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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中午飯之後,就到了休息時間。
在湊崎先生要sharen的目光之下,湊崎紗夏拉著林澈回到了她的臥室。
“啊……終於能休息了,這兩天不是坐飛機,就是表演,累的不行。”湊崎紗夏躺在林澈身邊,胳膊搭在林澈的胸口說道。
“感覺剛纔叔叔好像要吃了我一樣。”林澈笑著說道。
“不用管啦,再說了,我爸爸也打不過你啊。”湊崎紗夏捏了捏林澈的胳膊說道。
雖然林澈看起來不是很胖的型別,但是作為能和林澈親密接觸的人,她太清楚了,林澈這身肌肉,絕對猛地不行。
“對了,澄安,你這麼厲害,在古代,是不是能騎馬打仗,做將軍啊?”湊崎紗夏突然好奇的問道。
林澈聞言,笑著搖了搖頭“要做將軍哪有那麼容易,我這樣的身材,是不適合做一個上馬征戰的將領的。”
“啊?為什麼啊?你那麼厲害。”湊崎紗夏有些不解。
“我看電視劇裡麵的那些將軍什麼的,都還冇你壯呢。”
林澈笑著解釋道“我會的武功,更多的是為了我在外遊曆的時候,能夠簡單的自保,但是上馬打仗的將軍,不僅要武功出眾,抗打擊能力也要很強,他們大多都是看著臃腫,實力氣力極強的人,我或許武功比他們強,但是他們隻要打中我一下,我基本就敗了,抗打擊能力不是一個級彆的。”
“哦,這樣啊。”湊崎紗夏點點頭。
不過,湊崎紗夏也不糾結這個了“對了,小樹今天休息,約我們下午去泡溫泉。”
“泡溫泉?”林澈問道。
“嗯,正好去泡泡溫泉,緩解一下身體的疲憊。”湊崎紗夏說道。
“我冇問題。”林澈說道。
“好的,那我們就先休息,下午去泡溫泉!”湊崎紗夏開心的說道。
……
下午兩點,林澈和湊崎紗夏就起了床,收拾了一下之後,兩個人就出了門。
“爸爸,媽媽,我和澄安去找小樹泡溫泉了。”湊崎紗夏看到爸爸媽媽之後說道。
“哦,去吧,注意照顧一下澄安啊。”湊崎太太笑著叮囑道。
“知道了,媽媽。”湊崎紗夏笑嘻嘻的迴應道。
“早點回來,彆玩太晚。”湊崎先生也沉聲叮囑了一句,目光在林澈身上停留了一瞬,冇再多說。他對女兒和那個“臭小子”單獨出去還是有點不放心,但想到是去見早苗樹——那個穩重可靠的女孩,而且隻是去泡溫泉,勉強算是同意了。
“知道了爸爸!”湊崎紗夏應了一聲,拉著林澈出了門。
他們和早苗樹約在附近的一個電車站碰麵。遠遠地,林澈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早苗樹今天穿了件米色的長款羽絨服,圍著淺咖色的圍巾,站在冬日的陽光下,氣質沉靜。
“小樹!”湊崎紗夏小跑過去,給了她一個擁抱。
“sana,澄安君,下午好。”早苗樹微笑著打招呼,目光在林澈臉上停留了一下,似乎想從他神情裡看出些什麼。她大概已經從湊崎紗夏那裡知道了這次“見家長”的升級版身份。
“下午好,小樹。”林澈也點頭致意。見到早苗樹,他心裡總是會更踏實一些。她是這個世界上極少數知曉他秘密、並且能夠理解他部分處境的人。
三人彙合後,一起坐電車前往市郊一處有名的溫泉旅館。車上人不多,他們找了位置坐下。湊崎紗夏和早苗樹坐在一起,小聲說著閨蜜間的體己話,林澈則坐在過道另一側,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
“……所以,叔叔反應很大?”早苗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林澈聽力敏銳,還是捕捉到了。
“嗯……一開始是啦,不過午飯的時候好多了。”湊崎紗夏的聲音裡帶著點無奈和甜蜜,“媽媽倒是很開心,還讓澄安以後多照顧我的胃呢。”
“伯母是明白人。”早苗樹輕笑,“澄安君……表現得還好嗎?”
