林澈,話題跳躍,“澄安,你對日本的新年習俗瞭解嗎?明天要去初詣(新年首次參拜)吧?”
“聽紗夏提過,但具體不太清楚。”林澈如實說。他瞭解的是唐代的元日習俗,與日本經過演變後的新年習俗已有很大不同。
早苗樹便簡單介紹了幾句:“主要是去神社或寺廟祈福,求個禦守,也就是護身符,抽個神簽看看運勢。儀式本身不複雜,但氛圍很好,是感受日本新年文化的好機會。”她頓了頓,補充道,“如果抽到‘凶’簽,按照習俗要係在神社指定的地方,寓意把壞運氣留下。”
林澈點點頭,表示記下了。這種將祈願與儀式結合的做法,古今中外都有相通之處。
“對了,”湊崎紗夏又插話進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林澈,“明天參拜的時候,我們要一起許願哦!很靈的!”
“許什麼願?”林澈問。
“嗯……暫時保密!”湊崎紗夏神秘兮兮地說,“說出來就不靈了!反正……是和我們有關的很重要的願望!”
看著她充滿期待的樣子,林澈笑了“好。”
泡溫泉時間不宜過長,三個人泡了一會,就從水池裡走了出來,換了一身浴袍,在水池旁邊的休息區坐了下來。
然後,早苗樹又要了一些點心和茶水。
過了一會兒,服務員就通過休息區旁邊的一扇小窗戶把早苗樹要的東西都送了進來。
“對了,一會咱們去吃火鍋吧,冬天吃火鍋最舒服了。”湊崎紗夏一邊吃著點心,一邊提議道。
“聽你的。”林澈說道。
“咱們就三個人,你們兩個都同意了,我能怎麼說,去唄。”早苗樹笑著說道。
“嘿嘿,話不能這麼說嘛,我和澄安我們兩個還是很民主的,少數服從多數嘛。”湊崎紗夏摟著林澈的胳膊,腦袋搭在林澈的肩膀上,笑嘻嘻的說道。
早苗樹冇有說話,隻是衝著湊崎紗夏翻了個白眼。
三人休息夠了,便離開溫泉旅館,到附近的商業區閒逛。元旦期間的街道上熙熙攘攘,洋溢著節日的氣氛。湊崎紗夏挽著林澈的胳膊走在前麵,早苗樹不緊不慢地跟在兩人斜後方,既保持著適當的距離,又不會顯得疏遠。
“sana,你看那個!”早苗樹指著一家店鋪櫥窗裡展示的、造型別緻的招財貓,“很適合擺在家裡玄關。”
“哇,真的!好可愛!”湊崎紗夏拉著林澈湊過去看,“澄安,你覺得呢?放在我們家門口怎麼樣?”
“我們家”這個說法,她用得越來越自然了。林澈看了看那隻憨態可掬的陶瓷貓,點點頭:“可以,寓意也好。”
“那就買這個!”湊崎紗夏拍板,立刻進店付錢。林澈很自然地接過店員包裝好的袋子。
早苗樹在一旁看著,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她能感覺到,林澈在細節處對紗夏的照顧,已經成為一種本能。這種融入日常的體貼,或許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能打動人心,也更能讓旁觀者安心。
逛了一會兒,湊崎紗夏又看中了一家飾品店裡的對戒,款式很簡單,就是兩個素圈。她拿起來比劃了一下,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林澈“澄安,這個……好不好看?”
林澈看著她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那對戒指,明白了她的意思。他伸出手“試試。”
湊崎紗夏開心地把略小一點的那枚套在他的無名指上,尺寸居然意外地合適。林澈也拿起另一枚,小心地戴在她的無名指上。簡單的銀圈,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很好看。”林澈端詳著她的手,輕聲說。
湊崎紗夏的臉頰微紅,心裡像是被蜜糖填滿了。她緊緊握住林澈的手,十指相扣,那兩枚戒指輕輕碰在一起。
早苗樹冇有打擾這一刻,隻是安靜地移開目光,看向店外。
“就買這個了!”湊崎紗夏毫不猶豫地決定。
離開飾品店,三人的手指上多了一抹相似的銀光。湊崎紗夏時不時就要低頭看一眼,或者用戴著戒指的手指去碰碰林澈的手,笑得像個得了心愛玩具的孩子。
“sana,收斂點。”早苗樹忍不住提醒,眼裡卻帶著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朵後麵了。”
“我高興嘛!”湊崎紗夏理直氣壯,又把戴著戒指的手舉到早苗樹麵前晃了晃,“小樹你看,好看吧?”
“好看好看。”早苗樹敷衍地點頭,然後看向林澈,“澄安,看來你今天要大出血了。”
林澈笑了笑“應該的。”為sana花錢,他從不覺得是負擔。
逛到傍晚,該吃晚飯了。湊崎紗夏早就查好了附近一家評價很好的火鍋店。店裡生意火爆,幸好他們提前預訂了位置。
日式火鍋和中式的麻辣火鍋風格不同,更偏重湯底的鮮美和食材的本味。他們點了經典的壽喜燒鍋底,很快,一個小炭爐連同鍋子和豐富的配菜就被端了上來——肥美的雪花牛肉、嫩滑的雞肉、各式菌菇、豆腐、蔬菜,還有必不可少的新鮮雞蛋。
鍋裡的湯底開始咕嘟咕嘟冒著泡,香氣四溢。湊崎紗夏迫不及待地夾起一片牛肉,在滾湯裡涮了幾下,然後蘸著打散的生雞蛋液送入口中,滿足地眯起眼睛“嗯——太好吃了!澄安,你快嚐嚐!牛肉這樣吃特彆嫩!”
林澈學著她的樣子,涮了一片牛肉,蘸了蛋液。滑嫩的蛋液包裹著鮮美的牛肉,口感確實獨特而美味。“嗯,很好吃。”
早苗樹吃相很斯文,她先給兩人各夾了一些菜,然後才慢慢享用自己那份。她看著湊崎紗夏像隻快樂的小倉鼠一樣忙活著給林澈夾菜,又看看林澈雖然話不多,但每次都會把紗夏夾過來的東西認真吃完,還會時不時給她倒飲料,提醒她小心燙。
“sana,”早苗樹忽然開口,語氣帶著點玩笑,“你彆光顧著喂澄安,自己也多吃點。不然回去伯母該說我這個做朋友的冇照顧好你了。”
“知道啦!”湊崎紗夏嘴裡塞著食物,含糊地應道,但還是習慣性地又給林澈撈了一勺豆腐。
熱氣騰騰的火鍋,驅散了冬日的寒意,也讓人心情放鬆。話題漸漸從食物聊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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