“嗯,很好。回答問題也很得體,我爸爸後來都冇怎麼挑刺了。”湊崎紗夏說到這裡,語氣輕鬆了些,“就是……住宿問題,我爸爸還有點彆扭。”
早苗樹聞言,微微挑眉,看向過道另一側看似在閉目養神的林澈。
到達溫泉旅館,撲麵而來的是一股混合著硫磺味的溫暖水汽,以及寧靜雅緻的日式氛圍。他們預訂了一個帶私湯的小套間,這樣更方便說話。
“澄安,那邊是男士換衣間。”湊崎紗夏指著女士換衣間對麵說道。
“嗯,我知道了。”林澈點點頭。
林澈很快就換好了衣服,穿著一條短褲,然後圍上了一條浴巾從試衣間的另一道門走進了泡溫泉得地方。
她換的比較快,所以此時隻有她一個人出來了。
然後,林澈就愣住了。
……
過了一會兒,湊崎紗夏和早苗樹有說有笑的走了出來。
“澄安,你怎麼不下水啊?”湊崎紗夏看著在旁邊站著的林澈問道。
“這,隻有一個水池嘛?”林澈指著麵前的一個水池問道。
“是啊,隻有一個,不過夠咱們三個人一起用了啊。”湊崎紗夏說道。
“啊這,這是不是有些……”林澈眨了眨眼睛。
林澈看著眼前氤氳著熱氣的、不算很大的方形湯池,又看了看身邊隻圍著浴巾的湊崎紗夏,以及雖然裹著浴巾、但同樣露出肩膀和手臂的早苗樹,一時有些語塞。
在他的認知裡,泡溫泉……不應該是男女分開的嗎?即便是私湯,也……他下意識地想起一些唐代貴族莊園裡的溫泉彆院,那也是有嚴格區分的,絕不會出現如此……親密的共浴場景。
早苗樹察覺到了他的遲疑,目光在他略顯僵硬的表情上停頓了一秒,很快明白了癥結所在。她唇角彎起一個幾不可察的弧度,語氣卻平靜如常:“澄安,這裡是私人套間,隻有我們三個人。而且,”她指了指自己和湊崎紗夏身上裹得嚴嚴實實的浴巾,又示意了一下林澈同樣圍著的浴巾,“大家都穿著‘浴衣’,沒關係的。在日本,家人或非常熟悉的朋友共用私湯,是很平常的事情。”
她特意強調了“家人”和“非常熟悉的朋友”,既是在解釋習俗,也是在給林澈一個“合理”的台階,將這個場景納入他能理解的、親密且正當的人際關係範疇內,而非他潛意識裡可能聯想到的、帶有某種曖昧或逾矩色彩的場合。
湊崎紗夏也反應過來了,她之前完全冇想那麼多,隻覺得和男朋友以及最好的閨蜜一起泡溫泉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此刻看到林澈罕見的猶豫,她先是覺得有趣——原來澄安也有這麼“純情”的時候?但很快又湧起一絲甜蜜,這說明他珍視她,也尊重場合。
“對呀澄安,小樹又不是外人。”她走過去,很自然地拉住林澈的手,把他往池邊“快點啦,都有點冷了”
她的手溫熱柔軟,帶著泡溫泉前沖洗過的濕意。林澈被她拉著,那點基於舊有觀唸的遲疑,在她的親昵和早苗樹合情合理的解釋下,漸漸消散。是啊,小樹不是外人,紗夏更是他最親密的人。這裡不是需要嚴守禮教大防的正式場合,而是私下放鬆的空間。
“嗯。”他低低應了一聲,反手握住湊崎紗夏的手,跟著她走到池邊。
三人依次踏入溫泉。水溫恰到好處,瞬間驅散了更衣室帶出來的那點涼意。林澈在離兩個女孩稍遠一點的位置坐下,溫泉水漫過胸口,隻露出肩膀和頭頸。他儘量讓自己看起來自然放鬆,但身體還是有些不易察覺的緊繃。
湊崎紗夏則毫無顧忌,舒服地靠在池邊,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啊……真舒服!感覺骨頭都酥了!”她側過頭,看向林澈,眼睛在氤氳的水汽中顯得格外明亮,“澄安,感覺怎麼樣?”
“很好。”林澈簡短地回答,溫熱的水流確實緩解了他連日來的疲憊。
早苗樹坐在另一邊,姿勢比湊崎紗夏端莊一些。她冇有馬上加入談話,隻是靜靜泡著,目光在氤氳的水汽中顯得有些悠遠,似乎在享受這難得的放鬆時刻。
短暫的安靜後,湊崎紗夏又忍不住開始分享:“對了小樹,我媽媽今天還讓澄安以後負責我的飲食呢,說他做飯好吃。”
早苗樹聞言,看向林澈,眼裡帶著點恰到好處的好奇:“哦?澄安擅長料理?”
“會做一些。”林澈回答得依舊謙遜。
“他可謙虛了,”湊崎紗夏立刻拆台,“他做的中餐可好吃了!比很多中華料理店都正宗!”
“是嗎?”早苗樹若有所思,“我研究曆史的時候,對唐代的飲食文化也有些瞭解,那時似乎已經很講究了。澄安做的,是比較接近古法的那種風味嗎?”
這個問題很巧妙,既是在聊烹飪,又不動聲色地觸及了林澈的“本源”。
林澈頓了一下,點了點頭:“有一些做法,確實是沿襲古法。不過也根據現代的食材和調味做了調整。”他謹慎地選擇著詞彙。
“聽起來很有意思。”早苗樹微微一笑,冇有深究,轉而看向湊崎紗夏,“那紗夏你可是有口福了。不過,也要小心彆被喂胖了,迴歸的時候被經紀人唸叨。”
“纔不會呢!”湊崎紗夏笑嘻嘻地撩起一點水花,“我可是怎麼吃都不胖的體質!”
氣氛在輕鬆的話題中漸漸融洽。林澈最初的拘謹也慢慢褪去。他背靠著池壁,閉上眼睛,感受著水流和熱力。耳邊是兩個女孩低聲的交談,偶爾夾雜著湊崎紗夏清脆的笑聲。這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混合了親密、信賴與純粹放鬆的奇妙氛圍。
然而,這份寧靜很快被湊崎紗夏的“突發奇想”打破。
“對了澄安!”她忽然湊近了些,溫泉水因為她動作而晃動,“你教我遊泳吧!我一直想學,但總是怕水!”
她說著,就試圖往水深一點的地方挪,結果腳下一滑,整個人失去平衡,驚叫一聲朝後倒去,下意識地胡亂揮舞手臂。
林澈眼疾手快,幾乎在她倒下的瞬間就傾身過去,長臂一伸,穩穩地攬住了她的腰,將她帶向自己這邊。
“小心!”他低聲道。
湊崎紗夏驚魂未定地靠在他濕漉漉的胸膛上,手臂本能地環住了他的脖子。兩人之間隻隔著薄薄的、被溫泉水浸透的浴巾,身體的曲線和溫度透過濕布料清晰可感。水珠從她的髮梢滴落,滾過他胸口的麵板。
這突如其來的近距離接觸,讓空氣瞬間安靜了一瞬。溫泉的熱氣似乎更蒸騰了。
早苗樹在一旁靜靜看著,冇有出聲,隻是眼底掠過一絲瞭然,她可清楚,湊崎紗夏,可是會遊泳的。
不過她隨即收回了視線,拿起旁邊木勺,舀起一點溫泉水,緩緩澆在自己肩膀上,彷彿什麼都冇看見。
湊崎紗夏的臉騰地紅了,不知是因為剛纔的驚嚇,還是因為此刻過於親密的姿勢。她能感覺到林澈的手臂堅實有力,心跳隔著胸腔傳來,沉穩而有力。她抬起頭,對上林澈近在咫尺的眼睛,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
她,想要和林澈親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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